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我想太多了?”
“对,你想太多了,因为我不是,我有喜欢的人,而且是女人。”康达特别强调。
方恬惊呼“你有喜欢的人?是谁?”
她怎么从来没听康达哥提起过?
“那个人你也认识,她是你姊,方静。”康达甚是大方,直截了当地跟方恬说了他心仪的对象。
他一直以为方静在美国,所以迟迟没动作,没想到其实他跟方静两个人只有台北跟高雄的距离。
“姊姊?你喜欢的人是我姊?”
“干嘛这么惊讶?”
“因为姊姊说你讨厌她,还说你从小就对她爱理不理的。”
“小时候的确是讨厌过她一阵子,不过那是因为自己还小,不懂事,总以为是她霸住了你爹地妈咪,才会让你每天都偷偷的掉眼泪,后来渐渐大了,明白自己只是想替你出气,因此找她当替死鬼。其实方静也很冤的,你爹地妈咪要多疼她一些,那并不是她的错,我不该把气出在她身上。或许是那份愧疚,所以后来就想弥补她,想对她好,但你姊却总是避着我。”
“后来呢?”方恬听故事听上了瘾,双眼眨也不眨一下。
“后来,你姊就去了美国,我跟她哪还有什么后来!”
“可是姊姊现在人在台湾啊。”
“所以我决定等你把魏成宽拐到手后,就去追方静。”
“不用,因为跟魏成宽谈恋爱的人一直是我,不是姊姊。”
“什么意思?你刚刚不是还跟我说,你要让魏成宽爱上你吗?可现在又说跟魏成宽谈恋爱的一直是你?现在是什么状况?”康达都快被方恬搞糊涂了。
“这事说来话长,总之,你放心去追姊姊,不用理会魏成宽。”
“那现在,你还要玩香蕉船吗?”
“你很急着要上台北厚?”
“跟你想回饭店看魏成宽是一样的急。”所以这丫头别想取笑他,他们俩是半斤八两,谁也别想取笑谁“不过再怎么急,也得陪你玩一会儿,要不然你这么早回去,我担心起不了作用,魏成宽不会吃醋。”
“哇,在这时候还处处替我着想,足以见得,你这个哥哥对我还真好。好吧,我给你姊姊的手机跟地址,算是回报你这两天的仗义相挺。”
“还仗义相挺咧。”这个方恬真搞笑“知道待会儿见到魏成宽该怎么做吧?”
“知道,灌醉他,让他酒后乱性。”这个她会,只是现在大白天的,PUB没开啊,所以待会儿只能买酒回饭店,试试看能不能灌醉魏成宽了。
方恬万万没想到她根本不用急着把魏成宽灌醉,因为当她回到饭店,拎着一袋日本清酒去敲魏成宽的房门时,来应门的魏成宽已酒气冲天。
“你喝酒了?”方恬觉得老天爷待她真好,本来她还在烦恼该怎么怂恿魏成宽大白天喝酒,没想到他却自己上钩,虽不至于喝得酩酊大醉,但也差不多了。
魏成宽俊脸紧绷地看着方恬,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不高兴。
刚刚在房里,经历几次的天人交战,他终于说服自己,方恬只是方静的妹妹,所以不管方恬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想跟什么样的男人一起玩,都跟他没关系,因此他该平心静气的看待方恬的行为,可这样的决定却在见到方恬之后就分崩离析。
她竟然穿着比基尼回饭店!
“你穿这样回饭店?”那一路上,岂不是很多人都看到她姣好的身材了!
“嗯。”她就这样直接穿着比基尼,是康达哥的建议,但执行起来,她还是觉得很害羞,要不是康达哥开车送她回来,让她直接从停车场坐电梯上楼,老实说,她也没那么大的勇气敢这么穿。
方恬率先进到他房里,看到他桌上、地下至少有七、八瓶的啤酒罐。
“你喝了这么多!”难怪他身上酒味那么重。
魏成宽沉着脸不说话,明显看得出来这位大爷又在生气了。
方恬不知道他在气什么,只知道他这么火大,实在不宜再去捋他的虎须,所以她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气消之后再把他拐上床?
方恬低头,一边拿着垃圾桶把空罐子扫进里头,一边忐忑地想着该如何执行她的计划。
没想到魏成宽手一伸,便把近在他眼前飘动的沙龙给扯下来。
方恬吓了一跳,回过头看着他。
他在干嘛?
“你不是不介意姣好的身材让人看吗?既然这样,干嘛还费事的围着沙龙?”
“我没有不介意别人看。”他讲话干嘛这么毒?像是她多淫荡似的!方恬气不过,想把自己的沙龙给抢回来,他却不放手。
她以为她小鸟似的力道可以赢得了他吗?她也未免太小看他了。
魏成宽一使力,方恬便连人带沙龙都趺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