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覆盆子的乳蒂,不由吖地一声娇叫起来,叫声中满含着成熟女性的魅力,却是旋即哼一声,嗔道:“你不怕你爹阉了你,你就做吧。”
魔宗四大圣女关系着守护山门的天魔大阵,只能在均达四十岁后,由宗主一夜之间,尽数破去,而后更换圣女,在此之前,都必须保持完璧之身。
紫狂想到如此诱人的美人儿,终究要便宜自己那老爹,终究一阵不快,道:“那…后边不行么?”
“一样是阴阳交融,破了气机,和前边有何区别?”安碧如哼道。
紫狂一阵无奈,金刚杵却早已硕立而起,在水中对着安碧如昂首示威。
安碧如娇甜一笑,如丝如魅,当下将一双玉手沉入水中,捏住了紫狂的长戟,以缠丝劲拿捏摩挲起来。
她的柔荑修长温润,在池水当中,越显腻滑。安碧如以一种绝妙的节奏,掌指沿着紫狂日渐长硕的龙王槌抚弄柔捏,时而柔美如梦,时而急促如鼓,指尖更是如同勾弦挑筝,在马眼上次第来回点弄着,更不时照顾着他的兜囊。
她的一对浑圆如瓜的玉乳,犹如水袋一般自然垂下,颤巍巍地擦着紫狂的胸口,一对红酥酥的蒂儿更是渐渐涨大起来,挑弄他最敏感的神经。而美人的两条修长的白腿,竟是弯曲向后,柔韧得令人难以想象,以染成丹红的脚趾细细点着紫狂的臀沟。
紫狂身躯一颤,在安碧如玉手魔力般的鼓捣下,差点登时便走漏而出。但他终究是此间老手,精关一锁,一双手越发欢快地捏弄起了安碧如的雪白奶子,玉兔儿仿佛要在他手里化成水滑了去。
“喔…”安碧如带着颤音,低低呻吟:“你这害死人的小坏蛋…”
她的俏脸晕红如血,斜斜睨着紫狂,眼角眉梢都是勾魂夺魄的淫媚。
紫狂心头得意,掌指捻得越发欢快,左手交替在她硕乳上打着旋,画着圈儿,发力忽轻忽重,玩得一对冰峰滴溜溜地转着,右手却是抚上了安碧如后背流畅的曲线,沿着缎子般光泽惑人的肌肤一路向下,掌心吐力,按压安碧如浑圆的臀儿。
两路夹攻之下,安碧如呀地娇叫不休,很快便小丢了一回,阴精漾入池水当中,带着微微的浑浊。
“姐姐可还舒坦么?”紫狂邪邪地挑逗着道:“不会被小狂淫得昏了过去吧?”
安碧如娇躯轻颤,冰肌粉红,低低呢喃:“作…作死!姐姐还没那么不济。”
紫狂哈地一声大笑,双掌齐出,于水中在安碧如雪一般的臀丘上一阵鸣锣击鼓一般的拍击,软肉如同波涛一般在他指尖颤抖,清水白雾也悠悠鼓荡,含着十二分的温柔旖旎。
他将安碧如一把按倒在池底,身躯一个颠倒,阳棍便朝着安碧如红艳润泽的如同芳花的嘴儿扎了下去。
安碧如呀地一声,还没来得及躲避,便被灵龟凑到了唇边,带着微咸的炽热,登时烫得她神智一昏,神魂儿也不由狼了起来,张开红唇,将灵龟轻轻含入。
紫狂将身躯整个压下,脊背微微弓起,这样一来,他的口唇正能凑到安碧如的私密之处。
但见成熟美人的耻毛如同水草一般在泉中荡漾开来,显得柔软而悠美,雪丘隆得如同馒头一般,乃是最为夹人的美穴口儿,当中挤得紧紧的阴口红润娇嫩,有如胭脂,当真是说不出地淫靡诱人。
紫狂不由瞧得心摇目眩,魂荡神迷,却又因不能立马干个爽爽美美,心头生出失落之意。
只是此时此刻,安碧如已然将他的朝天棒大半含入,如同膣腔一般吸吮起来,口中香津玉液温热无方,小蛇儿更是乖巧到了极致,时而在他马眼上头点磨,时而绕着长枪旋转,触感丝丝悠悠,直入心魂,惹得紫狂又不由身躯战栗起来,股腹沟一阵抽搐,急忙将舌条探出,拨开绵绵幽草,在安碧如的馒头美穴上拨扫作弄。
安碧如登时通体皆趐,肌肤越发泛红,却被紫狂紧紧压着,口唇更是含着他的行货,既动弹不得,又出不了声,登时周身触感陡增,被紫狂腹部挤着的肥乳更是顷刻间酥融欲化,不由鼻息嘤嘤,动人心魄。
由于是在水中,两人只能依靠脉轮之法,如鱼儿般呼气,如此一来,安碧如的嘤咛之声,听上去别样幽幽,有一种绝妙的隐微滋味,如怨似慕,带着三分的羞涩却又含着七分的快美和荡媚,听得紫狂心头越发如火,舌条发力一挑,弄开蛤唇,钻进了安碧如的屄穴之中。
他的大剑也在这一刻又涨了一号,发力一顶,竟是钻到了安碧如的喉关,惹得美人不由低低发出呜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