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历史成绩烂到不行,她认得的将军只有两个,一个叫岳飞,一个叫霍去病。
捧着酸梅汤,一口一口慢慢喝,她回想穿越以来每件大小事。
她不能干,无法建立丰功伟业,无法点石成金,只能窝在叡园后院,想尽办法让自己和爷吃得好一点、穿得好一点、睡得好一点。
她不聪明,无法助爷施展所谓的政治抱负。
稍微能够一提的是,她的运气不管在前世或今生都很棒,前世她有疼爱自己的好父母、好继父、好大哥,而今生她有一个任由自己胡作非为的好大爷。
爷,对她很好,事事放手、样样放心,从不管束她做了什么。
搬进叡园的第一个晚上,他就把一箱银票扛到她屋里,说:“这是我全部家当,该拿它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别省着用,只要把叡园打理起来就好。”
她问:“不怕我卷款潜逃?”
他闻言大笑。“钱财是身外物,再赚就有。不过…有胆量卷我的款,我也敬佩你。”
有人这样自信的吗?他就有。
那副睥睨天下的傲气,那份自信笃定的口吻,好像天下事都攥在他掌心里,光是靠近,就会不由自主地感觉安心,他是个让人很有安全感的男人。
这点,爷像她的哥…
门忽地被推开,璟叡和襄译理所当然地走进来。
余敏叹气,悄悄翻个白眼,奴婢不是人吗?没有隐私权的吗?敲两下门会死吗?
见她捧着碗,吕襄译快步走来,双眼发光,问:“这是什么?爷也要。”
“没有了。”
“你手上的,给爷。”
霸道、不讲理,地球是以他为中心自转的吗?
见她不给,吕襄译干脆动手抢,余敏清楚自己抢不赢他,飞快把碗递到璟叡面前,璟叡顺手接过,仰头喝掉。
真的,没了…吕襄译一脸哀怨。
璟叡一脸满足,添添唇说:“好喝。”
“下回我再给爷做,饭后喝它,最是去油解腻。”余敏笑咪咪地对璟叡说。
吕襄译的眼睛几乎要冒火,余敏不喜欢他就算了,连璟叡也…主仆竟联手欺负客人?
可恶!
“你!”
他食指一伸,对上她的鼻尖,暂停五秒钟,下一刻紧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推进椅子里。
“今天把话说清楚,为啥看不起爷?”
“奴婢不敢。”她算准自家的爷在,世子爷不敢过分。
“少来,你不敢?明明就敢得很,好东西只留给你家大爷,我没份,吃个饭只服侍你家大爷,我还是没份,明明一桌子菜,你家爷吃掉大半,你不怨他,倒怪起我,有人这样大小眼的吗?说清楚,到底为什么?”
“世子爷已经讲得很明白啦,何必问我?”余敏被压在椅子上,下意识地拉住璟叡衣角。
依旧是她的老习惯——做坏事一定要拉哥作伴,出了事,自会有人担着。
璟叡注意到了,眉弯弯、眼弯弯,连心脏都笑弯了,他把衣角从她手中拉出来,然后用自己的手取代。
双手交握,余敏微楞,但意识过来后,胆子更肥了。
“我哪里讲明白了?”
她指指璟叡说:“这是我家大爷,而您,是别人家的大爷,喜欢被伺候的话,当然要多待在自个儿府上,怎老往别人家里跑?”
这是把话挑明说了,她不乐意他隔三差五来叨扰。
有人这样当丫头的吗?他冤呐,明明她是平王府的人,他怎么会、怎么会…轻易把她送出手?
瞧人家说话多理直气壮,到头来他里外不是人了?
璟叡微哂,这点他同意襄译,小鱼确实没有当人丫头的自觉。
吕襄译气恨难平,余敏仰起下巴很得意,但两人都不说话,璟叡只好出来救场。
“小鱼,你对襄译有什么不满,说清楚,别让他一头雾水,不明白自己做错什么。”
余敏望向璟叡,他对她点头,表明有爷在呢,她吃不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