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记得,捷不想当我师弟了!”
“…裘大叔说的什么追不追的,是说你喜欢我,对不对?但
捷一直喜欢我的嘛!捷哪敢不喜欢我?敢不喜欢,早被我劈了!”
“…喔,我知道了!那就是捷看上我啦!是真的吗?”
嚷了好一阵后,忽然在孟捷眼中看到什么——很难说究竟是什么,但薰薰语气一顿,忽然就哑了口,然后,脸热起来了。
有点像上次,被捷上上下下打量一身新衣裳的感觉…浑身都有些不太对劲,也不是不好的感觉,但就是…有点令人心痒:怪怪的…
还有还有,她作的那个春梦…呸,也不是春梦啦,但梦中捷吻了她…很短的那种,简直太短了,不像吻的那个吻…
捷还是不懂得怎么吻,比不上她的…咦,她在胡思乱想什么?那只是个春梦…呃,梦啦!
只是,捷那个眼神…
“薰薰——”
哎呀!连口气都不一样了,和她熟悉到像是自己般的口气不一样。
孟捷镇定地开口,但双手紧握住缰绳,透露了紧张的心情“我一直都喜欢你的,但已经不只是小时候那种喜欢而已了,我我喜欢你,像伴那种喜欢,像…夫妻那种喜欢。你懂吗。”
懂吗?她怎知懂不懂?只知浑身的热,满脑子的稀粥,满心的乱丝。只知道,她一点也不讨厌这种乱得一塌糊涂的感觉…
孟捷翻身下马,再抱她下地,把马拉到一棵大树下拴好,才将忽然变成木头人的她拉到身遣坐下。
他右手执起她的,左手随之也覆上,包住她粗糙的小手。
热流似在四掌之间窜流,薰薰抬起脸来,被他专注的目光引入,收不回眼了。
“从告别师父上路以后,我就感觉到自己心中有什么要破出,只是一直说不出是什么…只知对你愈来愈在乎,在乎到想要你也一样在乎。以前,对师姐只觉得守护就能安心,现在…想对薰薰亲近,想霸着薰薰不放,想…”
说到这儿,孟捷止住了,仅仅微笑,那笑啊,居然让人脸红心跳!
“但…”一个但字,薰薰接不下去。但什么?她没有不想要捷这样说啊!
孟捷等着,没等到下文,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情念,俯下头来,吻住了她。
以前的他,从来做不出这等不合礼数的事,更别提在路边,随时有路人经过了。
现在,却似乎天地间不再有更重要之事,他必须和她亲近、相触、深拥人怀…
嗜…薰薰不自禁启了小嘴,舌尖被轻添一一
哇啊!那是捷的舌吧?就好像…好像上回试过的那种毒辣椒,辣中带甜,让人通体焚烧仍停不住嘴!
她如法炮制,将舌尖也探出,孟捷不禁低吟一声,加了手劲,紧握住她双手。
这样,她好似被困住了,她忽然也想回抱他耶。意起身随,她使劲脱开他的拥抱,他震了震,似愕然于她的挣扎。
“薰…”他没了声,因为她已伸臂把住他的颈项,力道之强,使吻势更深,几乎难分彼此。
“唔…”多想就这样吞了捷,把他添得干干净净,半分不存。
愈吃,就愈饥、愈渴,这是什么样的怪病?一定是被捷给染上的啦,因为她对其他男人,可半点也不想亲近!
“薰…”他又努力要唤她,可怜身子不听话,双唇更是失控,吻肿了她的嫩唇,尝尽了她的味道。
再也不能抑制自己,多年的亲昵,何时暗暗积成足以排山倒海的想望?他还要更多、更多,可以吗?
远方渐近的马啼和拉车声,将两人拉出氲热情雾,孟捷是先抬起头来的,薰薰仍挂在他身上,双唇被迫滑开,却自动自发贴吮住他喉头,教他不由得战栗。
“下流!”马车上传来一个森冷如冰的女声,借由内力切人两人之间,像要硬生生划开两人相凝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