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我们走吧!”
“那他的后事?”
这一群人原来还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著,生怕自己的见解别人不知
。一听到有人提起“算帐”两个字,
上转移话题,不敢再多说,以免…“不知
!”邬仔看到同事害怕得一哄而散,连台北的那位监工也开车迅速逃离,偌大的工地只剩邬仔一人,还有挖土机与香案、牲礼等东西。
“喂!昨天有许多人赶到工地,可是前天那些东西都在,就是找不到蛇的踪迹!”
郎仔一直自责著,当初自己若再
持一
,工
也不会这么走了。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邬仔环顾四周,看到旁边有一只宽大的厚纸箱,那是刚刚拿来装牲礼及金纸的箱
。邬仔将纸箱拿过来,小心将自己所挖掘
来的东西移人纸箱。“是,少主。”
己的
通工
,逃命去了。“哇!来
这么大!”“公司愿意负担一半。”
邬仔再度合掌向四周
拜,并说:“今天晚上,请托梦指示我,要如何
理!”每个人在心中默念著:“阿弥陀佛。”生怕自己被找上
来。“唉!别说了,小心他们找我们算帐!”
也因此,七年了。
这一群七、八个人,正是前天在工地后来一哄而散的那一群。他们今天聚集在临时工寮,谈著前天发生的事,并为工

到可惜。一星期后,工
的遗
以“火葬”
理,其骨灰被安置在
雄的某间灵骨塔。邬仔默祷完毕,看到地上有一个圆锹,拿起来后小心挖掘,经过两小时,才挖掘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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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人好。工
生前对他也很照顾,工
地下有知,会保佑他们一家平安的。”邬仔将纸箱
小心的捆绑好,才骑著机车离开。工地现场仍和往日一般,冷风徐徐的
来,所不同的是风中多了一丝血腥的味
“少主,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少主…”
“听说邬仔愿意帮工

理后事,不够的钱,他愿意拿
来!”“可怜的周
。为了我…”“工
,过两天,我们全家要搬到台北了。为了儿
的学业与前途,我一定得这么
,我不能让阿
以后跟我一样,成为一位只懂
劳力、
工的工人。”只要有人想在那大兴土木,就会有人提起:“七年前,有一位工
不听劝告,
要破土。结果呢?死啦!才三十几岁,正值壮年。还找不
死因呢!”又一星期后。
邬仔双手合掌,默祷的说:“很抱歉,我没能阻止他们,只怪我人微言轻,起不了作用,明天只怕会有大批的人涌人这里,为了让你能获得安息,我想将你挖
来,另葬其他地方,希望你不要见怪。”“你们知
吗?有人查到,我们那片工地方圆近两千坪的土地,在几百年前,是某一位太
的陵寝。”“难
说,另外两条回来,将同伴移走?”邬仔看到现场有些凄凉,有些混
。尤其是怪手上面血迹斑斑,令人怵目惊心。“是,少爷,你也得想想看,表舅年纪都一大把了,你还——
“真的?那原来…不是有一条被怪手给…”那人
一个被砸到的动作。“再一星期就…”
“表舅,快一
嘛!人家要迟到了!”杨宥宸
促著李学斌,李学斌和宥宸的妈妈雅云是表兄妹。“可是,就是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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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法医来检查过,没有任何伤
,也找不到病因!”“什么!?哪有这
事!”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几百年了?”
三棵百年大树依旧,溪
依然清澈,所不同的,大概只有草长得更
了。“每一年你的忌日,我还是会回来祭拜。放心好了!我不会把你给忘了。”
“还好他是孤家寡人一个,不然啊!唉…”
邬仔在搬家前夕,

时间来到工
的神位面前。这七年来,只要他有空,一定来到这裹,把工
当成活人般的闲话家常。“什么!?邬仔还有妻小,生活也不是多宽裕。他怎么…”
“唉!工
真是可怜!他要是听邬仔的话,也不会变成这样。”“啧!啧!啧!一
七年前的工地,至今仍闲置在那。
“他是个好人,今天晚上我会请他将周
的遗
送回园寝,而我们也要找个地方好好的疗养,这一次我们损伤不轻!”“有人说,那位太
的娘,因为喜
上台湾,不肯回中原,所以就留下来。也有人说,是某位皇亲贵族到台湾游玩,看上某位富家千金,那位富家千金不想离开双亲,所以怀著
,留在台湾。”“
仔!我应该拚了命也该阻止你,那么现在也不会…我知
你一直努力工作、存钱,就是为了讨房媳妇!现在我只能烧个纸人给你
伴了。原谅我!”邬仔一边烧著纸钱,一边说著。
睛断断续续有
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