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
“咬不死我的!”
李向东长笑道。
圣女暗叫不妙,忽地口里的肉棒暴涨,变得坚硬如铁,不仅再也咬不下去,还震开牙关,李向东亦同时抽身而出。
“伤成怎样?”
里奈飞扑过去,检视着李向东的鸡巴说。
“她使不出气力,岂能伤我?”
李向东冷笑道,原来他早已有备,暗里运起魔功,圣女怎能得逞。
“有几个牙印…”
里奈心痛地说:“痛吗?婢子去取伤药。”
“不用了,不痛不痒的,没有事。”
李吭东狞笑道∶“贱人,你的瞻子不小呀!”
“…杀了我吧…我…我不要活下去了!”
圣女料不到李向东如此强项,知道不免,嘶叫着说。
“哪有这样便宜的?”
李向东森然道∶“”“畜牲…呜呜…除非你杀了我…呜呜…否则…以后我也要取你的狗命的!”
圣女嚎啕大哭道。
“你为甚么这样恶毒,竟然三番四次要杀害自己的儿子?”
里奈惊魂甫定,取来绳索,动手把圣女吊起来。
“我没有这样的儿子…呜呜…他不是人…是禽兽不如的畜牲…呜呜…是魔鬼…你和他在一起,也没有好死的!”
圣女骂声不绝道。
“你不仅心毒,原来嘴巴也毒的很!”
里奈心里有气,把没有气力反抗的圣女的一双粉臂反缚身后,然后吊在梁上。
“我是从你的肚子跑出来的,还不是你的儿子么?”
这时李向东拿来一个描金盒阴恻恻地说。
“不…不是!”圣女大叫道∶“你是妖怪…尉迟元的孽种早已死了,哪能活到今天!”
“还要骂人吗?”
里奈怒从心上起,扯下圣女胸前的彩帕,塞进檀口里说。
“这套饿马摇铃还没有人用过,你可以尝鲜了。”
李向东打开盒子,取出两个连着毛球的金铃说。
“是不是塞入她的骚穴里?”
里奈笑问道。
“不,是缚在奶头上的。”
李向东把一个金铃交给里奈,却把另一个用粉红色的丝带缚着圣女的乳头,毛球抵着敏感的肉粒说。
“婢子知道了。”
里奈吃吃娇笑,也把毛球金铃系上。
毛球上边的尖利细毛碰触着峰峦的肉粒时,圣女身上便好像生出了痱子,明白又是叫人魂飞魄散的淫器,虽然立即运起了玉女心经,却也知道自己还是受不了的。
系上毛球后,李向东再从盒子里取出两个金环,用带子一前一后地缚在圣女腰下,金环压着前后两个肉洞,煞是古怪。
“塞进去不是更有趣吗?那天的淫獭毛球可让她叫得震天价响哩!”
里奈拨弄着奶头上的毛球说,金铃自是“叮叮”作响,也屦得圣女心里发毛。
“加土龙根便有趣得多了。”
李向东捡起两根棒子似的东西说。
这两根棒子一长一短,通体透明,满布凹凸不平的疙瘩,只是小指头般粗幼,长的约有盈尺,短的只是四五寸长,像两根筷子,末端长着几根发丝似的丝线,分别系上金色小勾。
那些丝线原来可以拉长的,李向东把长的棒子抵着牝户,小勾扣上盖着肉洞的金环,再把小的抵着屁眼,在那些古怪的丝线固定下,两根棒子紧逼着前后两个洞穴,圣女要不是努力夹紧腿根,便会溜进去了。
“这两根小东西不痛不痒,管甚么用?”
里奈格格娇笑道。
“这是龙根,管用极了。”
李向东诡笑道。
“龙根?”
里奈奇道。
“就是九尾飞龙的鸡巴,经过仙法修练,沾上淫水便会发大夫还会动哩!”
李向东怪笑道。
“她合紧腿子便进不去了。”
里奈笑道。
“还有这些龙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