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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2)

“是吗?”

“你来几天了?”她很好奇。

他没有话。



她柳眉一挑“你说说什么?我问你话啊,你就不能有问必答?”

秋鸣风不着痕迹的将目光移向远蓊郁的山林。

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传耳中,他陡地睁,人也从竹椅站起,走到院门

“再盯下去也改变不了发生过的事,反正我已经把你扒光了。”楼西月一副痞样。

她突然扭朝院的左后方看了一,声音带了哀伤“师父过世前说过,以后我想什么都可以了。”

“有些问题我回答不了。”

她回“我叫楼西月。”

“醒了正好,快把药喝了吧。”

“不能。”他拒绝得很脆。

他继续盯着她。

等她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再次屋时,却意外发现秋鸣风竟然是醒着的。

秋鸣风低看了自己一,又看着她。

等她来,看到他四平八稳地躺在竹椅中,心里很是不,用力将手里的一包东西砸了过去“给你的。”

楼西月神情微霁,红抿了下,拿起自己的那一杯“算你还识相。”

“你饿了啊?”楼西月恍然“你到这里后,是不是一直没吃东西?”

她平日不会刻意女扮男装,除非要外办事。

一句谢的话也说得这么冷,这人真是不讨喜!

邪医的传人,原本就不该指望会有多正常!

轻呷着杯中的香茗,她一脸惬意的靠在椅背上微微地瞇起,神情满足得就像一只慵懒的猫。

秋鸣风默默地接过药碗,喝完了药。

“姑娘—”

“喂,你在江湖上真的那么有名吗?”

“说什么?”

她话中的奚落之意,秋鸣风不以为意,只是沉默的转院内,重新坐回竹椅中。

“有吃的吗?”

她走过来,将托盘放到他边的竹桌上。

“谢谢你,楼姑娘。”

“虚名而已。”

她不解的眨了下

秋鸣风抬手接住突然从背后砸来的油纸包,打开,是一整只五香味烧

楼西月朝他的背影皱皱鼻,几不可闻的哼了一声,然后到厨房去放东西。

可惜,温实在有

在看到那对玉竹片时,秋鸣风的中闪过一光。那块玉竹他曾经一直贴收藏,现在却被她串到一起贴,心里有很微妙的觉。

吃了两块后,她拍拍手上碎屑,开始挽起袖她欺霜赛雪的一截手臂。

她将链重新回衣襟,从托盘里拿了块心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等我想离开时就会离开了。”

秋鸣风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布衣荆裙却难掩她清新明丽的姿容,眉眸转间,俏纯真中偶尔会透狡黠,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楼西月不兴了“你能不能别这样整天装金?多说几句话,你是会死还是怎样?”

“西月。”

“那我要是再晚几天回来,你不就饿死了?”她忍不住咋也暗自庆幸。

扎好,楼西月又将长发挽起用方巾包好,然后忍不住看了旁边的人。

“为什么?”

“嗯?”她懒洋洋的应声。

“三天。”

“…”简直被他气死。

“你没想过离开这里吗?”

秋鸣风目光不经意的落在她上,她有乌黑亮丽的长发,却几乎没有什么象样的发饰,大多时候是用方巾和两支陈旧的银簪简单妆一下。脸上更是从来脂粉不施,一派素净。

看到倚门而立的那颀长影,楼西月几个起落间已到门,双手抓着肩上的竹篓背条,她柳眉一扬,脆声:“你今天神不错啊,居然能站到门了。”

见他没有接话的意思,楼西月自讨没趣的抿抿“灶上我熬了粥,一会儿就能吃了,你先歇着。”说完,她转就往外走。

于是,楼西月笑了,不以为然地说:“那个没什么的,你是病人,我是大夫,在大夫的里只有病人,是没有男女之分的。”

他望着她,不语。

她伸手勾衣襟里的银炼,上面坠着两块玉竹片,线轻扬“现在他唯一的遗愿我也替他完成了,这对玉竹终于完整了,我总算对他老人家有个代了。”

举目望去,一条纤细的人影从远缓缓走来。

为免自己的屋里在不久后多一,她去端了盆来。毫不犹豫的扒光秋鸣风,给他拭了一遍,然后到外面去替他熬药。

楼西月忍不住在他脸上掐摸几下,自言自语:“手还不错。”

托盘里放着酥饼和几样糕,还有她刚泡的一壶茶。

秋鸣风已在院中的竹椅上躺了半日,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

楼西月顿时气结,指着他的指都有些抖“难你不知自己在江湖到底有没有名气?”

她继续说:“只不过,他要求我如果看到有人拿着一块玉制的竹牌信上门时,一定要救那个人一次,这是他欠的人情债。”死鬼师父说,什么都能欠,唯独人情债不能欠,让她一定要替他还了。

她记得他那双彷佛浸透了千万年寒冰的,冷酷而不带丝毫情,一如他的声音。他给人的觉就像一柄没有鞘的剑,冰寒而慑人。

“你在看什么?”

风和日丽,正宜外活动。

没人喜回家就看到自己屋里有的。

静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楼西月打破两人间的沉寂。

秋鸣风伸手倒了两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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