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哧。”“去了,去了!”下体的水声随着桂特动作的加快越来越大。更多的淫水从手指之间流出,滴落在了沙发之上。那扭动的身体忽然紧绷起来,并且下意识的拱起。而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桂特抬起了头部。随着迷人的小穴急速收缩,强劲的水流喷洒在桂特的手上。伴随着中气十足的尖叫声,银河达到了有史以来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哈,哈,哈。”强劲的潮吹过后,银河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吸收着难得的口气,也发泄着高潮后的空虚。桂特也没有乘胜追击,一时间房间之中静到只有两人的喘气声。
“可?可以了吧````”喘了半天气的银河,好不容易缓过气来。难以想象,自己竟然在母亲的抚摸下到达了高潮。但是这在带给银河羞愧的同时,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微妙感,恍惚是被自己自慰到高潮一样。不过同时她那高高悬起的心落了下来,都高潮了,应该可以结束了吧。
“撕拉。”这么想的银河,就太小看桂特的欲望了。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消失,银河悄悄的松了一口气。但是两声布料破裂的声音,让银河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
银河的裙子被撕成了两半,虽然还挂在腰部之上。但是已经无法起到保护的神秘的禁地的作用了,美丽的阴唇在破破的裙子下若隐若现。
而桂特的裙子也被撕成了两半,在那下面是一副让人感到震惊的场景。破碎的裙子之下,是已经泥泞不堪的芳草地,随着阴唇一张一合,一股股的清流从中而出。自己的母亲裙子下竟然什么都没穿!银河不由的开始的担忧,自己的母亲刚才干什么去了。
银河的担忧没过多久就变成了恐惧。她看到在那挺立的阴蒂之上闪过了魔法的光芒,一个光球在那里成型,然后在银河惊恐的眼神下。那颗小小光球,渐渐变大,变形。长长的柱身,粗壮的体型,那露出的硕大紫色龟头和上面那细细的马眼。这分明就是一条阳具嘛。
银河对于男人生殖器的影响,停留在生理课的资料上。但是生理课的资料,完全没法和眼前的大小相比。这还是在软趴趴状态下,银河无法想象一旦坚硬起来,会是个什么样的大小。想想看这样的东西要插入自己的身体,他就感到不寒而栗。
“亚达。”见到那条阳具,银河知道自己的母亲要干什么呢。她惊恐的摇了摇头,但那因高潮而软弱无力的身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条软绵绵的阳具,慢慢的膨胀,膨胀到了让她心惊的尺寸。
“不要````”银河无助的话语,不能阻止桂特的动作。那根硕大的阳具在阴唇上摩擦了几下,沾龟头满了淫水之后,桂特调整了一下姿态,腰一收,一挺。整根阳具没入银河的小穴之中。
“嗯嗯嗯嗯嗯。”阴道里面的嫩肉紧紧的包裹在了阳具之上。感觉着体内那滚烫的感觉和被异物插入的感觉,让银河不由的叫出声来。
“噗哧,噗哧,噗哧。”再次调整了一下身子的姿态,桂特开始了摆动自己的腰部,随着她的动作,阳具时而深入阴道的最深处,时而停留在阴道的入口。很快的因为高潮而平息下来的身体,再次变的火热起来,淫秽的水声再次在房间之中响起。
“嗯,嗯,啊,嗯。”桂特的动作,让银河沉迷在了快乐的感官之中。不断挣扎的身体,渐渐开始随着那挺动的腰部上上下下。修长的美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紧紧的夹住了母亲的腰身。这就是天堂,银河是这么想的。
“嗯啊!”桂特的双手抓住了加紧自己腰部的双腿,放在肩膀上用,用力前推。让银河的身子和大腿形成了一个对折的状态,同时银河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阳具开始变长,变长。
“还能变长么!?”桂特强势的插入打断了银河的念头。一插到底的阳具,抵达了阴道的最深处,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阴道最深的花心之上,缓缓研磨着。
“嗯,好棒,好棒,母亲就是这里。”桂特的动作简单而又粗暴,每次插入,都深深的顶在银河的花心之上。伴随而来的快感让银河变得接近疯狂。内壁上的软肉紧紧的贴着前进的柱身,一旦桂特拉出自己的阳具,那紧咬而住的嫩肉就会随之翻出,在阴唇之间显得那么淫秽。
“呜,嗯。”“再重点,嗯,就是那里呀。呜呜呜。”激烈的性爱,对于桂特并不是全无影响。她从鼻子之中发出了沉闷的低哼,阳具下的阴部,已经淫水滚滚。而银河更加放荡不堪,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禁锢的双手,再次夹住了她的腰部。而柔软的双唇,紧紧的压上了母亲的双唇,舌头深入她的口腔,掠夺甜美的津液。双手抱住桂特的头部,用力下压。
“嗯。”感觉到银河主动的态势。桂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然后转变成了怒意。
通过强化的双手,桂特将银河整个人抱了起来,走到墙壁旁边,让她的背后靠在了墙壁之上,而同时另一只手高高将银河其中的一条大腿抬起和身体成九十度的样子,让她形成了单腿站立的姿态。
接下来桂特开始动作起来,配合着摆动的腰身,通过魔力不断的使着阳具变长,变短。即使是站立,她的阳具依旧可以顶到花心,退到阴道口。
“嗯,嗯,啊。”而这带给了银河更加强烈的刺激,她的淫叫声不绝与耳。而正对面就是一家四口的合照,照片上父亲和妹妹注视的双眼,让她以为自己是在两人的面前性交一样。这又加深了体内的快感。
“噗哧,噗哧,噗哧。”银河如此?桂特了,已经不用解释了,看着她那不断飞洒淫水的下体。听着那沉重的鼻音。就知道实际上她也相当兴奋,两具肉体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压成扁平的乳房激烈的互相莫测,形成了一道道雪白的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