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过早饭后,玉树太子又着思琴邀周义见面。
“先生早。”
玉树太子目注周义道:“小王想了一晚,心里有一个问题无法解决,不知先生能不能坦诚相告。”
“请太子赐教。”
周义点头道。
“不敢。”
玉树太子脸泛赭色道:“看先生言谈举止,见识气度,均不类商贾中人,敢问先生究竟是什么人?”
周义没有回答,却从怀里取出一枚黄金印章,递给玉树太子道:“真是惭愧,在下不该欺瞒太子的,这才是在下的真正身份。”
玉树太子接过一看,失声叫道:“大周晋王!你…你是北朝的贤王周义吗…”
“不错,在下正是周义。”
周义点头道,暗念想不到自己的贤名传到南方,也真不枉多年苦心造作了。
“王爷,恕小王残疾在身,不能行礼。”
玉树太子好像要看清楚周义似的,目不转睛地说。
“太子不要客气。”
周义拱手道。
“蟠龙国没有了,我也不是什么太子。”
玉树太子叹道。
“那么…那么我该怎样称呼你?”
周义搔着头说。
“我…我叫你大哥,你唤我贤弟如何?”
玉树太子俊脸一红,腼腆地说。
“好,那么我便放肆了。”
周义爽快地答应道。
“大哥…”
玉树太子热泪盈眸地说。
“贤弟…”
周义也凑趣地答应一声,旋即发觉玉树太子泪盈于睫,奇怪地问道:“你怎么哭了?”
“我…我太高兴了…我本来是孤苦伶仃的,想不到得了一个大哥…”
玉树太子哽咽着说。
“别哭,要是高兴便不要哭了。”
周义暗念此子真像女孩子,动辄便啼啼哭哭。
“不哭…我不哭…”
玉树太子脸泛红霞,不好意思地擦拭着脸上泪水说。
“贤弟,今天如此高兴,愚兄没什么送给你,这个金印是父皇所赐的私章,我甚少使用,便送你留为纪念吧。”
不知为什么,周义对这个亡国太子很有好感,慨然道。
“不行的,这是你的私章,怎能随便送人。”
玉树太子把玩着手里的金印说。
“我身上可没有什么可以送人的物品…”
周义不禁为难,灵机一触,从颈项解下一条金链子道:“只有送你这个了,这是母后送我的,希望你喜欢吧。”
“喜欢…我喜欢…”
玉树太子双手接过,激动地泫然欲泣道。
“又要哭了吗?”
周义笑道。
“我…我是太欢喜了。”
玉树太子泪流满脸道。
“你真奇怪,欢喜时,不笑反哭,要是气恼时,可会笑吗?”
周义吃吃笑道。
“不许你笑人家…”
玉树太子哭笑难分地抬起头来,央求似的说:“大哥,你…你能给人家挂上去吗?”
“行呀。”
周义走了过去,从玉树太子手里接着金链子,动手给他挂上,低头看见在衣领外边那截白皙纤巧,线条优美的颈项,心里暗暗赞叹不已,接着还发觉一阵如兰似麝的芬芳直透鼻梁,却不像女孩子常用的胭脂水粉,更是暗暗称奇,忍不住问道:“贤弟,怎么你这么香的?可是擦上什么香粉?”
“那是人家天生的,哪有什么香粉!”
玉树太子耳根尽赤道。
“天生的吗?”
周义强慑心神,挂上项炼,暗念如果他是女儿身,怎样也不能放过。
“大哥,你等我一阵。”
挂上项链后,玉树太子转动椅子的车轮,喜孜孜地往后退去说。
“你去哪里?”
周义奇道。
玉树太子没有回答,回眸一笑,便退入后堂。
待了好一会,玉树太子回来了,思琴推着轮椅,其他三婢包括劫后归来的思棋在内尾随在后。
“对不起,大哥,累你久等了。”
玉树太子腼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