了清致纤细的腿和脚,背后是初升的太阳,江志尚一把将心爱的女子抱了起来,狼花声声中,摄影师按下快门。
江志尚和清致在三亚逗留了三天,晚上就住在了天涯海角那边,晨昏中两个人携手在沙滩上漫步,脚下是细而柔软的砂滩,迎面海风吹拂,清致的心情不由被放飞起来。
照片拍得唯美而浪漫,照片上的情侣恬静而幸福。白惠抢先要走了一副挂在自家的墙上。徐家留了几副,其余被江志尚带到了江家。
江家的三楼,那是夏语专门给儿子儿媳备出来的房间。向阳的一间大卧室被选出来做他们的新房。数十平米的空间,宽大明亮,装修简单大气,外面是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客厅和露台。另一间向阳的卧室,是夏语特意给霖霖留下的,如果将来生了小宝宝,夏语说,还要盖一所大房子。
“看看这里正不正。”江志尚在喊她了,清致神智拉回,忙伸手去给他扶相框,江志尚的一只手拿着锤子,正准备将钢钉钉进墙里,清致忙上下左右的看了看,然后点头。江志尚铛铛几声将钢钉钉进了墙里。
那副最大的婚纱照被挂在了床头。
梳妆台上,外面的客厅里,也摆了好几副,三楼的空间已然俨然成了新房的模样,只是真的到了新婚的那一天,江志尚却没有接来他的新娘。
“徐姐要结婚了,哇,徐姐要不要我去给你做伴娘啊?”林鱼人像比自己结婚还快乐的表情。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阿篱也跟着掺和。
筱雨拍了那两丫头一人一巴掌“去去,该干嘛该干嘛去,再在这里瞎乍呼,一会儿找两个帅哥给你们拐走。”
“呀哈哈,我愿意我愿意。”林鱼人先就拍掌叫了起来。
与她们的兴奋不同,清致心里矛盾而忐忑,好吧,她承认,她其实恐婚了。
与第一次的婚姻满怀憧憬不同,她已不是那个单纯的小丫头,八年的婚姻都已失败落终,她心里埋下了恐婚的种子。随着婚期的日益临近,她心里的恐慌竟是一点点地加重了。
春节在江家的喜气洋洋中来临了,大年三十,清致是在江家过的,霖霖呆在外祖父家里,虽然夏语和江子良竭力让清致把霖霖带过来,但胡兰珠只怕霖霖在会影响女儿和江志尚的私人空间,而且也怕霖霖在那边用餐会用不惯,所以,没让霖霖去。
江志尚和清致中午在江家用餐,夏语和江子良给她包了红包,清致也给江若西包了一个,江若西俏皮地搂了她的脖子,说:“嫂子,你可真好,比我哥强多了。”
江志尚在她的小鼻子捏了一下,这手劲儿可比以往捏清致的鼻子时大多了,江若西夸张地尖叫。
晚上又去了徐家。
霖霖一看到母亲和江志尚一起进来,便高兴地喊了一声“妈妈,江叔叔。”
江志尚照样把他一把举了起来,举了个高才放下,他人高力大那一举好有力道,霖霖美得咯咯笑,清致则是汗颜。
晚餐也同样很愉快,白惠长风还有他们的两个小宝宝也在,两个小家伙给晚餐增添了许多活跃的气氛
“豆豆,你知道公鸡有几条腿吗?”吃饭的时候,小糖糖啃着鸡腿问弟弟,小豆豆就坐在姐姐身旁的位子上,吃饭呢!头都没抬地说:“四条,两条腿怎么够用呢?”
小糖糖便咯咯笑起来“不对不对,公鸡是两条腿哦。”
小豆豆对姐姐高兴的样子哧之以鼻,他胖胖的小手摸摸衣兜“糖糖,猜猜我兜里有几块糖,猜对了,我把两块糖都给你。”
糖糖眨了眨眼睛“是五块吧!”
哈哈…在场的人再也忍俊不禁,全都笑出来了,白惠和徐长风风中凌乱了。
江志尚拢了拢身旁女人的肩,眉眼温朗,清致笑了笑。
初八开始上班,江志尚开始派请柬。烫金的请柬十分漂亮精致,醒目的金丝掺在里面。清致单位的人收到的时候,都纷纷说:“这个东西拿来做个纪念很好啊!”林鱼人笑嘻嘻地说:“徐姐,告诉你家江大帅,给我那请柬多放几根金线,让我也个小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