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收到密报,有人可能要进行反叛,而宫中的叛逆之徒,据报与毒宴中人有所呼应,所以派了我一位故友传信,要我看看毒宴中有什么可疑之人。”
“结果呢?”薰薰好奇得不得了。“刚走了一大票了,是不是在其中?”
“还没找到。”
“还没找到?”薰薰泄了气,想想又兴奋起来:“那我俩帮你找!”
“就是难找,皇上才急着要用毒?”孟捷推测。
“没错。据报毒宴结束之日,就是皇上要遇害之时;皇上力查而无果,先行自毒,想要乱了叛徒的计划,诱出好人。”
“师父为什么要帮皇上的忙啊?”薰薰忽有此问。“师父不是常说最讨厌三件事——商事、朝事、江湖事?”
“没错,所以潜进来是看老朋友的面子,而进宫呢…逃了几次,但上次林中如果不从,就连你们两个也会被拉进宫去了!”
“那又如何?”薰薰一脸向往。“人家也想看看皇宫是什么样啊?听说宫理养蛇八千,比养的美女还多…”
两个男人齐摇头,非常无奈。
“为师的不想你们也被皇上盯上,所谓重用,都是杀身之祸的开头,你懂不懂?”
“这皇上有这么烂啊?”
“当朝皇上倒是智高而不邪,不过正如捷儿说的,深宫争权,险恶无比,我们这种随随便便个性的人,还是当小老百姓才快活!”
“对了,师父口口声声的老朋友、老朋友,这么神通广大,还能请得动师父,到底是谁啊?”
“不告诉你!”
“告诉人家啦!”撒娇起来了。
“偏不告诉你!”
“不说的话,嘿嘿,人家会下很恐怖的毒唷厂改而威胁起来。
“那有什么稀奇,为师的上次不告诉你天下第一毒是什么,你想逼我,下了我‘皮扒别抱’,害我全身皮肤像被扒掉一样,碰到就痛,整天不能穿衣服,光着**待在内室里,连坐着躺着都难过,累着孟捷连夜熬出解药才治好!我罚你三天不准碰蛇,让你哀怨了三天,就是没告诉你答案,你忘啦?”
“求求您啦!人家有什么事情没弄懂的话,都会睡不着、吃不下耶!”最后来上苦肉计“这样会害捷也睡不着、吃不下的,您懂不懂啊?”再加个料。
常偏老差点喷饭——呃,因为口中没吃的所以没得喷——这种死不害臊的话,听了耳朵都会生疹子!偏偏有个定力如天高的徒儿,脸不变色、笑不动摇,像听到什么天经地义的事儿,无可辩驳。
呜…为什么这样的好徒儿,会栽在这样的皮徒儿手上啊
“好吧,我告诉了你,你可不要嘴松啊,你的嘴最没纪律了!”
“我发誓绝不乱说!”
“你发的誓和春天的雨一样没个定数,”常偏老闲闲地剥着老手上的老茧“不然你拿捷儿来发誓好喽,你若破誓,就要三天三夜见不着捷儿,而我要捷儿也答应我才算数。”要拿捷儿来玩,他常偏老难道不会照着玩?哈哈哈。
“那怎么行?!”薰薰小脸一变,让两个男人都大为惊讶。“那我若一个不小心,不但我倒楣,也会害到捷,那怎么可以?不行不行!”
说得那么斩钉截铁,仿佛真怕自己一失口,生生拆散两人,会天人永隔似的!
常偏老眨巴着老眼,忽然有些接不下去;而孟捷——他垂下眼,轻声道:
“师父,这誓太重,捷儿也发不起。这谜当真那么重要,师父还是别说好了。”
怎么…怎么那么严重啊?常偏老傻了。他只是跟薰儿玩玩而已嘛!怎么搞的两个娃儿把个小玩笑当死誓似的,这谜根本不是什么了不得的谜!
这两个徒儿,当真到了难舍难分的地步了,连三天不见都有活不下去之势,实在…实在…他真不知该感动落泪,还是捧腹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