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没好气地应付他的婆。

阮秋笛自觉似乎了现在这份工作以后，看夜的机会也跟着越来越多。

随手翻查以前的文件，找到他曾经的签名，找到后就仔细观察他的用笔，准备来一场模仿秀。

后来他便教她写字，他说：“免得以后你写情书给我我看不懂。”

她着手开始收拾报表，并且把工资表再校对一遍，以免错，校对完成后她下了打印键，顿了三四秒后打印机传来“喀喀”的声音，她伸手拦过去，被打印来的东西就自然地落到她的手中。

阮秋笛咬着也不知自己是该气还是该好笑，只好勉回答他：“我尽量。”

“不行不行。”随着这四个字跟过来的是一个不停摇的小人儿像。

伸手拈过笔比划了几下，察觉到并不太生的手势，她的眸黯了一黯，恍惚间想到那年那月那人，认真得仿佛是自己功课一样教她写字。

阮秋笛突然想起来，总好像是规定过每个月的五号一定要把报表和工资单报上去的，而他们这个月的报表和工资单…

当时她的字写得不好看，他的却极好，据说是专门学过，除了日常写字她还见过他临的笔字帖，每个字都飘逸俊秀至极，虽然说不上来是哪个大家的字，但是在她中看来却都是极好的。

她不清楚。

她又羞又恼，拿着笔敲他“什么情书，才没有呢。”

后来常有人赞她的字好看，却不知是那时候练来的。

“不会吧…”她立即回话给他“让我签字吗？”

心脏仿佛停了半秒，之后才笑了一笑，随手关了电脑，也没有给他回话。

“现在没有，以后总有的。”他只是笑，见她提着笔杀过来，顺势捉了她的手吻了一下，嬉笑的面孔换了认真的颜，把她拉了回来认真临摹字帖。

可怜兮兮地发过去几个字：“你不要告诉我你到现在还没把东西传过去。”

但是大分时候她还是坐车回去，因为走路的时候常常

看一齐东，他似乎格外用心起来，不说话，一步一步特认真的样，同事三三两两地从他们面前经过，怕摔的就两个人拉着手在一起。

他却开心不已，笑呵呵的。

“签得像一哦。”他却又不放心地嘱咐她。

办公室里静静的几乎没有任何声音，平常都是宁榕陪她一起加班，一个票一个审算账刚刚好，但是今天她有事，所以她就让她先走了，这一会儿，办公室里安静得让人空虚，只有她桌上的台灯和电脑发着幽蓝的光，几乎都可以拍一场恐怖剧集的戏码了。

看着TM上阮秋笛依然在线，齐东松了一气，幸好她还在。

因为每天最晚的航班是22左右起飞的，所以有客人要赶那班飞机的时候，她也只有在那之后才能下班，还好现在的公司离她住的地方不是太远，有时候赶到没有公车的时候，她索一个人慢慢地走回去，就当是在锻炼。

还是那样的用笔，最细微的转折都清晰地提醒着她过往的时光。

“不客气。”她叹了气。

“是啊。”他毫不心虚地回答。

坐下来后打了几个字给齐东：“事情办好了。”

“你想得。”她凶地抢过字帖。

上去跟她打了个招呼，他丢过去几个字给她：“帮我把咱们这个月的报表和工资表整理一下，然后打印来，签字后传到总去。”

甚至她一时兴起，偷偷学他写字，若不是笔力太过纤弱，倒像个了十成十，他就跟她开玩笑：“那么学我写字，哪天我故意犯个错，让老师罚我抄课文好了，到时候全拿来给你抄。”

似乎她总在加班。

的话，对方会不会还记得呢？

所以拉手并不是一件随随便便的事情。

似乎从一开始遇到，他们就一直是这么开心。

“没关系，比着我那字随便写两笔不就成了？”他却不在意，本来就是嘛，谁会特别在意那字是谁签的啊，大致差不多就行了。

“平时不都是你签字？”她更吃惊，发给他好几个表示吃惊的小人儿像。

他回过来简单的两个字：“谢谢。”

“是啊。”他理所当然地回答。

他还用笔给她抄了本唐诗三百首，细细的小楷，一看上去，有线装古书的风雅，她看了喜得不得了，走到哪里都要带到哪里，后来却又生怕被坏了，脆工工整整地放在自己房间的屉里，用纸裹了个严严实实，屉还上了锁，这才觉得心安。

虽然后来她倒不练字了，但是这么多年，她居然还晓得他的字是怎样写的，一笔一画之间小小的连笔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回过神来看过去，自己都吃了一惊。

她叹一气，把传真发了过去，随后把那报表和工资单收了起来，放在电脑桌上的文件夹里。

真的，她还是不喜冰。

他们说，只要拉上手，就不会分开。

突然想起来，在样冰的圈里，男选手和女选手搭档，行话就叫“拉手”

“不会吧，难你要看着我被总罚款而见死不救吗？”他立即抱怨连连。

等了半晌，他却没了反应，她专心于最后一班客人，了票后把账目算一下，就要关上电脑走人，这时候齐东却又和她说了话：“有你在好的。”

看一摆设大同小异的溜冰场，她忍不住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