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猛也有种感觉,再让花倚蝶这样漂流江湖,迟早会出事情,何况“月仙姬”月卿卿现在是郑煦君正室,追杀魔门的心意正切,若弄得不好,岂不造成同门相残?“而且…而且月师叔现在盟主那边…正追杀魔门余孽…这样下去不好…”“是啊…”叹了一口气,花倚蝶显得如此娇弱无力,即便是方才差点在她身上丢了性命的公羊猛,也不由涌起将她拥在怀中好生怜惜的冲动。显然想到当年之事,花倚蝶无比伤痛,软弱得比一般深闺弱质还要无力,竟没阻止公羊猛轻抚爱怜的手“若是…若是死在月师妹手上也好…唉…若我真能鼓起勇气一死了之,说不定…说不定就不会有这么夜长梦多的事了…”
“倚蝶师叔…”
心中风起涌动,尘封的往事无须细想便一件件地涌上心头,花倚蝶只觉整个人都软绵绵的,看着公羊猛满是好奇的面孔又不敢深问,不由心下一软“当年奴家…奴家与魔门百里幻幽连战好几场,虽是有胜有负,却是谁也奈何不了谁。后来奴家不慎…不慎中他奸计被擒…”
喘息未定,被闭住功力的花倚蝶被迫跪地,玉臂长伸,捆在背后那长长的十字木架上头;虽仍怒瞪四人,眼中恨火难休,却再无反抗之力。而正高高在上地打量着这美丽俘虏的百里幻幽也正喘息难休;花倚蝶虽是双十字年华,但逸仙心法确有独到之处,功力之深竟还胜已在武林打滚数十年的他之上,若非用计诱此女入伏,再会合魔门四大护法中的四人合力,怕还真拿她不下!
不过此女花仙姬之名确非泛泛,以寡敌众下竟还有攻有守,一战之后,五人也都在飞花指法下负伤,尤以护法莫无缺功力较浅,伤得最重,短期内怕是再无动手之力,看得百里幻幽心中不由怒火;这花仙姬如此难缠,听说她的师姐妹“月仙姬”月卿卿也专于魔门为难,真是难搞!
虽是负创不轻,又被背后那十字木架重压跪地,花倚蝶不愧名门高手,眼神仍是不屈,狠狠瞪着围攻她的四人;只是心下那骇怕惧意,却是怎么也忍不住地喷发出来。她之所以挑上百里幻幽,与此人激战连场,一则因为逸仙谷旧与魔门有隙“风花雪月”四仙姬的师父和师祖,与魔门的前两代魔主都曾斗个两败俱伤过,不过更真的理由却是百里幻幽的行事;此人非但性好渔色,更出名邪恶的是最喜先奸后杀,连尸首都无影无踪,毁在他手上的正道侠女怕也有数十人了,如今自己落到他手上,怕也逃不过被奸后杀的命运,花倚蝶毕竟年轻,哪会不因此心下惴惴?
见花依蝶仍瞪着自己,眼神中却有一丝为不可见的惧意,百里幻幽狠狠一笑,伸手推了推莫无意;毕竟魔门当中若不管内功造诣,单论剑法,恐怕连魔主都要逊此人一筹。若非逸仙谷剑法绝伦,花倚蝶虽不用剑,对付剑法的功夫却有一定水准,恐怕光莫无意一人便能胜她。
知道百里幻幽之意,虽说莫无意本人并不好色,彼此相争中身上受了点伤也不甚在意,但眼见弟弟莫无缺伤得不轻,对花倚蝶也难免存报复之意;只见默契十足的舒无忌和商无瑕一左一右,将那十字木架钉入地中,迫得花倚蝶双膝跪地,上身却挺立了起来。
原不知这些邪魔想怎么样,但见莫无意手中剑光闪动,花倚蝶惊声娇叱,却挡不住莫无意剑气纵横,一身衣衫犹如蝴蝶飞舞,裂帛飞絮之中,花倚蝶那完美无瑕的娇躯已暴露出来,看得百里幻幽这天生色鬼忍不住吹起了口哨:这花仙姬手上厉害,身子也着实不差,曲线玲珑浮凸,该细的细,该胀的胀,尤其一对玉峰鼓胀骄挺,丰腴柔腻处令人真想好好玩上一玩,实是动人心魄的尤物!光想到能将这娇美女体蹂躏于胯下,以魔门种种令女子完全无法抗拒的挑情手段,撩得她神魂颠倒,侠女英气全失地拜伏于男性雄风之下,今儿的劳师动众就绝不算浪费。
“唔…外表看不出来,堂堂花仙姬胸乳竟如此丰满,你平日定然甚为淫荡!”
虽知必然不免,花倚蝶仍努力挣扎,可莫无意剑下甚有分寸,竟连一丝伤口也没留在那美妙的肉体之上。眼见莫无意剑下蛾飞蝶舞之中,这正道侠女已然赤裸,连发间簪饰都给去的一干二净,秀发随着花倚蝶不住地挣扎而散乱飞动,沾满了花倚蝶一身香汗,湿乱地粘黏在冰肌雪肤之上,看得百里幻幽不由心痒难搔,一边伸手把玩着那对美妙玉峰,一边已然出口调笑起这遭擒仙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