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时更好吃!
一刀切开将近四公分厚的猪排肉,还是肉汁四溢…
肉虽厚,却烤得恰到好处,入口即化,贺雨歌一边咀嚼,一边赞叹着,眼儿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这里的餐点,真是太美妙了!
如果她以后吃不到,应该会很怀念吧!
晚上九点半整。
照例,那扇沉重的桧木门传出“咚、咚”声响后,便慢慢被推开。
“商先生,吃药罗!”
贺雨歌那张充满活力的小脸探出来,而令他厌烦的药跟开水也一起出现在他的眼前。
“你吃饱了?”正在翻阅卷宗的商曜日抬起头,看向眉眼弯弯的贺雨歌,他严峻的线条不自觉柔和了点。
“嗯!”肚子填饱,便心情愉悦的贺雨歌,从容地点点头,尽忠职守地把药丸递到他的面前。
对她的白玉小手视而不见,他只是淡淡问起“你要这样叫我到哪时?”
“啥?”她不懂。
“我也是你的亲人,就算子嫣去世,你不认自己是徐家人,但我们以前见过面,你还叫过我『商哥哥』。”斜飞的剑眉拧起,商曜日郑重提醒像得了失忆症的小女人。
听到他提起旧事,贺雨歌心里打个凸,诧异地看向他。
“喔!那个啊!”“哪个?”对于她轻率的语气,他更不高兴了。
“不是啦!一她干咳两声,语调婉转地解释“那么久以前的事,我以为你忘记了。”
毕竟她住在徐家才两个月,更别说两人只见过几次面…
童年旧事,应该都过去了吧?
商曜日没那么好打发,他绷着脸,继续盘问“我不是一见面,就把你认出来吗?”
对于她的解释,他还是不满意。
“可是…”贺雨歌迟疑半天,才吞吞吐吐说明“人家不是说,『贵』人多忘事吗?你那么有钱,还是商界名人,我攀亲带故说你是不认我的已过世姊姊的老公,会被别人笑的啊!”“谁敢笑你?”他瞪着那张清秀的娇颜,定要她说个答案出来。
“呃?”谁会当面笑啊?看着他的阎王面,贺雨歌嘴角抽搐。
女人说笑,都是背地拿来当三姑六婆的闲聊题材,喝下午茶的爆料点心,尖酸地瞎说一通,她才没吃饱那么闲,跑去当大家说笑的资料咧!
“嗯?”沉着脸的商曜日没放过她,依旧在等她的答案。
“但就算改口叫『商哥哥』,也是觉得怪怪的。”他的执拗让贺雨歌妥协了,但还是忍不住抱怨。
扬起眉梢,商曜日继续用阴沉的眼神看她。
他记得她小时候不是这样的,虽然没笑口常开,但见到他,还是会恭敬有礼地叫他一声“商哥哥”
那双水汪汪又惹人怜爱的眼儿,让看惯美人的他都不由得多看几眼…
没想到小女孩长大后,什么都变了。
“商哥!这样好不好?”她用商量的口气跟他交涉。
毕竟她已经不是七、八岁的小女孩了,叫一个不怎么熟的男人“哥哥”她实在喊不出口。
但自从两人重逢后,他对她的关怀与用心,她也不是没感受到,就算再怎么反骨,她也知道要跟他保持友好关系。
“嗯!”他虽不满意,但听到贺雨歌甜软柔和的语气,只得勉强接受。
“商哥,该吃药罗!”她加把劲,轻声催促。
“知道了。”他伸出手,接过几颗药丸,瞪着它们,像要他的命般,嘴里不知说什么,过一会儿,才吞下去。
掩住小嘴,贺雨歌满脸笑意地看他“有胶囊包着,又不苦,干嘛像有深仇大恨一样?”商曜日瞄她一眼,嘴唇牵动几下。
就在贺雨歌考虑要不要低下头,听他含在嘴里的话时,沙哑的嗓音突然迸出——
“小时候,我妈曾在我喝的汤里下安眠药,想带我一起死。”
“啥?”贺雨歌傻住,以为自己听错,娇小的身子僵住,愣愣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