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起进来看秀。”
“以欢,谢谢你。”
德克凖露出一抹复杂的微笑,她看了,心脏猛然一揪。
在那抹高深莫测的微笑里,她除了看到感谢、爱意,还有更多不知名的情绪夹杂其中。
“目前情况如何?”她问道。
“艺术品拍卖会明天中午举行,今晚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有眉目了吗?”
“我已经让人过来。”他指了指耳朵,压低音量开口:“这是微型耳机,我正监听每个角落。画作最有可能藏在某个宾容的房间,或是某个被租用的私人空间里。”
“你的计划是什么?”
“今晚找到画,连夜撤离。”
“我们一起?”
没料到她会这样说,德克凖僵了一下,随后从容的一笑,在她头顶上落下一个温存的轻吻。
“这也是我的希望。”
黎以欢想再继续追问,但第一场表演已拉开序幕。
表演进行时,他突然表示要离开一下,在她还没来得及问是什么事之前,他已不见踪影。
她一颗心全挂在他身上,就算后来被人轻轻撞了一下,也没放在心上。
德克凖马上就回来了,速度之快,让她以为他只是去了趟洗手间。
黎以欢看着他的西装,眉心微蹙,像个妻子般伸手拍了拍他肩上的些许白灰“这里有点脏。”
她这不经心的体贴动作,轻轻柔化了他刚强的男人心,他转过头给她一个深情的微笑。
一股渴望与她走进礼堂的冲动,窜进他一向孤独惯了的胸口,就此盘根错节…
“载有画作的直升机立即驶离,随行一人。”
德克凖沉稳地下令,冷锐的视线转到正在房里收拾行李的黎以欢时,神情立即变得极力复杂。
像感应到他的注视,她转过头,对他甜甜的一笑。
参在表演结束前找到了,如他所料,被放置在一幢出租的独栋房屋里。
就在她以为他去洗手间时,他其实是去确认画作的位置,同时安排待命人员前来迅速把画运走。
现在他们正在收拾行李,打算搭上第二架直升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几名手下进房来,迅速将两人的行李运上直升机。
德克凖一手揽着她的腰,几乎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避免她落入敌人的射程中,快步走向停机坪。
黎以欢看见他手中还戴着戒指,仰头望向他面无表情的英俊脸庞,不自觉地伸出手想要抚平他脸上那冷硬的线条。
虽然一路快走,他依旧轻易察觉她的动作,一掌扣住她的小手,直盯着她的眼睛,在她手上落下温热的轻吻。
她望着两人相握的手,在黑暗与灯光的交错下,上头的两枚戒指正闪闪发亮着,像交换着誓约。
“那是你们家族的画,为什么要把画偷偷运走?”黎以欢突然想起这件事,困感地皱起眉头。
德克凖放下她的手,别开视线,拥着她持续向前走。
有谁会把好不容易偷来、价值数亿的艺术品,随意丢在一间潮湿的小屋里?
不能公开,是因为他发现歹徒根本不在乎画作,一旦双方掀开底牌,根据他多年的经验判断,画毁人亡,恐怕才是歹徒的目标。
他向来以X6的名号游走各国,也不曾在众人面前公开露面,外人要确切找出他并非易事,所以对方才会拐着弯,透过家族的事件来掌握他的行踪。
“你真正想问的是,为什么不让警方接手处理,嗯?”德克凖望向她,眼底有着赞赏,嘴边带笑。
黎以欢耸耸肩。
虽然说不上为什么,但她真的觉得一切都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画作安全,才是这次行动的目标,至于歹徒,我们已经掌握相关资料,秋后算帐未尝不可。”
她凝望着他脸上轻松的笑意,先前不安的感觉突然闯进心底,逐渐扩大。
微颤的小手猛然抓紧他的衣襟,探寻的杏眸直勾勾盯着他,一刻也不放松。这时她才愕然发现,她正被他牢牢拥在怀里前进。
高大结实的身躯,刚强的颈部与肩膀的线条,在他怀里,她就像一朵受保护的小花,而他是顶天立地、为她遮风挡雨的大树。
尽管他们仍处于危机边缘,但在他怀里,她只感觉到安心,因为她知道,他绝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