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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话抵达学院(2/2)

不过在浴室中一番苦战之后,单白的伤有些恶化的倾向,甚至只要一碰到她的伤便哀叫不止。两兄弟没办法,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单白却也无可奈何。

殷夺一把将她抱起,放在床上,殷罗则翻房间里备用的医药箱,取伤药和净纱布,细细为她包扎伤

只是他们都没想到,以及单白也没有想到的是,此时的她虽然已经变为女人,可是因为常年累月在父亲的威下担惊受怕,导致她的生理紊,到十六岁仍然没有来过初,而现在又服用比普通避药更加效的特质药品…这些后果,现在他们都是不知的。

单白用被单裹住自己,缓缓站起,只觉双虚弱无力极了。在浴室中仔细冲洗着,她将手指狠狠伸那个肮脏的地方,勾那些他们留在她内的秽,神情凶狠,可是下一秒泪却来。

粘腻的在白净手指的不停搅动下顺势,一底。同时涌的还有一丝血痕,单白却像没有觉到疼痛似的,仍然对自己狠狠用力!

吃了一小排,两块抹茶味的清淡心,单白用手挡在盘前,阻止殷夺的填鸭行为。

“噼里啪啦”震天响的碰撞声后,餐车被推倒,所有盘散落一地,还有那些残留全砸在她上,再次染污了她。

额,原来殷罗不是不气,而是将发飙形式转为指桑骂槐。

单白隐约觉到什么闷在心,不好的预,可是她并不懂这么多,也只能听之任之。不多时,门外传来礼貌而富有节奏的敲门声,同时提醒着——游即将靠岸。

单白抬,立刻睛里浮上汽,着愤恨。

殷罗在一旁捧起她的小手,翻看掌心有没有伤,又用巾轻轻拭她掌心的污脏油腻,脾气还算平和地对兄长:“你看她那个傻样,就知她平常都不会带脑门啦!”

ng>第八话 抵达学院2

一切都拾掇完了,殷夺才怒不可遏地骂开,伸手却又打不下去,只能改成重重着她的脑袋“你在想什么?想死吗?就这么想死?”

恰在此时,殷家兄弟从浴室冲了来。看到前一片狼藉,立刻冲上前来,一左一右扶起她。殷罗上下瞧着,猛地发现她的右上被一旁碎裂的瓷片划长长一条血痕来!

单白躺在床上,瞧见殷夺取了杯,手中攥着什么向自己走来,不知怎的,忽然心底隐约有不妙的预。说不清是为什么,可是看到他的动作他的神,下意识地令她想逃。

也不迫她,殷夺换了盘,自己又选些吃了,只觉力回来,下面的战斗力也回升了,搂着单白就要再来一番。

单白正迷糊着,又被他戳得有些发,迷迷糊糊回答:“我,我了…”

单白裹着浴巾来,殷家兄弟搭着臂膀,一副哥俩好的样一同了浴室。

那伤并不,但是长度实在令人咂,几乎从她大外侧直直划到内里去,形成一个半圈。也正是因为并不,血慢慢涌,不多,而单白也是直到这时才觉到疼痛。

她趴在地上,前是一把锋利的餐刀。她眯起,有些费力地抬起手臂,指尖稍一用力,将那餐刀推床下。

他们,终于到达目的地了。

那糖果散发着清新甜果香气,很是勾人。单白自小到大从没有吃过多少糖果或是巧克力,那些对她来说是见都难得一见的奢侈品,可是现在面前就有这么一颗,虽然如此诱人,却仍然犹豫着,才慢慢住。

殷夺递来一枚漂亮的晶糖果,示意她张下。

单白嘴一扁,委屈极了“都是你们!每天都这般摧残我,我哪还有脑记得住事情?”

殷罗斟了两杯酒,递给兄长一杯,抬抬手“Cheers。”

殷罗抬看着兄长,两人换个神,然后哄她:“好了好了,不说了!来,我们带你沐浴。”不由分说扒下她上已经沾了油腻灰尘的浴巾,又拨了电话给服务生清理屋,便扛着单白了浴室,再次来上一场鸳鸯戏

殷夺挑眉,伸手指在她大上的伤轻轻一戳,就够她哇哇叫半天了。不过看她确实没心没肺,被他们得太疲惫的样,又心了,于是放低了声气,但还是带着一丝警告意味:“以后小心!可别把自己玩昏了,忘了你还有个舅舅呢!”

单白推开他“应该快到站了吧?该收整一下了。”

喝了,将那不算太大的糖果嚼碎了咽下,殷夺亲见了,笑着摸摸她的脸,了声:“小东西真乖!”

单白慢慢走到床边,看着餐车上摆放有些凌的刀叉,还有快要烧尽的烛台隐隐的尖端,忽然像发了疯一般狠狠撞在餐车上!

可是她不在乎。

她抠的自己都觉到疼痛了,可是却仍旧觉得无法洗清自己。太脏了…她无法忍受,也该不用再忍受了!

她敛下双,咬牙:“我知…我知自己还有把柄在你们手里…一定要,跟我一遍遍提起么…”

那是船上特制的急避药,就是为了在事后,给那些贪图享乐而将留在女中的客人使用的。方便,快捷,效力。严格说来,也算是与最初那情禁药的同一系产品。

殷夺笑嘻嘻的,齿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慢慢游移“时间还早呢…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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