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契合的完全贴在了她的身上,火热的触感通过衣服传来,夏薇岚的脸唰的一下火烧起来。
“不用了、不用了。”夏薇岚推拒着裴翊,这家伙不会来真的吧?
柔和的灯光似乎猛地迷惑了她的眼,原先她认定的普通货色似乎化身成了妖孽,他,真的帅到人神共愤,极好看的浅茶色眸子,像两颗流光溢彩的琉璃珠,长长的睫毛如蒲扇般覆盖出阴影,高挺的鼻梁,连薄唇都是性感的出奇…
裴翊抱着吓吓她心情,却在靠近时被她的发香所迷惑,是很好闻的淡淡薄荷香,很特别的香味…她有一张很精致的心型小脸,如果她不是一个可恶的狗仔,她看起来似乎不是平凡的女人。
裴翊收回自己的失神:“那你现在要不要正常的跟我坦诚一下。”
“要、要!”拼命点着头,夏薇岚懊恼,都怪她定力不够,如果再多待一会儿,说不定她就要弃械投降了,这家伙,实在比她看过的AV男主好看多了,唉…为什么他是这么滥情的人?真是可惜了。
放开她起身,裴翊依旧散落几颗钮扣,露出精壮的胸膛,害夏薇岚拿着纸笔的眼神不定:“你…你把衬衫扣上吧。”
“你的眼睛不乱瞟就行了。”
“…人家又不是瞎子。”
“你很啰嗦。”
“你扣上啦。”
“快点写!”
“呜呜呜呜…”
今晚,他难得有了想笑的冲动,因为这个可恶又…其实也不是那么聪明的狗仔。
“你什么时候开始跟野猫一样有发情期的?”踏入裴翊的办公室,邵延鄙夷的发现某人看文件时,嘴角还噙着的一抹骚包的笑容。
适时收起笑容,白了自家死党一眼,裴翊丢开文件:“有何贵干?”
邵延走到墙壁边,熟稔的打开壁上隐藏的酒柜,取出一瓶红酒和两只杯子,顺便感叹了一句:“你这么变态的设计,难道只有我鄙视过?”
脑里闪过一张振振有辞的小脸,裴翊郁闷,不巧,昨晚才有人说过,不过他没打算让自家死党找到共鸣。
“别跟我说,你来这里只是想喝我的红酒。”
“我没那么闲。”邵延斜靠在办公桌边,倒了一杯红酒轻抿:“我记得你过两天要去法国出差,记得把我要的『东西』带回来。”
认真看了邵延一眼,裴翊双手交握靠在皮椅上,语气平常却有些不明显的劝解:“其实你要的根本不是这些,自欺欺人这么多年你快乐吗?林紫熏她…”
“…够了。”蓦地一阵野兽般低吼,邵延喘息着,继而默然。
良久,忽而将一抹忧愁完全消散,邵延八卦兮兮的凑近裴翊:“我说,裴氏今天出什么大新闻吗?一路上走过来都听见有人在讨论什么八卦周刊的,你该不会又上封面了吧?”
裴翊不可闻的轻叹口气,习惯性的让死党转移话题,撑着额角有些得意:“这回你说错了,是我要求裴氏员工今天都必须看八卦周刊的。”
“噗…”邵延抹掉嘴角溢出的红酒:“你被那个小狈仔刺激的精神失常了?她可不是吃素的,你那些花边新闻都挺有模有样的。”
裴翊倒了一杯红酒,浅抿一口,得意之情溢于言表:“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颀长的身躯靠在墙边,裴翊看着邵延,忽而百思不得其解的问:“其实我真的不明白,明明你才是那样的禽兽,为什么男主角变成是我?”
“这你都不懂。”邵延忍着笑,一本正经抚着下巴:“作为禽兽的死党,你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身为禽兽的压力很大,你要帮忙分担一些。”
嗤笑,裴翊配合打趣:“要不要叫尉也来分担一点?”
“不必了。”邵延痛心疾首的说:“他比我们还低一个层级,现在的他,或许天天都在对段妹妹做『禽兽不如』的事情。”
一阵敲门声,让两人将准备无耻的大笑收回,裴翊低沉了嗓音:“进来。”
裴翊的首席秘书丰笑,抱着一本花花绿绿的杂志进来:“总裁。”
裴翊扫过杂志走回皮椅,一脸淡然,因为他绝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他堂堂裴氏总裁会对一本八卦周刊迫不及待:“大家都看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