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处,为何让季敖连台湾都待不下,远渡到泰国来要求援助。
魔鬼?又是魔鬼!恕蕊含着莹莹泪光的双眸中,射出一抹愤恨,她几时成了撒旦的化身,就因为她从姐姐的身边将他抢过来就叫做魔鬼吗?那天底下一些横刀夺爱的女性全是妖魔鬼怪了。
要怪就怪他和恕堇的爱情不够坚贞、不够成熟。要是他自己的意志力够坚定的话,哪有她乘虚而入的机会。他不能怪她,这绝不能怪她的;恕堇能做的,她一样能做得来,她可以给他加倍的爱,就怕他承受不起。
“那我能知道他在哪间寺庙礼佛参禅吗?至少我可以告诉他,这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没有恕蕊,没有任何他不想见到的人。我和他可以重头开始,就算不回国我也有能力在这儿长住,我们能生活得很好的。二皇子,我求你可怜我,我真的不能没有季敖,我会崩溃的,我真的好想他…”恕蕊的泪水又潸然落下,这是比刀枪还要厉害的武器,她的哭声直接钻进蒲赛隆的心坎,撼动他的五脏六腑。
接受西方文化洗礼的蒲赛隆有着绅士的教养,他搀起恕蕊的手说:“我去跟他说说看,若是他仍爱恋着你,我自是愿意尽我所能来撮合你们俩的结合。还记得上回你陪他一起来泰国参加足球比赛时,在湄南河畔发生了一件事,你还说你会永生难忘,也是季敖对你所做过令你最感动的事。说说看,我想再回味回味。”
恕蕊的手一下子自蒲赛隆的手中溜了出来,掌心的汗正不断的冒出;什么湄南河畔的回忆,她压根一点都不知道,看着蒲赛隆两眼如山猫般的盯着她,再怎么镇静的人也会乱了思绪。
“你不舒服吗?”蒲赛隆举手靠近她,想探探她的额头,却加速了她的后退。
“我…我没事,也许昨晚没睡好,加上心中惦念季敖,所以头有点晕,我想我休息一下就会没事的。”她急忙回避蒲赛隆的问话,别开苍白的脸。
“那我派人帮你准备一个房间,你今晚就不要回饭店去了,我替你请我们泰国最好的医生来看看你,帮你开个最有效的药,保证你睡一觉醒来就会没事的。”
恕蕊心喜找着了台阶可下,也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了他的建议。
“那一切就麻烦二皇子了!”恕蕊欠了欠身,佯装身体微恙。
“你还跟我这样客气,都认识几年的老朋友了,还跟一般平民的称呼一样,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的绰号,你该不会头痛到记不起我的绰号了吧?”蒲赛隆这回可不让她有机会再闪躲了,他锐利的眼神像X光般的想要透视着她、看尽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这…”“恕堇,这绰号还是你帮我取的喔!”
恕蕊的两个眼睛瞪得比牛铃还要大,完了,眼看就要穿帮了…
罢用完午餐,费洛南便依约前来饭店载恕堇和品蓉,约莫半个小时的车程,映入两人眼帘的便是金光四射、晶亮夺目的壮观景象;一进入玉佛寺内,便被成千上万面彩色小镜子所反射的阳光刺得张不开眼睛来。
恕堇与品蓉走到了供奉玉佛的“任命厅”厚墙上装饰着金翅鸟像,镇庙兽则守卫着阶梯,门上刻着勇猛的守护神,是为了驱使邪灵恶鬼不能接近玉佛之身。
这是恕堇第二次来到这座玉佛寺,她像是多年离乡的旅人又回到旧地寻觅往日的足迹,一手抚着斑驳镶嵌黄金的墙面,另一只手好像有季敖牵着…再也没有什么比跟心爱的人漫步在异国的土地上更美好的事了。看着一群群的旅行团携老扶幼,有些看来像是来度蜜月的新婚夫妇,两两相依在玉佛的神盦前,祈求着感情直到天长地久。
两年前,她和季敖不也是如此;但世事难料、造化弄人,玉佛真的有把握保佑每一对有情男女吗?
“恕堇,我已经把杂志所需的照片拍得差不多了,剩下几张底片你要拍吗?”品蓉拍了一下她的肩,唤回了思绪神游在两年前的她。
“不用了,不如找个人来帮我们拍张照吧!”恕堇已无心再捕捉眼前的美景,没有了季敖,似乎到哪儿都一样的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