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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2/3)

“那你为什么不早来帮我?”她赌气地叫嚷,却在看见他闷不吭声递他修长白净的手给她时,她倏然抿,心儿怦然多了两下。

“啥?”冰凉的滴,啪答一声印在她的眉心,没有丝毫疼痛,抬上望,冷俊毅的眸光正锁着她。

见他不作声,她忍不住抱怨:“你就不能主动一些吗?”

看到他里不经意的温柔,她蓦然心悸,正疑惑他前两日还将她彻底忘个净,怎么今日却从他中听到当年他们共同的回忆?只是疑问还未,她从他的底看到一抹淡淡的促狭,难…?

“哇!好喔!”她忘形低喃,惊动了练琴的夏晏非,只见他起手拨弦,将一滴珠往声音弹去,随即柳絮杏觉到空气中某凝固的沉窒,朝她眉心来,她闭着睛尖叫,认定这下准会死于非命了。

其实早在她隔着朱墙自语时,他便发现到她,之所以不开,除了不想分心外,也想知她到底会用何方法,越过那墙,没想到她竟然会选择钻狗,本想佯装无事,谁知她却把他的练琴,当看戏般叫好,故而才对她小施薄惩。

她的抱怨,撞他的心底,眸底摄她浑脏污,眉心还印着淡淡的渍,他犹豫了下,伸手替她将眉心印着的那渍抹去,动作自然不痕迹“听你的气,似乎对我很不满?”

淡雅的馨香,掠过他的鼻间,带来一,拂过他的心,化他冰冷的心扉,垂在侧的指尖动了下,他眉心微拧,直觉地扬手扣住她的皓腕。

唉!这不是自作孽吗?

动作很轻,拒绝的意思却很明显。

见他坦承不讳,柳絮杏扯了眉心,本想继续怒斥,但尖猛地打住,只因为眸底这才后知后觉的对上他微的发梢贴在他的颊边,这才警醒他全透,她不假思索的掏怀里的绣帕,伸手替他揩拭。

因为不解与迷惑,所以他脆不主动见她,认定他心情的不定,只是一时的脱序而已,而今她又以如此特异的方法,现在他面前,他知前的她,的确有着足以摇动他意念的份量,这难以揣测的不安,令夏晏非开始思,何以她的存在,会影响到他?

“啊——”她惊呼哀叫。

上他优雅灵巧的舞步,每一举手一投足都得像幅画,柳絮杏终是忍不住的发由衷的赞叹声。

为什么这样的认知,却会在她的泪哭喊下而松动?

那日她在梦魇中哭嚷着思念爹娘的声音,近日总莫名的困扰着他,这不寻常的心思异动,令他内心起了警觉。

“我以为你无论如何都不会选择这条路。”柔冷的醇嗓飘然在她的响起。

她的目光太澄澈,眸底的心思几乎就要隐藏不住,他轻蹙眉心,觉得那样的灼来得莫名,但他自持冷漠地:“你可以喊我。”他低喃一声,见她发傻,便迳自伸手抓住她的皓腕,助她从困窘中脱

悬在半空的手僵在那里,她愣愣地看着他——

“不要过去,

只可惜她天生方向不好,两回都在音堡里闹失踪,两次都得劳烦全堡上下找人,而那两回她都是被夏晏非给找到的。

“不是似乎,而是很多。”他略冷的指尖,掠过她的颊,却压不过她内涌起的躁意,她桃着眉梢,伸手拍开他的手,开数落他“先不说你明知我有困难不主动手帮忙,就连待客之你也得极差,试问天底下有哪个主人,会将客人丢在府里不闻不问这么多天的?”

她之前来音堡,两回都是故意避开他选择住在鸣松居里,可是她也不知怎地,老是不对心的,嘴里喊着不想看到夏晏非,却老是在偌大的音堡里找寻他的影。

他左手撑膝,右手伸向她,将目光尽量与她持乎,一向无情绪的眸里,有着连他也没有察觉的温笑意“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当年那个躲在树里的孩嚼?”

那喻意不明的动,因为隔开了些许的距离而停止,他暗吁气,将她手中的绣帕取下,轻声说:“我自己来。”

幽黑的眸攫住她羞恼的颜,冷刻的面容有片刻闪神。

“嗯。”他扬起嘴角,不置可否。

“客人?”被她拍开的手,不着痕迹的收回,他幽的眸里透着沉晦复杂的心思,他凝看着她,半晌他才徐缓地:“如果你要这么说,那么我便是你中说的那人。”人既无心,何懂礼数?

见他拿走手里的绣帕,柳絮杏这才意会到适才的举止似乎有些不合时宜,她有些难为情的移开目光,看向他后的琴武亭。

“你早就知我被卡在这里了,对不对?”她气恼的低咆,四肢无助的摆动了下,像只背着重壳而无法移动的大笨

前这座琴武亭,三面环,一侧傍山,飞瀑涧依山引而下,沿的外廊设有石椅,方便小憩时可近观中鱼儿,要不是临空建在面上的建筑四周,固定数条韧的钢线,以及琴武亭周围嶔满形状怪异的石,这座琴武亭可说是极佳的赏景游憩地,正想沿着琴武亭外连接的浮桥走过去看个仔细时,夏晏非却喊住了她。

被人像只死鱼般给拖,柳絮杏真恨不得能将自己埋起来,她羞红着脸,低猛拍拭上的泥尘,想藉此避过他捉的目光,却忽略掉他眸里温柔动的光茫,正被她所引着。

摆明着他们的个,一个如火,一个似冰,本就是相克的组合,为什么偏偏她是死心,一颗心老是不理会理智的劝告,是要将他的影放心坎里,就算他冷淡似冰,她却不怕冻着似的想靠近他?

一次她是因为迷路心慌而哭累了,缩在墙下睡着,另一次则是窝在有叮叮当当悦耳声的树里发呆,像是认定他一定能找到她,到现在也忘不了,当他将那双纤细修长的手递给她时:心里涌起动。

五年了,他一直以为,五年前他所有的悲伤、泪,都在那一夜了,打从他从死去的爹手上,接过护在他怀里的怒琴那刻起,他就以为他全的情都该死绝了。

一直以来都是她主动逗他、惹他,可是他却云淡风清的不当回事,心里堆叠的闷气,真要憋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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