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可能临时发生的变数。
这时,德克凖的私人手机响起,他立即接听。
“表弟,我是问恒。”
“嗯。怎么了?该不会是以欢…又跟表嫂问起我的行踪?”想起黎以欢,德克凖冷酷的脸庞顿时多了些柔和的线条。
“这是你们小俩口的游戏,我不插手,但发生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我想,你最好尽快回来一趟。”
“是跟以欢有关?”德克凖眉心倏地一皱。
“嗯,她被绑架了。顺带一提,陈重义前两天越狱成功。”
“我立刻回去!”德克凖脸色一沉,原就冷厉的眼神变得精锐十足且布满浓浓杀气。
“最慢十五分钟,家族的专机会降落在你下榻的饭店楼顶,希望一切顺利。所有相关资料,我会请人直接传到你私人通讯器里。”乔问恒温沉的嗓音说完后,便结束通话。
黎以欢脑中窜过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双手被搏绑,整个人斜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皱着眉头,她看着这简陋的房间,不安的情绪不断加剧。
已被关在这里多久,她完全没有概念。
偶尔门外会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内容不外乎是逃亡在外的陈重义何时会过来。
她望着漆黑的天花板,这一刻,心中种惶惶不安的恐惧越来越明显,好像预告着即将有事要发生。
她拼命深呼吸,强迫自己镇定,对自己说,绝对不能现在就放弃,一定会有人来救她!
可能是警察,或是姊夫乔问恒家族里的其他人…
德克凖…会来吗?
应该不可能,他远在欧洲,说不定连她被绑架了都还不晓得。
可是,人在脆弱的时候,总会特别想看到所爱的人。
黎以欢吸了吸鼻子,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一次又一次告诉自己,如果能活着走出这里,她一定要尽快把对他的感情告诉他。
人活着不应该只是为了等待,而是要放手一搏,努力追求真正想要的东西才对,因为,人永远无法预先知道自己明天是否依然健在…
她的思绪刚转到这里,房门突然砰一声被人用力踹开。
一个矮胖的男人站在门外,满脸横肉的脸上尽是不甘与yin秽的恶心笑容。
更糟的是,他正一脸不怀好意的神情。
“等一下就算听到什么尖叫啊、啜泣啊,你们都不准进来,知不知道?我跟这个妞…”他阴狠的目光慢条斯理地扫向她。
“有好多、好多事情要“用力”谈谈。”
“是!”门被人使劲关上,发出一声可怕的重响。
黎以欢抿紧唇,瞪着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出一手捏痛她下巴的男人。她猜,他大概就是陈重义。
“知不知道我是谁?”
她不说话,冷冷地瞪着他。
“我是陈重义,那个被你害得家破人亡的倒霉鬼!本来我还指望我们兄弟俩再狠狠联手大干几票,没想到你这个贱人居然找人到处挖洞给我跟我哥哥跳!你把我整得惨兮兮,我也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
陈重义脸上满是狞笑,接着开始解着裤腰上的皮带。
看见他的笑容越来越扭曲,黎以欢心头一凉,颤抖着往墙角猛缩。
“呵呵,我本来是想直接把你打死,再肢解尸块,丢到荒郊野外给狗啃,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被关的这些日子,我好久没碰女人,不如先跟你乐一乐,再消我心头之恨!”
“你…你最好别轻举妄动,警察说不定马上就到!”黎以欢把恐惧锁在胸口,怒目以对。
“警察?你以为我会怕?”
陈重义冷笑,露出暗黄的牙,逼近困在墙角的她。下一瞬间,他用力抓住她的肩膀,肥厚的手指粗暴的一拉,她的上衣霎时碎成两半。
一看见衣服下丰满的胸脯,他的眼睛充满邪恶的yin念。
“啧,没想到你这么辣,如果你让我爽歪歪,我搞不好可以考虑让你多活几天。”
黎以欢不准自己尖叫,因为那只会让他更兴奋,她逼自己冷静,脑中拼命思索有无逃出这里的可能性。
陈重义yin邪的目光,贪婪地盯着她漂亮的脸蛋与凹凸有致的柔白身子。
接着,他狰狞的一笑,猛然扑上前,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拉起,往墙上狠狠一压,立即听到她吃痛的闷哼。
被人反手绑住,衣服又被拉破,黎以欢一对美丽嫩白的胸脯在陈重义直瞪大的眼前若隐若现,令他更加血脉贲张。
正当他无暇顾及其他,双手捧起白嫩的柔软使劲揉搓,张嘴欲含之际,一记令他痛彻心扉的猛踢迫使他弯腰痛呼。他乍然吃痛,于是毫不留情的用力将她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