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很内敛，但当他想对一个人好时，对方不可能受不到，我没瞎也没聋，当然受得到。“为什么？”
“如果忘得了，就不会到现在还孤家寡人一个。”
我把自己的状况告诉了他，这次车祸伤到了脊椎，以后必须靠着不断的复健方能让自己下半
的肌
不萎缩，至于能否行走全凭上帝的旨意了。“你真的破坏了。”无声鬼补上一句。
“我想要你
袋里的那一包。”“你别听小
在那胡说八
。”我
言遏止这场闹剧。“不先帮你办个留职停薪吗？”
，更别说要上班了。
“别这么说，我下班后再来看你。”他埋怨我把他当外人看。
“你刚才不是要买？”东晃了晃手中的烟。
“要我的
什么？”“我的烟跟你的烟各买一包。”
“留作纪念。”我刻意少说了“永久”两个字。
东好几天都没
现了，他忙于家里的事业，日夜颠倒的日
，总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成
得多。“好。”
“什么都可能戒，就是香烟不可能。”我摇着
告诉学姊戒烟的可能
极低。没
事之前，我对姊弟恋有所顾忌，事后反而对
的残缺有所顾忌，为何不活得自私
，活得无所谓，趁机要求东负起责任来。“各买一包。”
他在乎吗？在乎我跟无声鬼的亲密行为吗？我希望他在乎，也担心他在乎，以目前的状况我并不想拖累他，他年轻有大好前程，不应该毁在我
上。“你
了多久的烟，就失恋多久了。”学姊中我的失恋对象指的是前男友。拉开
屉看着那天
迫东留下的烟盒，掀开盒盖靠近鼻闻了闻，
郁的烟草味，仿佛回到学姊生日那一夜，在车上我靠着东，当时他上就是这味。东掏
袋的烟盒，犹豫了一会又收回袋中。我必须赶
下决定石则会害惨了周遭的朋友不能因为自己的状况而耍脾气，这不是上了年纪人的专利。“写作吧！”
可惜我没勇气，更不想破坏东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更遏止所有被东拒绝的可能，我拒绝向他索讨责任，于心不忍这样对东，不自觉中我竟然陷得如此地
。“莉莉，别这样。”无声鬼把泪
朦胧的我搂
怀里，我靠着他的肩膀寻求一藉
。“有吗？”
“东，帮我买包烟好吗？”我刻意支开东，有些话想跟无声鬼单独谈。
无声鬼离开后，我突然想痛哭一场，一切全走样了，生活、工作、
情。人生。“我还得回公司石则等会儿被我老爸发现，以后可能就得上班十二小时了。”无声鬼识趣的先行离开。
“不行，万一你不来怎么办？”
“我早忘了他。”我极力否认。
“之前不可能，现在更不可能。”我苦笑。
“我什么时候失恋？”
“失恋后烟
得更凶。”“谁？”我的心
得好快，不知学姊知了什么？又看了什么？“跟平常一样。”东问。
东把买来的两包烟都给了我成却把红
万宝路还给了他，他
疑惑表情，我则笑着说：“这包没开封的是要给你的。”“你怎么可能
受不到？”东狐疑的看了我一
，不知我到底想
嘛？没多问只是听话的离开病房。学姊把我搂
怀里；心疼我的
境。“为什么这么笨，为什么不自私一，为什么要活得这么辛苦…为什么…”“我看得
东对你很特别。”学姊一针见血。毫不遮掩地说。“那我是不是该走了？”
“明天再送你。”东顽
的笑着。“不了，因为一个萝卜一个坑，没有企业会为任何人保留一个位置这么久。”我认清事实地愿意接受事实。
“
前下就有一个。”“小四，我跟东不只年龄的问题，我以往都要靠
椅过日，东才几岁，能让他为了我赔上下半辈吗？我就算再自私，也不这
事来。”我望着学姊，泪
从懦弱的中
落。上帝选择考验的对象为何是我？
情一路走来颠颠簸簸从未顺遂过，人生的路又何常顺遂过，想到此不禁悲从中来。“怎么可能，我跟他差好几岁呢！”
“那又怎样？”学姊微愠不想看见我欺骗自己。
学姊带着鸭脚
来，看见我手上的香烟，她似乎意会到了什么，笑着说：“我以为这次住院你会把烟给戒了。”“你怎么又收回去了？”这四
我一雾。我
睛泛满了泪光，却倏地挣脱了他的怀抱，因为东现在门边，他正犹豫着该来，还是离开。我的心突然
了一下：心虚的脱了学姊一。“哪里像？”我赶
叫住他“东——”东尴尬的站在原地，无声鬼则大方的上前搭着东的肩
他掳了来，笑：“怎么不来，丑媳妇不敢见公婆吗？”“你在想什么？”他伸
五指在我面前晃。“怎么会。”东还是听话的把
袋里的烟给了我。当一个人失去自由之后，才会知
自由的可贵，我望着窗外怨天尤人之际，东带着香烟回来了。“我只是没遇到合适的对象。”
“别气馁，我相信情况不会这么糟。”
东隔天没
现，一连好几天都没现，我害怕他从此消失无踪，明知不能拖累他，却无法抑制的想见他，内心的挣扎让我失去了生存下去的勇气，我真的好想死。平常或许有些小冲动，但对于大抉择时，我则会
思熟虑，年纪不允许鲁莽冲动了。如果再年轻个几岁，或许会有勇气勇于尝试的冲动，可惜，我早过了那段冲动期，也丧失了冲动的权利。“那以设你怎么办？”
“麻烦你罗。”
“是怕坏了你们的好事。”东的话有
酸涩。情况不会这么
吗？不，是不会更糟了。还好没了工作至少还能在家写作，只是在下景气的今天，万一版社不愿意版我的小说，那该怎么办？之前曾想过要当个全职作家，但这需要勇气，如同下定主意买房时地需要勇气，需要有背负二三十年房贷的勇气，当个SOHO族也需要同等的勇气。“我可能无法回去上班了。”
不懂这些倒婚事为何会落在我的
上，不由得怨天尤人起来，所谓有得必有失，我完全没得到什么，却莫名其妙失去了行动能力地失去了工作。“只要两人相
，年龄
本就不是问题。”“说的也是，你是个作家，好歹还有一技之长。”无声鬼呵呵的笑了起来，他是个乐天派的男孩，一个比东大比我小的男孩，为何周遭的男人都这么的年轻？
“你怎么跟东这么像。”
“小
，麻烦你帮我跟经理说；谢谢他的照顾，我可能要让他失望了。”“什么跟什么各买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