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出来开门,两个女人异口同声的哀求道。
“什么事啊?非要这么晚来敲门……”韦陀刚刚躺到床上开始打手枪,就被叫了起来,颇有点不爽。
“我们俩人同时得了一种怪病,请了好多名医也治不好,去求观阴菩萨指点才知道,原来必须要找到一个至刚至阳的男人,让他的……精液射进我们的……嘴,还有……那里,还有……后面,才能治好这个病!而且……”说话的女人似乎有点害羞,迟疑了一下才接着说道:“菩萨指点说,这个男人就是你韦陀!”“啊?!这个……不就是……太夸张了吧!菩萨怎么会有这样的指点呢?”韦陀听到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不由得有些怀疑。
“是真的啊!你看我们象那种随便勾引男人的淫妇吗?我们也是为难了好长时间才敢来找你的!”“可是我有老婆的啊!我老婆一定不愿意我干这种事的!”“如果夫人知道我们的惨状,也一定会同意的!”另一个女人哭丧着脸说道:
“我们现在还能勉强忍住,可是等到病发作的时候,简直是犹如18层地狱一般!”“这个……”韦陀还在犹豫。
“大哥,这只是为了救人啊!如果再治不好,我们二人只好上吊了!求求您了!”“两位千万别寻短见!”听到对方说出这种话,韦陀不由得恻隐之心油然而生,毅然道:“既然此事已经关乎人命,那其他事情都只能放到一旁了!这个事情我帮了!”听到韦陀同意了,两个女人不由得抱在一起痛哭:“我们终于有救了!”这两个女人,当然就是吕洞宾和何仙姑了。两人都被我灌了大量有强烈催情效果的甘露,又被禁止去找别的男人,最后不得不同意了我的条件:按我编的故事去求韦陀插她们。
这个故事妙就妙在,它有9成是真的,所以吕洞宾和何仙姑根本就不用装什么,只要把自己真实的感情流露出来,自然可以打动韦陀。
这样一来,韦陀的功德又可以增加一条:献身救人。这样,只要把桥一修好,他立刻就可以飞升了。当然,做为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我会承担一定的罪业,不过反正我又没有成佛的追求,这点罪业我还受的起。
另外,这种方法的妙处就在于,即使韦陀拒绝了她们,也是会有功德的,因为这叫做:坐怀不乱。当然,跟献身救人相比,这个功德就小的多了,那样我就得再多设计几个方法帮韦陀。
或许有人会问:找别的女人来给老公干,难道你不嫉妒的吗?
我当然是不嫉妒啦!因为作为一个菩萨,我早就已经不会受嫉妒这类情绪的困扰啦!另外……不要忘记,我从本质上来说,是男人嘛!
当我用天眼看着韦陀干着她们俩的时候,我也忍不住……硬了。
“我不行了……何妹妹,让我先来吧……”一进到屋里,吕洞宾就拉着韦陀向床上走去。
“我也要……发病了……凭什么你先……”何仙姑也扑到了上去。
“我该先救谁呢?”韦陀为难道:“我又没有两个家伙……”“先救我!”两人异口同声道。
“没办法,只能按长幼顺序了。”韦陀无奈的做出选择:先干吕家姐姐,也就是吕洞宾。
“啊?!”何仙姑听到韦陀这句话,仿佛被雷打中一般。她无奈的坐到一边,看着吕洞宾蹲坐在地上,解开了韦陀的腰带,褪下他的裤子,将那早已傲然挺立的阳具含入嘴中。
看到这里,我不由得暗暗好笑:韦陀肯定想不到,那个帮他把我弄到手的吕洞宾,现在会变成一个女人,给他吹箫!
吕洞宾吞吐阳具的动作虽然有些生硬和笨拙,但是为了尽快的吸出韦陀的阳精,她非常的认真和卖力。只见她时而深深将阳具送入喉咙,时而将它拿在手里用舌头添着龟头,偶尔还发出咂咂的声音。
何仙姑呆坐了半晌,忽然反应过来,将自己全身脱光之后从背后抱住了韦陀,用自己的乳房在韦陀的背后轻轻的摩擦着。
果然,被两面夹攻的韦陀很快就在吕洞宾的嘴里喷射了出来,吕洞宾的口交经验并不太多,一下就呛了出来。
“现在该我了!”何仙姑赶紧抢了过去,将吕洞宾嘴边的几滴精液添走之后,一下将韦陀的肉棒抢到自己嘴里。
吞下了大量韦陀的精液之后,吕洞宾大概是欲火有所消减,羞辱感略有抬头,她双手捂脸,蹲在地上抽泣起来:“呜呜呜……我怎么……会那个样子……不要脸……呜呜呜……”正在被何仙姑添着肉棒的韦陀看到“吕家姐姐”这样哭起来,连忙安慰道:
“你不要这样嘛……这不是因为你生病了吗?你放心,我一定尽快的给你们射进去,治好你们的病!”看到这里,我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开始自摸了。嗯……不如这样,我一边通过天眼看着,一边执行“送子”的任务好啦!
我忍住继续抚摸自己肉棒的想法,翻出了求子的名单,找出距离最近的,立刻赶了过去。
变化为送子观阴的法身,我一下就将肉棒插入了那个女人的小嘴里。
在这个法身的状态下,我下体的“甘露净瓶”和我手中的甘露净瓶,作用都与平时有所不同。下体喷出的甘露不再同时具备催情的作用,而是会百发百中的令人怀孕。而手中的甘露,则是超浓缩的淫水,只要在女人的下体滴上一滴,就可以立刻令对方的小穴淫水泉涌,马上就可以插入。
平时因为我很忙,所以总是用瓶里的甘露来做润滑,让需要孩子的女人们马上就湿到可以迎接我的肉棒。但今天不一样,我可以一边看着韦陀来干何吕二仙,一边自己干着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