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像找到靠山般,紧紧黏在韩宴的身边。
不知为何,她感觉有点碍眼。
“嘶…”
小手慢慢抚过有弹性的胸肌,她能感觉到男人温热的肌肤下,隐隐跳动的心脏与血液。
他充满阳刚味的健美胸膛跟穿上衣服后的斯文模样,截然不同。
能这样抚摸他,真的很棒!
她压住他…
钤!钤!钤…
尖锐的钤声划破旖旎绮丽的画面,把抓着抱枕的诗诗,震得差点从舒服的大床上摔落。
睁开双眼,她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卧房,而美妙的触感只是春梦一场…
她懊恼地伸手,按掉床头嘈杂的闹钟。
“呿!原来是梦!”一脸欲求不足的小女人边嘀咕边跳下床,冲到浴室去盥洗。
刚买闹钟时,她最中意的,就是那个刺耳的钤声,她肯定那声音绝对会把她吵醒才买回来的,现在最不爽的…也是那个钤声!
可恶!她有把闹钟换掉的冲动。
诗诗沉着脸,洗脸、刷牙、吃早餐、指使司机替她买东西…做完一堆星期天该做的事,再看看墙上的钟,确定现在打电话到人家家里不会太奇怪,便冲进客厅打电话。
“哦?不在啊?”
“那,奶奶知道他去哪里吗?”诗诗的声音开始沮丧了。
当方美琪走进杜家客厅时,便看到诗诗一手抱着抱枕,一手拿着电话筒,窝在懒人椅上讲电话。
她挥挥手,当作跟方美琪打招呼之后,还继续抓着电话筒不放,没挂掉的意思。
佣人把司机刚买回来的冰淇淋圣代跟蜜糖土司,端到茶几上。
“知道罗!澳天再去看您,拜拜。”拿着电话筒聊天的诗诗,看到华丽的甜点上桌,顾不得说话,随意跟对方“啾啾”几声,便赶紧把电话挂了,跑到麻吉身旁。
原本要找韩宴来吃蜜糖土司的,没想到却找不到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连奶奶都不知道。
她就把这好料赏给美琪了。
“假日吃这么好?不怕胖?”方美琪笑嘻嘻的询问。
她切了一小块沾着覆盆子优格的面包条,四面烤得香脆,搭配入口就溶的冰淇淋,一颗心都快要融化了。
“很普通啊!我最近都吃这样的。”诗诗从圣代里挖出一颗沾着芒果冰的酒酿樱桃。
哇塞!又甜又冰,还有芒果味…超好吃的!
常跟韩宴出门,美味的东西吃多之后,她已经受不了普通的食物,不是美食,绝对不塞进嘴。
“这也是韩宴推荐的店?”托他们的福,方美琪也跟着吃得翻天覆地。
“对啊!他昨天带我去的,可我那时已经撑得吃不下,他们又不接受预约,我只好派司机去买了。”圣代底部铺着玉米碎片跟果汁彩色球,诗诗拿着大汤匙死命挖掘,想先吃下里头的料。
方美琪的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所以你昨天又跟他出去罗?”还赖在她身上?
“哈!炳!不然你今天怎么有好料可吃?”她就知道小刘会打电话去查证,所以甜点有多买,贿胳贿赂好友罗!
“好吧!原谅你。”方美琪看在美食的份上“不过你最近也太忙了吧?老找不到人。”
“喔!你知道我在打工嘛!”诗诗歪着头,开始揣想最近的行程表。
超满的行程!没想到她也有当忙人的潜力…
“多少还是要念点书,又要考试罗!不要只记得齐子非…”方美琪轻点好友的太阳穴,唠唠叨叨着。
咦?齐子非?
她最近东奔西跑,一会儿帮忙整理文件,一会儿代班当键盘手,还得挤出时间看书,应付小考…
忽然听到齐子非的名字,诗诗仿佛觉得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你想想看,我打工的夜店生意那么好,忙到半条命都快没了,我最好有空想男人啦!”诗诗嘟着嘴,边吃边抱怨,怕麻吉不信,还把记录行程的小手册拿出来,翻给她看。
“我知道啊!所以我特地来帮你忙的。”方美琪把蜜糖土司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