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脱身了。
希平怒道“你这臭三八,晕过去了还不放我,要不是看你可怜,老子非把你的四肢给废了不可,真他妈的缠人,谁娶了你谁就倒霉,死畜生就是好榜样。”
没办法之下,他只好在这丑女人的**上睡一觉了。
过了不知多少时候,希平被一片嘈杂之声吵醒,接着是喊杀声、刀剑相击声、马嘶声、惨叫声…
希平朝窗外一看,那是黎明前的黑暗,知道大海等人已经发动总攻了,而他自己却在施竹生的老婆的**上,实在有够脓包的。
他略挣扎,还是不能挣脱女人的束缚,便大喊道“施竹生死了。”
女人一听,猛的醒来,慌喊道“竹生!”突然又发觉男人还在她身上,松了一口气,接着也听到外面的情况,便道“他们来了,竹生,我们出去帮忙。”
希平终于脱离了女人的纠缠,跳下床来,四处摸他的衣服,却摸不着,急着出声道“我的衣服呢?”
尤醉听出不是施竹生的声音,心中怀疑──难道施竹生的声音一夜之间又由变相的女声变回沉厚的男声了?
她想起身,却发觉全身酸痛无力,计上心头,道“我也不知道丢到哪里了,你点着灯找找吧!”接着说出了油灯的位置。
希平也顾不了许多了,依言点着了灯,屋里立即传来尤醉的惊叫“贼,你是谁?”
希平扭头一看,一个长得天香国色的少妇正怒瞪着他,她身上已经盖好被子,一双手紧紧地揪着那被单,他看得有些好笑──这个女人和他连那事儿都做了,居然还怕他看她的光身?
他笑道“你是谁?”
尤醉气得脸色发紫,怒道“你这无耻之徒,笑什么?”
希平直想跳舞了,道“我高兴,所以我笑。昨晚我还以为被一个丑女人了,如今却知道其实这个女人长得比花儿还要俏的。”
尤醉道“你到底是谁?”
希平笑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你叫醉姐,是吧?”
尤醉暴怒道“贼,醉姐是你叫的吗?你给我闭嘴!说,为什么在这里?”
希平道“又要我闭嘴,又要我说,这令我实在难做了。我不和你玩了,我得穿衣出去。”
他在床四周找了一下衣服,还是未能找到,大为惊奇难不成衣服也长脚了?
他走到床前,道“你把我的衣服藏到哪里了?”
尤醉看着面前这具雄壮的躯体,那虽然陌生但却无比俊美的脸庞让她有片刻晕眩,就是这个男人,昨晚代替施竹生给了她人生最大的欢乐然,她记起激情时她曾对他说“竹生,给醉姐一个孩子”而这个男人居然听从了她的话,给了她许多生命的精华,她会否因此真的怀上他的孩子呢?
希平不耐烦地道“你到底说不说?”
尤醉也歇斯底里地喊道“无耻贼,你毁了我,还敢对我吼?你别想走得这么轻易,我非杀了你不可。”
希平道“喂喂,你要搞清楚,是你自己把我抱到床上强迫我的,老子不告你已是大吉了,现在你还来冤枉好人,啊?”
尤醉一手指着希平,道“你、你…”忽然泄气,哭道“我以为你是竹生,我才会…都是你的错,谁让你跑到我房里来的?”
希平辩白道“我怎么知道这是谁的房?你这女人也差劲了,连自己的老公没有了小**也不知道,真是活该被老子干!”
尤醉抓狂道“你无耻,下流…”脸色一变,道“你说竹生没有了?”
希平道“早被他自己切掉了。”
尤醉喊道“我不信!”
希平道“不信就算了,你把衣服还给我,我不想跟你啰嗦了。”
尤醉道“你别梦想。”
希平道“你不怕我再次你?”
尤醉怒哼一声,扭脸向另一边不看他。希平愤怒的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被子,看见一具绝妙的女人**,以及**压着的几件衣裤,正是他的。
他会意地一笑,把女人的**翻转到一边,拿了他的衣服,无意中看到她的惨状和的落红,道“以后找老公,别要再找一个太监了。”
尢醉脸色一红,忙伸手去掩住自己的,道“不准看。”
希平故意逗她道“什么不准干?早就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