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时跑回来,一定会觉得奇怪的。
“所以你不够爱我!”才会在乎别人的眼光!齐子非紧紧缠住她,反复跟她计较关于爱情的深度、广度。
“噢…”这样也有话说?
他好像很在乎她?
察觉到这个事实,她的心被不断涌现的甜蜜给淹没,纤细的身子不断轻颤,不能自己。
“还有,电话咧?为什么连一通电话都没有?”他瞪着她,口气忿忿不平。
“我…手机没带回去,电话号码统统记在上头。”她垂下头,眼神无辜而胆怯。
“左一声不敢,右一句忘记…”齐子非恨得咬牙,偏偏不能拿她怎样。
“原谅我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攀住他的脖子,她在他耳边低语。
“你这样让我太伤心了!”蓄意增加她的罪恶感,他富有磁性的嗓音如同施展魔咒般,在她的耳边盘旋不去,让她无法自拔地耽溺了。
“对不起。”她愧疚地道歉了。
在隐约的光线里,初尝情滋味的少女深深陷入在情人布下的天罗地网,对爱情发出绝望而甜美的叹息。
砰!砰!门板被用力踹了几下,然后门被踹开,门上留了几个黑色鞋印。
在床上纠缠的两具躯体被吓了一大跳,迅速分开,在大灯打亮之前,衣衫不整的少女尖叫一声,拉过棉被,将自己大半的身子都掩藏起来。
“干什么?”齐子非高举手臂,挡住突如其来的光线。
“我才要问你们在干什么咧?子非,这个烂女人是谁?为什么会躲在你的床上?”端着餐盘的杜诗诗,气冲冲地把餐具丢在桌上,火大地冲上前,拉扯着那条高级的蚕丝棉被。
躲在里头的纯丽被吓得半死,使尽全力拉高棉被,不让棉被被掀开。
“诗诗,你在干什么?不要胡闹了!”齐子非弯过身躯,伸手拉住表妹的手臂,阻止她无理取闹。
卧室门口还站着齐文凯,他的眼中闪烁着好整以暇的光芒,他的女友高蕾蕾亲昵地靠在他的身上,闷不吭声地看着室内混乱的景象。
看戏的人非常专业,没有说话。
“我闹什么?从没听说你有女朋友,大半夜的,听到你房里有女人的声音,打开门,看到有人自动爬到你的床,我想知道她是谁!这样算闹吗?”杜诗诗用力抹掉脸颊上的泪水。
纯情梦碎。
她以为他没有女友,不是在等她长大吗?
小时候,他们差点指腹为婚了,他妈妈没生女儿,非常喜欢她,每年暑假都接她来台湾玩,熟知内情的家人都笑她,她要去台湾找老公了!
原本她是很不高兴的,未料在看过齐子非后,一颗少女心当场为他的温柔有礼给折服,被人家嘲笑时,她的表情也从愤怒转为羞答答的娇怯,连蹦带跳地跑回房,编织未来的绮丽美梦了。
后来,杜诗诗在侨居地听闻齐子非个性搞怪,从不交女朋友时,更印证她的想法——他在等她长大!
没想到,没想到好不容易等到他们见面,他竟然…
让她期盼已久的白马王子,竟然跟其他男人一样下流,抓个小女仆,就在床上打滚…
想到这里,杜诗诗激动的泪水就不停地往下掉。
“噢!”齐子非掩住脸,轻声叹息。
他没想过介绍纯丽出场的方式,竟会搞出像被人抓奸在床的场面,让他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二少爷,有事吗?”躲在众人身后的王惜土跟蔡春好手足无措地走到主人的面前。
原先在厨房吃消夜的他们,听到二楼的主卧房传来争吵声,他们立刻十万火急地冲上来,没想到却看到拉拉扯扯的画面,隆起的被窝里似乎有个人…
这个是…
他们也傻眼了。
“好吧!我来跟大家介绍我最可爱的女朋友——白纯丽。”看到豪宅内的所有人都到齐了,齐子非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掀开被子的一角,让小鸵鸟的头露出来,跟大家打招呼。“哇!”纯丽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像只鸵鸟般,两手遮住脸,躲在他厚实的胸膛,不愿跟众人面对面。
齐子非揽住女友削瘦的肩膀,大手轻轻拍打,好言安抚她。
“小丽…”没想到竟是自己最熟悉的小女娃跟少年主人发展恋情。看到冲击性颇大的八卦画面,蔡春好很吃惊。
“这么会保密?交往多久了?”齐文凯揽住女友的腰,好奇心颇重的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