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边,将他搂进怀里,但视线几乎都停留在易行浚的身上。
小杰摇摇头,望向易行浚,喊道!“老爸!”
“你们怎么公在这里?”易行浚皱着眉,瞅看坐在沙发上的两人,眼底汇聚着担忧、不舍、爱怜、愠怒、无可奈何等错综复杂的情感。
“我和妈咪从纽约一路跟踪妮可来的!”小杰一脸骄傲地说着。
他和妈咪实在太厉害了,第一次跟踪就成功,顺利抵达目的地。
易行浚紧绷着俊脸,狠瞪了妮可一眼。他想尽办法要将咏橙和小杰推离他的世界,甚至不惜残忍地伤害她,怎料她还是追来了。
“你究竟是谁?”咏橙定定地望着他,低声地问。
见到他安然无恙地和妮可在一起,她不晓得该感到高兴还是伤心?
“咏橙…”易行浚烦躁地扒了扒前额的发丝,思忖着该怎么将两人安全地送回纽约。
“你是易行浚还是黑鹰?还是有其他我不知道的身分?”咏橙检起摔落在地毯上的行李,从里头取出那枚金色的徽章,将它呈放在茶几上。
易行浚微讶,没料到她会找到这个东西。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在屋子里装设监视器?你和妮可又是什么关系呢?妮可和韩克森又是什么关系?”咏橙眼底蕴着心碎的泪光,望着眼前这个教她魂牵梦萦的男人。
为了他,她吃尽了苦头,像个傻瓜似的,带着儿子,开着车,一路追到他下榻的饭店,就只是想看看他好不好。
易行浚深深地凝睇着她,面对她犀利的质问,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他自以为安排得非常妥当,可以顺利将她推出他的世界,没想到却反而将她带往危险边缘。
“我不奢求你能回到我的身边,也不要求你能够再爱我,我只想知道那个曾经和我生活了十年的男人是谁?他每次出差都去了哪里?他放弃我们的家的真正理由是什么?”她红着眼眶,哽咽问道。
“咏橙…”易行浚不舍地喊着她的名。
“我用了十年的青春,能够换得一句实话吗?你…究竟是谁?”她眨着迷蒙的泪眼,哑声地说。
这句话狠狠地揪痛了易行浚的心,他走向前,心疼地将她搂在怀里,低声地说!“我就是易行浚…也是你丈夫…还是‘缉毒署国家情报局’的探员…”
他用力地搂住她,终于将藏在心底十年的秘密说出口。
“你…”她僵呆住。
在一旁的韩克森也被咏橙卑微的告白给感动了,当下豁了出去,拉下头上金色的长发,撕掉耳朵上的变声器。
“大嫂,其实我是韩克森,也是妮可。”韩克森说。
“你们…”咏橙推开易行浚的怀抱,惊愕地望着韩克森卸下身上的装扮。
“我们都是‘缉毒署国家情报局’的探员,其实每次黑鹰说要‘出差’,都是和我去出任务。”韩克森坦白道。
“所以黑鹰是你在缉毒署的代号?”咏橙望向易行浚。
原来他是缉毒署的探员,怪不得有时候他“出差”回来,身上不是多块瘀血就是多道伤疤。
“对。”他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坦诚身分呢?为什么要瞒我这么久?”咏橙困惑地问道。
“碍于国家机密和任务的危险性,我不能向你坦白,一来是怕泄漏了情报,二来我不想让你担心。”
“既然你能够瞒我这么久,为什么不继续瞒下去,要突然和我离婚,甚至想把我逼走呢?”咏橙眼眶含着泪水,哽咽地问。
易行浚沉下俊脸,不忍说出真相。
韩克森干脆插嘴说道:“大嫂,因为黑鹰在上回出任务时,不小心曝露了身分,怕引起毒枭的报复,所以只好跟你做切割,想把你赶走,哪知道…”白忙一场。
“笨蛋…你这个大笨蛋…”咏橙既心疼又气愤,抡拳轻槌他的胸膛,忍不住柔斥道:“如果想要我走,我带小杰离开就是了,为什么一定要跟我离婚呢?为什么要让我那么伤心呢?”
易行浚心疼地抱住她,给她一个热得发烫的拥抱,想安抚她凄惶无助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