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显然昨夜是太过疯狂了。
“猛儿你看…”
嘴角漾起一丝迷人的笑意,风姿吟轻轻指向自己被弄得一团狼藉、片片淫精秽渍正自混着落红的微丝不住泛涌而出的幽谷口处,天才知道要她将这样的话儿出口,需耗掉多少勇气“姿吟的门户昨晚被你…被你足足弄了六次…不只处子之躯被你强行占了…还把姿吟弄得…弄得连泄了不知多少次…现在弄成这个样儿…教姿吟不清理怎么行?”
眼见风姿吟笑意盈盈,眉宇之间还有些破瓜之后微带不适的难受,更多的却是甜甜的浓情蜜意,显然对他昨夜强行非礼之事不甚嗔怪,公羊猛不敢相信地抹了抹自己眼睛,一时间真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这哪里还是昨夜以前那个圣洁如仙、矜持清冷的风仙姬风姿吟?
似是也相像不到,这样腻人的话会从自己口中说出,风姿吟脸儿阵热,只觉整个人都软了一半!那清纯圣洁的处子侠女,在一夜的淫欲洗礼之下,已完全蜕变成你恋奸情热的小妇人,见公羊猛犹自不敢相信地呆望着自己,那模样着实令风姿吟觉得好笑,不由得轻轻推了推他,心中七上八下,全然不知这已不只是自己的徒弟,还是自己男人的公羊猛,听了这话会有什么反应?
给风姿吟轻轻推了推,这才醒了过来;公羊猛呆呆地指着自己,真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么好运气,不只将这天香国色的美女师父破瓜,在床上尽情享受她花苞初破的娇美身心,看风姿吟现在的样儿,还似不甚怨怪自己一般“那…那师父你…你不杀猛儿了?真的吗?”
“坏猛儿…”
含娇带嗔地看了自己这呆徒儿一眼,风姿吟眸中满是温情“亏你晓得这样孝顺姿吟…姿吟也…也不怪你了…只是…只是这事绝不可传出去…其中的严重性…你知道吗?”
“嗯…猛儿知道…猛儿绝不轻易外传…”
没想到竟真的捡回了一条命,心中大石放下,公羊猛的心思又恢复了平日的灵活,一思便知风姿吟因着“媚骨艳相”的影响,恐怕昨晚在自己努力耕耘之后,云雨中间已没了杀自己的心思,只是为了稍惩自己这个连师父都敢抱上床强行奸淫的徒弟,这才好生吓了自己这么久;心念电转之间,一股想要报复的顽皮心,不由又涌了上来“不过…师父到刚刚还在吓猛儿…从夜里就直说要清理门户…差点没把猛儿活活吓死…”
“你呀!”
听公羊猛这样说,脸上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风姿吟当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若非自己外表圣洁,骨子里却有着“媚骨艳相”的淫荡本质,在连番云雨当中早给情欲征服身心,换了其他的师父早已下手杀除,那还容得他这样说话?“把姿吟都弄了上床…连姿吟的反抗也不顾,强行就把姿吟的…的身子破了…还连番…连番耍弄…若非姿吟身具“媚骨艳相”的体质…恐怕早被你弄坏了…现在给姿吟吓一吓,还装委屈呢!这种话也亏你有脸说出来…”
“哎…这样不行…猛儿还是怕…怕哪天师父心情不好…就想宰了猛儿出气…”
“哎…真是坏死了…”
伸手捏了捏公羊猛的脸,风姿吟只觉这小坏蛋的脸当真是愈看愈爱,也是愈看愈气,弄得她都不知说什么话才好了“总不能…总不能要姿吟立誓吧…”
“那不用…只要师父歃血为盟便是…”
“歃血为盟?”
本来全然不知公羊猛想说的是什么,但看到他接下来的动作,风姿吟虽是羞红过耳,一时间却无从嗔骂。只见公羊猛伸手移到风姿吟股间,轻轻拨弄昨夜已给他尽情淫弄过,现下犹是红肿暖热的幽谷口处;轻轻一刮一扫,手上已是一层淫精秽物,间中还有几丝落红。想到那些令人不敢卒睹的淫秽狼迹,全是在昨夜的热情交合中所生,风姿吟虽已经人道,却哪里看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