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上不停的磨擦,那股强烈的难耐酥麻感,刺激得两人都浑身急抖。玉堂春更是是由花心深处,感受到一种令人难耐的空虚感,不由得使她一阵心慌意乱,那娇嫩的肉体本能的随着挑逗扭动起来。
“小狼货,扭得那么骚,看来平时杨凌那小子调教得不错啊!”王景隆如看着猎物般俯视着饥渴难耐的小俏婢,自以为是的讽刺道。此刻他还不知道,眼前这貌似风骚的诱人的女子可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他便宜可占大了!
王景隆又用那粗热的龟头来回拨弄过微微张开的花唇之后,推开小小的花瓣,确认即将要进入的花穴入口有足够的花蜜润滑后,然后一只手按着她圆润的肩头,身躯往下一沉,玉堂春原本半开半闭美眸一下睁得老大,双颊滚烫,那樱唇间不时发出声声的娇喘,全身的肌肤泛出动人心魄的潮红,一股股挠人心肺的燥热不断由体内升起,令她春情勃发,情火如炽!
王景隆心中暗笑,他深知在自己的手段下,已将这骚狼的小俏婢的肉欲完全诱发出来,将她貌似纯洁的表相撕得干干净净,此刻的她体内已充满了对肉欲的渴望,只要他再加两分功夫,翻云覆雨几度春风之后,保证小俏婢会完完全全臣服胯下,变成他的禁脔私宠。
“啊……”闭上了勾魂慑魄的美眸,小俏婢一声娇哼已忍不住软弱地出了口,娇躯竟掩耳盗铃般微微往上迎合上去。王景隆却不肯轻易如她愿,带着她的纤腰,在美俏婢敏感的花道谷口处来回旋转着轻磨着阳根的尖端,偏又不肯深入。
玉堂春眼见只要再一步,幽谷中的饥渴便可被充实,偏那该死的臭男人却迟迟不肯更进一步,逼得这美俏婢不住地娇喘呻吟,不住地扭动娇躯,半似恳求半似挑逗对王景隆说道:“哎……好……好人儿……求求你……给……给玉儿吧……我……我受不了了……”
“要本公子给你什么呀。说清楚,要说大声点。”王景隆却不依不饶,下定决心要报复她刚才对自己的拒绝。更是要彻底磨掉她那故作清纯的姿态。
“我……我要……要大人的阳物……”
“阳物是什么啊?”
“给……唔哦……给玉儿……给玉儿儿你的…大…大肉棒……”“真的想要我的大肉棒吗,我的小狼货?”
“真的……真的……嗯啊……哎哟……别……别磨了……哎……玉儿……玉儿想要了……”
“怎么可能呢?像苏姑娘这样的画儿一般的人物,怎么会如此急色?本公子不会是听错了吧?”
“不……不……玉…玉儿…我是淫妇……是狼货……是专门给大人骑,给大人跨的骚货……哦……”玉堂春在莳花馆卖艺数载还能保持清白之身,一方面是一称金待价而沽,一方面也是因为她是个心高气傲有追求的人。现在被王景隆这个色胚这样作践,虽说被体内的肉欲挑的再无法遏止自己的渴求,但是心中的愤恨也随着欲望增长到了个无以复加的地步。她俏脸一僵,随即便又变回那一脸春情难耐的模样,她知道如果这时候翻脸,那可是功亏一篑啊!刻意讨好的她便是再肉麻无耻的话儿怕也说得出口。
听到这里,王景隆再也忍不住了,屁股往下一沉,把腰狠狠往前一挺!
“啊……!”玉堂春感觉自己的花穴中的传来种被撕裂的感觉。完了,自己的清白之躯完了。留个杨大人的最宝贵的红丸就这样被这个无耻的男人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