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儿也感到了他心灵深处的温柔和怜爱,原来他真的把她当作了心爱的小妾,她迷失在他的温柔与怜爱里,渐渐地沉睡过去。
她梦见了一个强壮的男人,这个男人持着一把枪,那是一把很温柔的枪,温柔得刺进她的心灵深处,她还是觉得没有任何创伤。
希平轻轻地离开她的身体,把投身过来的藕儿接住,道“你似乎瘦了些,苗条的身体让我不忍摧残。”
藕儿大胆地道“爷,我要你以最粗暴的方式进入藕儿。”
希平抚摸着她略微小了些的胸部,道“不怕吗?”
藕儿道“人生的第一次,藕儿希望留个最深刻的印象,而爷你是最佳的人选。爷,你强壮得像一头骆驼!”
希平苦笑,怪不得自己会这么辛苦,原来自己是一头在沙漠中求生存的骆驼,原来越弱小的女人越期盼强壮的男人。他突然把藕儿抱了起来,将她抱到撑着帐篷的竖立在帐篷中间的大木柱上。
藕儿一双手环住他的颈项,双腿夹在他的腰间,不停地娇喘着。
希平把她压在木桩上,左手托在她右腿间处,一手在她坚挺的**上不停地揉搓,的阳根挺直地顶在她的。
如此一阵,希平再次问道“真的不怕疼吗?”
藕儿咬牙道“爷,你就把藕儿弄死了吧!”
“抱紧我!”希平突然把她修长的双腿分开成一字形,突然变得很粗的顶在她的,一时进不去。
藕儿闭眼道“爷,我感到你的巨大了,你进来吧!藕儿会感激你的,把你最粗暴的给藕儿,我会用最柔软的地方包容你的粗暴。”
希平的臀部突地往上一挺,藕儿狂喊一声,俯首咬住他的肩膀,承受了他那巨大的闯入,她觉得自己的仿佛要分成两半,未曾人道过的剧痛得颤动。
希平一点也不怜惜,猛然抽出来,带着一些血丝,从而又强劲地再度进入,如此猛烈地**着。
而这个纤瘦的少女由始至终都紧咬着他的肩膀未喊出声,这个坚强的少女,感到身体上的男人无限的激情和狂野,那是她期待已久的**方式与感觉,她迷恋这种感觉,直至她昏睡前的一刻,她还为这种感觉疯狂。
希平看着刚被她抓伤咬伤的地方,此时已经结疤,过两天就会连疤痕也看不见了。他苦笑着摇摇头,若非他体质奇特,他身上被女人抓伤的痕迹就有她们的头发那么多那么乱了。
这小妮子够疯狂的,谁会料到她只有十七岁呢?
希平为她们两个盖好被单,搂住爬过来的白芷,道“小白芷,为我生个小小白芷,好吗?”
白芷嗔道“人家要生个大大坏蛋。”
希平仰躺下来,笑道“你既然已经当了师傅,这次就由你主动。”
白芷惊奇地看着希平的阳根变粗变长,像一根紫黑的木柱竖立在他的双腿之间,她叫喊道“大坏蛋,你那坏东西几乎像芷儿的大腿那么大,而且比芷儿的手臂还要长,芷儿不来了,你要变回原来的样子。”
希平逗够了她,恢复阳根原有的模样,笑道“小白芷,上来吧!”
白芷跨坐上去,突然停止,道“大坏蛋,你在笑芷儿?我能感觉到你心里所想,芷儿好喜欢耶!”
希平道“小白芷,别傻傻的不动作,否则,我收回你的主动权。”
白芷紧张地动作起来,希平舒服得闭上双眼,直至白芷的**来临,无力再动作,他才睁开眼,翻身把她压住,让阳根变得更为粗长,给予她更猛烈的冲击。
白芷呻吟道“大坏蛋,你从野马族回来后,比以前更坏了,芷儿更喜欢你了。这次你可不能把芷儿弄昏,我要自己甜蜜地入睡哦!”希平诱导她,道“要不要更强大的火力?”
白芷道“刚才你进去藕儿时那么粗长,不知芷儿是否能够容纳那种尺寸?”
“试试不就知道了?”希平把阳根变得如刚才进去藕儿时一般粗长。
白芷突然狂喊狂摇起来“大坏蛋,不要了,芷儿快要破了,你不要这么大,好痛哦,大坏蛋,慢点,芷儿不能承受了呀!”
希平却觉得白芷还能再承受的,毕竟她不像藕儿是第一次,只不过她的忍耐力没有藕儿那么强罢了。他再次把阳根加大,直至白芷再也无法包容为止。
白芷睁大双眼,喘着气喊道“大坏蛋,芷儿恨死你了,你让芷儿这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