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画盏面前。
“不……不!”年画盏突然爆发出一声惨烈的叫声,叫的颜色心头发毛,年画盏坐倒在地上,几欲崩溃,眼睛紧紧盯着年空翠的后背,死死不放,明明是那般痛苦,明明是在往心头捅刀,他却转不动眼睛,入魔般看着后背绚烂的刺青绘画。
原来年空翠的非墨是这样的……原来自己真的赢不过他……年画盏伏倒在地上,泪水一颗颗的砸向地面,耳边是年空翠冷漠的声音:“师弟,当日我们的美好 岁月,已经过去了。”原本白皙光滑的背上,刺着一大片的绚烂色彩,那画中交颈亲吻的两人,面容栩栩如生,正是年空翠与颜色二人,年空翠黑发散乱,乖顺的窝在颜色怀中,微微闭目,表情陶醉而平静;颜色一臂圈住年空翠的腰间,将他牢牢揽在怀中,另一手勾住年空翠胸前的乳环,微微牵拉,年空翠的胸膛微微挺起,似乞讨着更深的挑弄。
向下看去,那如蛇般缠绕的身体,终于连接在了某处,竟是借用了年空翠真正的后庭,画中颜色的阳具怒张,正凶猛的刺入那骚穴,淫汁四射,而那承受疼爱的红润后庭,又包含着真正的玉势,温顺的吞吐着。
“师兄……”年画盏终于绝望,撑着地慢慢站起,整个身子都颓唐了下去,他摇摇头,却不在看着堂中的任何一人,只是一味向门外走着,穿过那日光灿烂的门廊,就如同当年离开般,从年空翠的视线中悄然离去。
年空翠微微失神,猛的回忆起了那段多年未想也无法重来的年少时光。
彼时还是少 年的年空翠与年画盏拜在年师父门下学艺,师兄弟一个温润一个桀骜,却互为表里,端的是情深意重。少 年年少起便接触春宫,未通情欲时便知情事,不得不说是种扭曲少 年心性的法子,年画盏与年空翠二人相交极好,看多了春宫的同时,也在偷偷思量,若是这事放在自身,又该如何?
这么想着,便犯了禁忌。
那时的年空翠与年画盏互相爱慕,床笫之间也是极为和谐,第一次创作的高峰出现,真真可称少 年得意。
可是不久之后便被年师父发现了,二人被重罚一通,便再不允许出现在同一场合。
即便如此,两个人的私下交流亦是不断。
后来,年空翠想,若不是之后的种种改变,是不是自己能和年画盏长相厮守一辈子?
年空翠柔顺而年画盏棱角分明,一人是平和善于结交的性子,另一人则是恃才傲物、不肯以心相交的鬼才,自然后来,年空翠被师父格外器重,跟随年师父出入场合的次数也多起来。
直到后来,年空翠初露锋芒,世人竟不知年空翠竟还有个师弟年画盏。
而年画盏,多年被师父忽视着,有朝一日又发现自己的情人竟先声夺人,自己则默默无名,不由气愤,竟不顾年空翠的挽留,与年空翠生分了。
再到后来,年师父英年早逝,将雨醉春意馆留予了年空翠,年空翠本想扶持年画盏,却不料年画盏背出师门,另立门户,第一场挑战,便是挑战雨醉春意馆新馆主年空翠。
年空翠心伤而年画盏激愤,便如一守一攻,二人斗得不可开交,直到最后一场,年空翠依仗着自己的心境略胜了画盏一局。
年画盏落败,怒不可遏,也不听年空翠解释,径自离开,如此竟是近二十年的老死不相往来。
年空翠不禁叹息。想来最近,当听到自己失踪的消息,年画盏才终于正视自己内心,可惜往事已矣,终将逝去,一番挑战,竟还是落了个惨败而去的下场。
他神情落寞,光裸着身子也未曾觉察,直到手腕被什么东西捆绑缠紧,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颜……颜儿!”颜色狠狠将年空翠压在桌上,不待年空翠反应便几个巴掌拍在那玉润柔软的臀部上,直拍的劈啪作响。
年空翠又窘又羞,淫荡的声线却暴露了一切,只是几个不痛不痒的巴掌,前面那不知羞耻的孽根竟微微颤抖,慢慢立起,年空翠摆动臀部,挣扎着摆脱颜色的束缚,却不想换来更多的拍打,直打的这不大的厅堂内解释肉掌的回声,这才羞惧的停止挣扎,任由颜色压着。
此时那雪嫩的屁股早已布满巴掌印,粉色一片,微微颤抖,臀缝期间的那张小嘴下意识饥渴不已,吞吐着插入其中的玉势,把玉势吞缚的左摇右摆。
颜色见状,不由扯出一丝冷笑,抓住玉势猛的捅入,似是要把顶端抵着的那点敏感捅穿,年空翠又爽又痛,不由的尖声高叫,恳求颜色放过他。
颜色却心如铁石,一味将玉势拔了又插,力道猛烈,又逼问:“我道你为何胸有成竹,原来对手是老情人,怎么……在他面前脱光衣服,很爽是吧!”说话间,又痛彻心扉,恨不得咬死身下这个人,更是极力摧残“你看,这玉势捅的如此顺滑,想必是脱衣服时便激动的流水了吧!”颜色其实明白一切并不是空翠之错,但耐不住心头火烧火燎的妒意,方觉得把空翠剥皮拆骨吞入肚中才能消心头妒火。
颜色知,年空翠怎会不知?虽被颜色折腾的水火煎熬,心头却是甜蜜,偏又在欲火中浮沈,是想说又说不出话来。
如此这般,直到被颜色捅射两次之后,两个人才真的心平气和了起来。
十五、此情不老(完)
年空翠赤裸地坐在颜色怀中,束好的发髻又散落下来,两人额头相抵,眉目相交,未语便知彼此要说些什么,不由哑然失笑,又是一顿厮磨。
又听的年空翠低声道:“画盏早就过去了,那时年少轻狂,只知情之一字珍贵,却不懂珍惜,我因此郁郁十几年,便是对你,也是有意而不敢为。”正式如此,才落了个被爱徒囚禁调教,屈居身下的下场。
颜色不由眉眼弯弯:“原来师父早就喜欢我了。”这些话,二人不知说过几遍,可是每一次都如第一次说般甜蜜,不由又唇齿相缠起来。
“唔唔……”只是接吻,颜色自是不满足的,边吮添着年空翠的齿尖,边玩弄年空翠穿环的乳首,揉动那饥渴的阳具囊丸,激的年空翠身体粉的可口。
颜色一口咬在年空翠的锁骨上,狠狠吸出几个青紫的吻痕,粗暴的抚摸着刺青的后背,命令:“说!你是我的!”年空翠深陷欲火,本是一个淡薄出尘的人儿,却淫荡的仿若荡妇,一边揉弄着颜色的阳物,一边甜着嗓子重复:“我是你的……我是颜儿的……”下一个瞬间,整个身体便一个翻覆,上半身趴在座椅的面上,下半身跪着,屁股高高举起。
颜色猛地抽出那根占据后穴的玉势,暴露出淫荡的小穴,穴口色彩瑰丽,正是被颜色着重描画的那一笔。
后背交颈的年空翠与颜色正是在交媾,画中颜色的肉茎正描在小穴周围,肉穴若是锁紧,便见那一抹肉色吞入,若是放松,那肉色又露了出来,如此反复,竟恍若那肉茎抽插着穴口,栩栩如生。
颜色看着确实心疼,不由想到那几日针刺在后穴给年空翠带来的痛苦,便心如刀绞,仿佛那针尖刺在心头,不由的俯下身去,掰开那臀瓣,轻添那收张的肉洞。
“啊……颜儿……”年空翠只觉得后面一软一暖,陡然发现那是颜色的舌头,不由的腰间一软,再也没有力气了。
脸上热辣辣的,红的像是要滴血,后面的肉洞却是淫荡且不知餍足,被扩张的足以吞缚整根的肉穴此时被下意识的张开,露出一口小洞,正巧将颜色的舌头容纳,竟向里吸去。
颜色很是兴奋,顺势探入舌头,在肉壁中轻挑着舌尖,勾的年空翠颤抖不已,需知那淫荡的肉襞哪里经受过如此柔软的东西,竟被挑逗的痉挛,淫液更是一阵阵的分泌,颜色轻轻一吸,竟吸出一大口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