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亨受听他对她说话。
“不要再让我多说一遍,三!”
在他说出“到这个字时,她的手几乎是同时放开,不敢再与他僵持下去,看着一抹满意的微笑跃上他的唇畔,俊美而且邪气,这一刻,满溢的爱恋在她的心上倾覆而出,化成豆大的泪珠滚落她的眼眶。
“不过是要你放手,有难过到让你想哭的地步吗?”他轻笑了声,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心被她的泪水给震动了,低敛着眸光,注视着她雪白饱满的胸脯,以尺寸而言并不算大,但是,颜色十分的粉嫩,其中几处肌肤因为他刚才的揉弄,还留看红印子“不准哭,我才告诉你实话。”
“什么…什么实话?”她吸了吸鼻涕,抽噎地问。
“就是—”他话声才落,已经凑唇吻住了她左边的嫩蕊,以舌与牙交互地添咬着,才不到片刻,当他放开她时,在她少女的雪肌上,已经留下湿润的红痕,轻颤着,夏添了几分引人遐想的yin靡“你的胸部离我心目中觉得好看的标准还差了一点,不过,我很喜欢。”
说完,他抬起眸光,注视着她喘息不止的小脸“你说,你想要我觉得好看,还是我喜欢呢?”
“你…你喜欢。”她羞得不敢看他的脸,别开的目光落在她揪住他肩头衣料的纤手上,看着自己的手颤得厉害。
唐森的唇畔泛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微笑,眸色却变得深沉,他一宜都知道她喜欢自己,但是,直到这一刻,他才算是真正见识到她爱得毫无保留。
在她的世界里,他爱的,他要的,成就了她的全部。
即便是他再不经心,她的这份执着,仍旧令他的心口泛过一阵难以抑止的悸动,他托起了她的下额,扳回她别开的娇颜,再度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多了几分深入与强硬,似乎是想要用最强悍的力道,宣告对她的占有。
“唔…”唐结夏被他功痛了,她不自觉地发出嘤咛声,似在抗议他弄痛了她,但是,比起疼痛,更令她震撼的是这一刻的自己,仿佛是他的一部分,亲昵的濡染,将他的气息与温轰,渐渐地染进她的灵魂深处。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但她不害性。
是他,她就不怕。
但是,即便她的心里有这份笃定,但是兰他的大掌探进她的裙子里,触碰到腿心之间的柔软时,她还是瑟缩了下,身子紧绷得不知道该如何放松。
明明她已经觉得全身热得快要喘不过气,然而,隔着底裤,她还是可以感觉到他长指的温度,当他略施力道,将单薄的布料揉进她的瑰嫩之间时,她羞得脸儿发烫,只能埋进他的颈窝之间。
男人的长指几次来回的勾弄,几乎将那片单薄的布料给揉扯得不复原形,少女的湿润透着暗香,诱惑着男人情不自禁的深入。
她是如此地柔软、湿润,就像是天鹅绒般,吸附看他的手指,少女的身子里,藏看不同于表面温度的烫,紧紧地夹看他的手指,而这并不是故意的,而是她不知道该如何放松。
一阵催来的凉风,挟带看树荫的清凉,拂上他们二人,乍然袭上的凉意,让唐结夏发现自己的脸蛋与胸前都沁出了细细的汗珠,但被他碰看的地方仍旧是那么的烫,属于她的湿个,依然不断地染透他的指。
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感受,并不是全然的舒服,甚至于在他的手指深入之则,会觉得有一点疼痛,但是,当他以拇指腹心来回在她粉瑰色的软缝间滑动,故意刺激她少女未曾经事的尖嫩时,难以言喻的狂欢宛如潮水,会在一瞬间淹没微痛的不适,让她颤动不能自已。
“不可以不能再”她的感觉变得越来越奇怪,随着气息越来越喘促,在她身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被释放出来。
她开始觉得害怕明明决定了只要是他,她就不怕,但是,身子渐渐失去控制的感觉,令她不自禁地心慌意乱了起来。
她埋首在他的肩上,双手紧揪住他背上的衣料,不知从何时开始,吐气比吸气多,不自觉地摆动腰肢,不知是闪躲或是迎合他的手指,只觉热狼越来越高,蓦然,她的身子一阵紧抽,好半晌的震颤不能自已。
“森哥哥”她喊着他,微弱的嗓音里有一丝不知所措的恐慌。
“不要害怕,以后多试几次,你会爱上这种滋味的。”唐森的语气里含着笑,轻吻了她的耳朵,同时抽出长指,在她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时,已经打横的抱起她,迈开修长的双腿,直往他二楼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