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从她的胸上扩散开来,蔓延到了全身。
“哦――”她轻轻的呻吟着,不知是胡周的舌尖勾起了她的感觉,还是那唾液引起了她的疼痛。
幸亏这道划痕是在她的乳侧,而不是乳顶上,不然,他一定要把那嫣红吃进嘴里去了。但看夏雨那副期待的样子,好像正希望那样,现在她倒真的后悔划得不是地方,要是再往上一点儿那多好呀!
胡周的舌尖在那里灵巧的打了一个转儿,然后抬起了头来。
“绝对不会感染的了。”
胡周自信的欣赏着那一对宝贝说。
虽然没有去看她那张俊俏的脸蛋儿,但胡周确信她已经脸红了。
“不会是学了几年医学,连你的唾液也成了药物了吧?我可知道你的专业并不是医药。”
夏雨并不想掩饰自己的羞涩,那红潮不可能一下子就退回去的。她这叫以攻为守。
“唾液的确有杀菌的作用,这是常识,吃饭咬过自己的舌头吗?什么时候发过炎?”
胡周一本正经的反问道,好像刚才趴在她那雪白的胸上一点也没有赚到夏雨的便宜似的,只差没跟她讨要医药费了。
“要不要我付你药费呀?”
夏雨娇嗔的瞪着胡周。
“不必了,自己嘴里生产的。又没什么成本儿∏呵,白送你了。”
胡周的目光从她的胸上移开,开始研究起了那件划破的上衣来。
这一件上衣虽然不比姐姐的那一件破得厉害,可胡周趴在那里却是研究了老半天。而夏雨则只能光着上身坐在他的面前等。她并没有像一般的女孩子那样把双臂夹在胸前护着那一对雪白的宝贝,而是像往常一样,两臂支在那件上衣的一边,跟胡周面对着面看胡周怎么作。其实那样的工作她夏雨自己完全可以独立完成,但是,姐姐都让他做了,她没有理由不劳动一下这个不花钱的劳力。让她有些不肯认输的是,当他把她那拉链儿打开的时候,他只是对着她那一片白嫩怔了一怔,而没有做出其他猥琐的动作来。此时她心里唯一的臭骂就是胡周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太监!
如果在大街上一个女孩被一个男人摸了胸的话,那是绝对的没把女子当人看。
而在这样一片荒野上而且没有别人的情况下她出了上身而他还装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来,那更是没把她当女人看!
如果是前者,被摸了的女孩还可以在大街上骄傲的骂一声“臭流氓!”
而现在,她只能在心里骂他一声“死太监”了!
胡周终于动作起来,他将那两块皮片儿回归到原来的位置上,再用胶带把它们小心翼翼的粘好。翻过来检查一遍,一点儿都看不出破绽。
“好了!穿上试试。”
胡周终于抬起了头来,不经意间看到了夏雨那躲闪的眼神儿。她的小脸儿一片绯红,像是刚刚偷看了什么似的。
“是你给我脱下来,你得给我穿上!”
夏雨活像一个小赖皮,她挺着胸脯跪在那儿,一点儿都不想把那两只娇挺的秀峰藏起来。
胡周笑了笑,拿起那件已经补好的上衣从后面披到了她的身上。而夏雨却连胳膊都懒得抬起来,胡周只好掀起了她的玉臂帮她伸到袖子里去。夏雨不再像脱的时候那样配合,竟让胡周费了好大的劲儿。
穿上之后,胡周又把身子撤了回去。此时那拉链儿还开着,前面正露着一道三寸宽的裂缝,让她那一道深沟露在了外面。
“这就算完成了?你可是亲自替我姐把拉链儿拉好的。”
夏雨努着小嘴儿竟跟她姐攀比起来。
无奈的胡周对好了拉链儿,往上一提,那拉链儿“哧”的一声,将那一道灿白掩在了衣服底下。
夏雨抻着衣服感觉了一下,没有什么不舒服,这才满意的笑了。
“我看你去做裁缝更适合。而且是个不用针线的裁缝!只有胶带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