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穴中才能寻到的美妙之处。
“嗯…不要…不要顶那…”蜜穴一缩,蜜水泄洪似的往外流出,将男性沾染的水亮水亮的,床褥上丝润一片。
“月儿,放松点,让我好好爱你…”他不断抵着那个地方,花穴收缩的猛烈,让他难以抽动,大掌抓住嫩乳用力的揉捏,两人的汗交融在一块,突然,月姬的身体一阵抽蓄,大量蜜液流泻而出,冲刷着男性。
“啊啊…不要了…”巨热的龙茎依然挺立着,抽插着嫩穴,彷佛无止尽的餍兽一般需索无度,身下人儿的娇喘声是最佳的春药,惹的他心猿意马。
“月儿…你实在太棒了…这么紧,是想绞断我吗?”他戏谑道,下身越形肿胀发紫,可人儿像是知道了他的变化,细软的声音开口。
“别…别射再里面…”会怀孩子的!她是很想拥有他的孩子…但他…会要他吗?一想到她自己的父母与她…她就不忍有另一个无辜小生命受苦。
“之前都如此了,现在又如何不?”他与她的结晶?他其实也不排斥,甚至还有些期待,将灼热的种子全数灌溉进花心中,与她的蜜液结合在一起。
月印(10)-温柔
见她再度沉沉睡去,他低头至她耳畔轻声说了句,便穿戴好衣裳,离开了卧房。
但此刻月姬却泪流满面,她不能不承认…她已经爱上他了!虽然不知道是到哪种程度的爱,但是没看见他就难受、看见了心脏却跳的让自己心慌意乱、更让她心动的,是孤冷亦对她的温柔…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拨动她的心呢?他们明知道彼此是无法有结果的。
“不要对我这么温柔哪…”她嘴角尝到咸咸的泪,可是心却很苦、很苦。
“等我,等我回来…”他的嗓音像毒药,侵入月姬的四肢百骇,离走前的一句话,让她无比不安,可她不能做些什么,只因他不允,她只得乖顺听从。
她拿起来做到一半还未织完的衣裳,是呀!是依照他的尺寸做的呢!是在他每次睡去之后,她偷偷量他的身形而特别织造的,不知道他会不会收呢?
她笑了,然后轻轻摇了摇头,不管他收不收,这只是她的一点微薄的心意呵!正认真的织着,突然响起敲门声,她轻说了句请进,继续做着女红。
“月姬小姐,有个人要来见你…”婢女的口气很是为难,月姬也没有生气,只是微微一笑,开口。
“没关系,他在哪里?”“在荷花亭。”婢女说完便行礼退出,月姬整理好衣着,朝着荷花亭步去。
走近一看才发觉原来是上次那个无理的男子,月姬脸色一沉,虽是不情愿,但基于礼貌还是走过去,见楼雅风面容严肃,她也不方便多说什么,只是冷淡的应对。
“楼公子来找月姬有事吗?”她淡淡道,水眸直视他。
“月姑娘唐突了,其实是关于孤掌门…”他越说下去,她脸色便越苍白几分,直至最后她无力的瘫软在椅上。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颤抖着句子泄漏了她的心声“为什么你要告诉我?”难道他不怕孤冷亦怪罪吗?
“我的命也是他救的,当然担心他。”他叹口气,他看着孤冷亦一步步扩展白老前辈的心血,因为之前曾重创过一次,复原起来也就更加困难,可是孤冷亦从来没有表露出自己内心的情感,他永远只是冷淡的、孤寂的走着。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女人可以改变他,这或许是好的,而且这位月姬姑娘有种很特别的气质,给人温柔沉静,但其实有另一个反逆因子,这些是从灭空嘴里得知的,不过他的确也赞同,但跟她说了又有什么用呢?还是下意识认为应该让她知晓?他不禁扬起一抹苦笑。
“我并不能做什么…”她苦涩的道,其实她很清楚自己是个祭品,只是个重要的祭品,可是她很想做什么,至少,让她可以尽一份心,哪怕是失去性命。
“月姑娘不必太在意,在下只是想让你知晓这些事,至于掌门你也不用太操心,掌门的武功高强,应是不会输的。”他只能安慰道“那么在下先行离开,月姑娘请好生休养。”他淡笑,月姬木然的点头,但心里却有了不一样的决定。
这事既是因她而起,那么也应该因她而结束。
四处向人问了路,她到了一间名滕舍的小屋前,屋前花草遍布,屋里传出浓浓的药香味,这里便是灭空的居所。
她敲了敲门,只听见里面传出一声含糊的声响,进入后,却没看见半个人?但明明有人声啊!她扬声呼唤。
“灭公子!你在吗?”只见一堆书之间冒出了一颗头,然后便是灭空那彷佛好几天未阖眼的恐怖熊猫眼,她一时讶异的说不出话来,敢情他是在忙什么?弄得这副德性。
“原来是月姑娘…找我有事吗?”他打了个大呵欠,起身来将书籍移开。空出了一个位置请她坐下。
“是这样的…我知道主人…要去对抗天瞿军队的事…”她为难的顿了顿“我希望你能帮我混入人群里,我想跟去看看…我知道这很难…但是…”她万分歉意的看向灭空,她也知道这非常强人所难,但她的心无法漠视不管。
“唉!月姑娘的心情我能理解,但问题是你去了也帮不上任何忙,不如就等着吧!他不会有事的。”灭空苦口婆心的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