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来。
“我没事,”女丑一笑“走吧,我请你们喝完剩下的茶。”
林仲殊难得没有再硬气,拉过青雨的手尾随她后头。
青雨心一跳,手臂缩了缩,终是没胆子挣脱开来。好奇怪,他做什么牵她的手…
牵就牵了,却是一点温柔也无,反而是隐隐怒气从炽热手心上传来。
回到女丑的崖洞,她又如前变出热茶来,墙角的黄花歪在一边,像是在托头打盹。
“你们举办妖舞大会,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女丑对待林仲殊和颜悦色了几分。
“只要你遇上你那些老朋友时顺便通知一下此事…”忽然想起一事,他顿了一下“还有,青丘山没有平地,可能还得另辟一处方圆千里的平地赛场,我想你应该能帮得上忙。”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女丑漫不经心道,从袖中掏出一物“我记得青丘山离海不远吧?将这个扔进海里就是了。”
“这是什么?”青雨好奇地凑前细瞧那不足半个手掌的八脚怪东西。
“大蟹。”
“大——”
明明很小好不好?
“到时你自然会明白,”女丑抿嘴一笑“青雨,我们一见如故,这个就送你做纪念吧。”她又往她手里塞了样像是植物种子的东西。
墙角的黄花突然弹了起来,怒声道:
“丑女!那明明是我的东西,你又拿它来做人情了!”
原本不知是何物的林仲殊闻言脸色一变“不行,你不能给她这个!”
女丑谁都不理,兀自笑吟吟地看着青雨,后者困惑地抬起头“纪念?女丑姐姐你不来参加比赛吗?”明明她都用不着找后羿了。
“不去了,”女丑半边脸闪闪发亮“经过此事,我心里豁然开朗,那人果然是我心目中的深情男子,我决定要与他的妻子公平竞争!”
“你——”林仲殊拍案而起,怒瞪了她半晌,忽又无力垂下肩去。算了,他知道女人是种冥顽不化的生物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他心灰意冷地懒懒转身“青雨,我们走。”
青雨依依不舍地与女丑挥手作别,急急跟上林仲殊的大步,不料他却突然停住,害她一头就撞了下去。
“我差点忘了一事!”他阴沉回身“我说你,这么多年的妖怪是白当的吗?半夜三更与陌生男人搭话,对方若是心怀恶意的老怪物,你早就尸骨无存了!”
“做什么这样骂人家?”她缩头揉着撞疼的鼻子,呜,不会更扁了吧?
他平素虽是阴着脸,对她这么凶倒是头一趟,不过听起来…
“你…是在担心我吗?”鼓起勇气小心求证。
“…”他能不担心吗?上次阴差阳错电死她已经害他把这辈子赔给阎王了,再出什么差错岂不是连下辈子都得贴进去?
得不到回复的无辜狐眼渐渐浮起泪光。
又、又来——
林仲殊呻吟一声,恨不得那日被电死的是他。
“呜、呜…”这回连小嘴都扁起来了。
“啧——”他绝望地抱头,投降!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说起来这回我该感谢你。”
哦哦?
他不自在地清清喉咙,目光游移“我承认,当初被迫带你下山时,我确实认为是多了个麻烦…”
搞什么!罢有放晴迹象的小脸眼看就要大雨倾盆——
“不过,”俊脸浮起可疑的暗红,他微微一笑“现在我觉得幸好是带了你在身边。”
青雨的小嘴张成了O形,眼中泪光收放自如地神速蒸发。
下红雨了下红雨了!阴沉男也会不好意思?也会笑得这么正常?
似是被她的表情取悦了,他竟又一扯唇“走吧。”
走了几步,突又回头拉起仍在发怔的女人,暖暖大掌包住柔柔小手。
怎么办怎么办?他竟会有了保护小鸡的母鸡的心情,不,是领着小狐狸的母狐狸,真的是很奇怪的感觉啊——
“嘀嘀嘀!”背包里突然传出奇怪的声音,林仲殊摸出手机一看“呵呵呵…”低低的阴笑便从喉间逸了出来。
青雨被这一阵诡异的笑声弄得直发毛。怎么回事?刚觉得这人亲切了一些,怎么一转眼阴沉指数又上飚了?都直指阴气森森的背后灵了?
“我太高兴了,”林仲殊转过身来,那一脸阴笑会令任何一个有正义感的阿sir以最快速度抽出家伙来“小三子抽签抽中了去日本发帖,正哭着要与我交换呢,哼哼哼,看他下次还敢不敢挑起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