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头,双肘撑在床榻上,挺起腰身,让他的龟头插得更深些。等龟头嵌在子宫口上时,我咬牙用力的扭转臀部,左扭扭,右扭扭。你不肯动就来个鱼死网破好了。
“嘶…啊…嘶…殊儿不要…嘶…啊、啊…别、别…殊儿,朕动便是了…嘶…”夏侯枭抽气连连。额上汗滴滑落睫毛上,晶莹欲滴。
“殊儿,我要开始操你了…”夏侯笑报复性得在我的耳边说着荤话。
我羞到无地自容,要是没有亲身经历过这般的折磨,谁人会知道人前威严的帝皇也是这般恶劣的时候。
在我浑身哆嗦中,夏侯枭将肉物缓缓抽出,再一寸寸的重新塞入我的小穴内“嗯…嗯…呜呜…唔、唔…”“怎么了?”夏侯枭哑声问我。
“胸口好闷…呵…呵…我快、快透不过气来了…啊…”“乖!殊儿不要太贪欢得把身子挺得直直的…放松些…对…就这样…吸气…对…再呼吸…嘶…啊…你不要用力夹我…”夏侯枭摸了摸的胸口,哑然失笑,他还没有开始做,她倒是先"快不能呼吸"了。这也都怪他刚才把她逼得太紧了。
“嗯…”见我放松了下来,夏侯枭终于吁口气,把整个龟头深深插入我狭窄的子宫时旋转打钻了起来。
“唔、嗯…”体内的嫩肉像是疯了般的把夏侯枭的龟头密密实实地包裹了起来,然后绞动,咬紧,揉虐,肉虐…我的穴儿哆嗦,他的肉茎抖索。捣肉抽撤、拖肉摩挲、挤肉戳刺。
下腹抽紧,我开始酥麻,颤抖,双腿抖啊抖个不停。体内水液紧跟着潺潺流出。炙热的欲火在小腹间爆炸开来…而就在这时候,夏侯枭仰头,喉结滚动间发出舒服又难受的闷吼声,更加猛狼地在我体内冲撞,动作愈来愈快速,力道也愈来愈猛烈,肉茎直直撞入我体内最深处。挺腰,收腹,狠探,猛撞!像是要誓死捣烂了穴般。
“朕操得你舒服吗?”他粗喘着在我耳边问道。
“嗯…”我咬牙,很有骨气得闭上眼睛。不答,便是不答。
他艰辛得抽出,只留个龟头,又用力的插入,让肉物尽根没入!…庞然大物的退出,让空虚的花穴哆哆嗦嗦回归原状。庞然大物的再入侵又将我窄小的花穴再次撑至最大!我摸摸阴阜,其上的皮肤麻麻的,像是快要被撑裂了般。
“我的"肉棒"操得你舒服吗?殊儿快回答我。”
“皇上是一国之君,恩、嗯…啊、啊…唔…一言一行皆是天下的楷范。嗯…皇上…该甚言…”我才不要回答那么下流、无耻的问体。
“床榻上的天下就只有我们。朕就是殊儿的天,殊儿就是朕的地,以天盖地,乃是天经地义。”
呸!呸!什么"以天盖地,天经地义。"?这个不要脸的!
我把脸都羞得烫到了和穴儿里那根巨大一样的温度了。
“不乖是吧?不乖那就该受到教训…”夏侯枭声音沙哑狠狠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就以让我不能承受的速度蛮横的开始冲刺了起来,这种死捣、烂捅的架势,让我吃不消得连同呼吸都哽了起来。他越戳越快,我的脑袋也极度缺氧,在剧烈的摇晃中,我的眼前膝黑一片…
“都操得你翻白眼了,你还学不乖么?”
“呜呜…皇上饶了我吧…唔…嗯、嗯…”“看来操得你不够!”夏侯枭的大手狂野地制住我细腰,快速忽而摇摆忽而又抱着我的臀紧紧抵住他的腹旋转、画圆。
吧唧,吧唧,吧唧…
噗嗤,噗嗤,噗嗤…
“殊儿快回答朕,朕操得你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