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巴利主人收下老子后,你是第一个能让我玩得那么尽兴的人,真是个不错的骚货。”安碧如媚眼如丝的道:“既然喜欢,就多玩几遍,喂饱我这小骚货吧!”郝大大笑一声:“如你所愿!”师徒俩此时面对着面,十指相扣着,身后各站着一个黑人,粗黑的肉棒在彼此的小穴中不断进出,带出淳淳的春水。
一波波的高潮早已让她们的双脚酸软,若非互相靠着,早已不支倒地。
两人的玉乳在撞击中不断摇晃着,更不忘和对方舌枪唇剑一番,交流着肉欲的快感。
“哎...骚货师傅...我好像...要尿了”“女奴徒弟...嗯...你真是淫荡的小女奴...不过...我好像也要尿了...嗯...郝大哥哥...骚货想尿了...能否让骚货...喔...先去小解?”郝大两人知道身下的美人快被干出尿来,一时间得意不已,但却不愿答应她们的请求,反而干得更加用力了。
两人想的也很简单,他们要美人在自己面前完全抛弃羞耻心,要她们更加沉沦于肉欲,以便日后的调教大业,这也是他俩一向惯用的技俩。
“喔...师...师傅...仙儿...憋...憋不住了...尿了!
”“好仙儿...你真没用...为师...为师也...也尿了!”只见师徒俩的尿水和着淫水,缓缓顺着双腿而下,就连干着她们的男人也不能幸免,纷纷被那滚滚黄河开了支流。
正当安碧如二人正舒爽于解放的快感时,却被各自的男伴拉开训斥:“好骚货(女奴),竟敢尿在郝大哥哥(主子)身上,看我怎么惩罚你。”郝大二人赫然一招火车便当式,便将二女挂在半空,只得双手搂住男方脖子,双腿紧夹充满野性的腰。
肉贴肉的感觉让四人又是一阵快意,对于这未曾体会过的体位,师徒二人是期待万分。
当郝大将师徒二人背对背靠着,新一轮的奸淫再度开始,秦仙儿只觉今日是她这些年来最欢愉的日子,双腿夹得更紧。
郝应见得自己的公主女奴越发骚狼,又更加卖力了,还不忘调笑道:“好女奴,你今天侍奉爷儿真舒服。”“喔...都是...主子...干...干的好!”沉沦于肉欲的秦仙儿仍不忘恭维。
“看你今天这么乖,主子决定要让你怀上我郝家的种,准备接着主子的精液吧!”郝应又再次露出他邪恶的笑容。
秦仙儿一听此言,便从无边的情欲醒了过来,怒道:“你不可以这样做,快拔出来。”接着便是剧烈的挣扎,然而当秦仙儿发现四肢早已酸软无力,无法使出武功,紧贴的身子也无法借力时,她真的慌了。
一边以大华公主的身分威胁、一边以服软的语气要求条件交换,却让郝应更加下定决心要射进去。
无计可施的秦仙儿只得哭喊道:“师傅,救我阿!我不要给黑鬼生孩子!”听得秦仙儿呼救的郝应嘿嘿一笑,低头咬起了秦仙儿的乳头,一阵刺痛的她终于停止呼救,只是低声饮泣着。
被郝大肏干的安碧如自然也听见了秦仙儿的呼救,不过显然她更为沉溺于这场异国性爱中:“嗯...郝大哥哥...你甚么时候射?...快点射给我这骚货狐狸精吧!”郝大看着千依百顺的安碧如,心中是百般得意,淫笑问道:“你那徒儿可不愿意让我们射里面呢!你这师傅难道想帮我生一窝小狐狸?”“嗯...只要你...干得我舒爽了...快活了...让你射进来...又何妨...郝大。”安碧如眼中除了浓浓的情欲外,竟还带着一丝丝情意。
那温柔的眼神看得郝大心中一动,示意郝应一同转身,却是让师徒俩再度面对面。
“让你徒弟见识我俩恋奸情热的样子。”郝大对安碧如说。
“让你师傅见识你被我强奸妻苦的样子。”而郝应则对秦仙儿说。
天使与魔鬼、师与徒、强奸与和奸,看似强烈的对比,却在同一时空里呈现。
随着巨阳在阴道中越发膨胀,郝大二人已管不住射精的欲望,惟有更加努力的冲刺,以期在射精之前再让女伴攀上高潮。
安碧如的淫叫是越发狂狼;秦仙儿则是停止抽泣,感受下身的舒爽快感低哼了起来。
只见郝大先一声低吼:“骚狐狸,接收哥哥的精液吧!”黑色巨龙深入花心,龙头一吐白色的生命精华,灌溉了整个花房。
滚烫的精液让安碧如又迎来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