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的中文程度尚不能理解这两个字的意思。
“你猜呢?”她偏着头笑问。
“肯定不是什么好话。”瞧这妮子贼溜的眼神,他不用想都知道。
“算你聪明。”她伸肘轻推了他一下“喂!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该告诉我?”?
“什么话?”他不解地问。
“就人家最想知道的那事嘛!”玉芙眨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直盯着他,等着他解释。
“喔,我知道了。”安格洛好笑地轻捏她的下巴“你们女人真是的,就爱听好话。”
“快说啊!”她好整以暇地等着听他细说分明。
“我爱你。”说完,他打算偷个香吻却被阻止。
“谁要你说这个来着,这我早知道了。”她当然知道安格洛爱她,这男人不时用英文说爱她,她又没有耳聋。
通常这时候妻子不都是期待丈夫甜言蜜语一番表达爱意不是吗?安格洛疑惑地看着另有所图的玉芙。
“你不就是等我练好这句中文吗?”他搔了搔头问。
“我又不是听不懂英文,我是想知道你和安妮…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觉得现在才问太晚了点吗?”安格洛总算弄明白她的意思。“你都已经嫁给我了。”
“说嘛!”玉芙不理会他促狭的笑意,极欲得知真相。
“还不是一个叫克里斯的法国子爵害的。”要不是他们两个闹意气,他也不会答应陪安妮演戏。“他们两个冤家明明深爱着对方,却碍于英法间纠缠不清的仇恨而不得结合,安妮气不过克里斯的畏缩,故意找个人假结婚好气气他,我就雀屏中选了。”
“为什么要挑上你?”那么多男人她谁不选,偏要跟她来抢安格洛,真是的。
“因为我优秀嘛!”他毫不谦虚地说。
“臭美!”玉芙微皱起鼻子嗤道。
“谁教我身份配得上,在社交圈的名声又一向良好,长得不算太差,加上我醉心事业还无意谈论婚嫁,因此不会造成麻烦。”
“有啊!她就造成我的麻烦。”害她常被气得牙痒痒的。
“是我的麻烦吧!”一天到晚被这两个女人搞得一个头两个大,究竟是谁才该叫苦啊!
“活该,谁教你不说清楚、讲明白,害人家一颗心老是难安。”都怪他不坦白。
“我答应过安妮谁都不能讲,要演就演得像真的。”既然他要帮这个忙,当然一切听从安妮的安排。
“难怪你都帮着她欺负我。”玉芙嘟着嘴抱怨。
“冤枉啊!我不都哄着你,几时让她欺到你头上了?”
“你不哄我难道想哄她啊?”她不悦地大吃飞醋。
“我怎么敢呢!太座大人。”安格洛讨好地哄着她。
“会痒呢!。她娇羞地推了推他。
“该说的都说清楚了,现在乖乖闭嘴让我吻你。”他低下头攫住她的嫣唇狂吮。
“别这样。”玉芙避开他另一波的攻势“你刚才不是说大白天的会惹人笑话的吗?”
“是你先邀请我进房的,传出去人家也只会笑话你,不会笑话我的。”他隔着衣裳揉抚她。
“我被人笑你很光荣吗?”她瞥了他一眼,嗔问道。
“怎么会光荣呢!”安格洛装出一副懊恼的模样“你这一拉,别人都知道我晚上没能让你尽兴,这可有损我的男性雄风哪!”
“你说什么啊?”太过分了,根本就是在影射她欲求不满嘛!玉芙抡拳用力往他身上捶去。
“嗯…不错,再用点力。”他一脸享受地闭上眼发出一声叹息“舒服。”
“舒服你个头啦!”当她是按摩女啊!玉芙改用拧的。
安格洛连忙捉住她的手“你谋杀亲夫啊?”
“谁教你要贫嘴。”玉芙不满地瞅着他。
“是是是,我不该只图自己舒服,也该顾虑到你的感受。”说着他一把将她抱起来往床边走去。
“啊!”玉芙吓了一跳,尖叫地搂住他。
这时门外传来几个丫环的说话声,其中尤以小香的声音最响亮。
“小香姐,格格和姑爷躲在房里干吗?”
“听这声音也知道,他们正在干见不得人的事。”小香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什么是见不得人的事?”一名年纪轻轻的丫头问。
“就是像这样,啊啊喔喔叫个没完的事,以后你就懂了。”小香拍拍她的头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