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办交接了。
“喔!”跟爱情小说不一样喔?
傻傻的看着好友的背影,孙方仪和温秋琳显得有点茫然。
“吁…”
见唬住好友,贺雨歌不发一语,快步走进护理站。
哼!两个大白痴!再也不要帮她们了。贺雨歌抿住嘴,一边收拾眼前混乱的抽屉,一边咒骂好友。
冒着被认出来的危险解救她们,没料到她们不但不感恩,反而还端出一副恩人的模样,要她感谢她们,让她有机会可以接触好野人。
她干嘛要认识那群自大自私,眼底只有自己,没有别人的人种?又不是脑袋坏掉了。
她真的很讨厌自己,搞这么清楚做什么?
要嘛!出生在那种家庭,以为自己这辈子高高在上,绝对不可能沾到不平凡的气息,像某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名媛一样,然后嫁给继承家业的富三代之类的,就像她“知道”的某些人。
要嘛!出生在平凡家庭,接触的都是寻常的路人,像孙方仪她们,可以捧着爱情小说,光明正大拿单纯无知当下饭菜。
不论哪一种,每天都过得很快乐。
偏偏她是混种的,两种环境都沾了一点儿,却不上不下;当不了千金小姐,保镖仆佣簇拥,让人羡慕,却也成不了无知小麻雀,整天抱着爱情小说,浑浑噩噩过日子。
她只能当贺雨歌,遇到有钱人光明正大耍特权,除了眼带不屑,却连呛声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努力做好自己分内的事。
这就是平凡人。
贺雨歌加快手中的动作,收拾桌上的文件,浑然不觉自己怒气冲冲的模样,已落入他人的眼底。
“小拌,你怎么了?”蔡淑如是在旧院区服务多年的护士。
“小护士没人权,突然被调到特别病房了。”抬起头,贺雨歌看到指导自己多日的学姊用担忧的眼神凝视着她,突然眼眶一红,用委屈的口气申诉。
其实,她真的不想当有钱人的特别看护啊!
尤其是一个跟她还有八竿子打得着关系的有钱人,她怕自己受不了,会拿起档案夹敲打目中无人的王八蛋。
或许她该好好学会忍耐…
“我知道啊!刚刚阿长有打电话过来讲了,还夸奖我教得好呢!”蔡淑如摸摸贺雨歌的头,用自豪的口气表示。
“是喔!可我不想过去。”看到蔡淑如,贺雨歌很自然地把心里的话倒出。
“你安心啦!那个有钱人应该不可能待在我们医院太久,状况稳定后,大概就会转走了,到时,我会把你要回来的。”
蔡淑如安稳的语调,让贺雨歌浮动的心安稳许多。
“真的?”听到蔡淑如的保证,贺雨歌自在多了。
“真的。”蔡淑如点头,眼神坚定。
不安的小脸才缓缓露出笑容,凝视着熟悉的眼神,身上的戾气终于散去,乖巧得像只小猫。
不过,这也只是一时的错觉而已。
唉!真好命…
贺雨歌拿着体温计,进入特别病房,看到商曜日沉睡的脸庞、平稳的呼吸,突然有点羡慕。
在他们起冲突的那天下午,她就到特别病房报到了。
但没等到她跟他翻脸,他就因发高烧,差点被送进加护病房,连带把她搞得头昏脑胀,跟着医护团队跑进跑出,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商大总裁果然不是平常人!
这回,他连颐指气使地开口都不用,只是闭着眼,就把她搞得像个抛出去的陀螺,忙得昏天暗地。
“如果你醒着,也像睡着这么好处理就好了。”贺雨歌拿着体温计放进他的嘴里,低声呢语。
“小宁,你是徐子宁,对不对?”
睡梦中的男人突然睁开眼,一手拿掉口中的体温计,另一手扣住她的纤纤手腕,沉声询问。
“呃…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被那双突然睁开的大眼吓一跳,贺雨歌想把手抽回来,但他虽然在生病中,手劲依旧强大,再加上她不敢对病人使用蛮力,所以在一拉一扯间,她的手还是牢牢被他握住。
“放手啊!你快放开我,不然我要叫人啰!”贺雨歌的心一慌,连平日冷静的说话方式都消失了。
她似乎忘记自己是护士,如果被难缠的病人缠住,还是有应对方式。
她只是用惊慌的口气,斥喝纠缠着她的故人。
是的,她的眼神、说话语气…都不像不认识他的人。
商曜日没理她,也没放开她的手,眼中爆出精锐的光芒,牢牢盯着她,慢条斯理说道:“徐子宁,你是我岳父徐建国的二女儿,也是我的小姨子,或者我该说,曾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