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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3)

就在他四打量时,听见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他侧转过来,就看见了他正在寻找的女,那女乍然看见他,惊怯不安地呆站着,慌张的神情宛若一池被拨了的静

“这汉朝的皇帝真是没用,为保皇位竟牺牲自己的妃,实在太残酷了。”

看来那女真像姊姊说的,是失于永始帝的妃

她知康太妃至少还得哭上大半天才会停,便起走到屋内唯一的一张矮桌前,拿起看了一半的《梓人传》继续读。

远方的笙箫声、缠绵悱恻的戏文、康太妃的怞泣声,都仿佛与她无关。

他若有所思地从冰镇着果的瓷盆里拈起一块冰放中消暑。

的嫔妃。

他慢慢从残破的院前走过,意外看见院落一角开着月季,月季旁并无杂草,像是有人特别整理过,而另一个角落有一浅浅的小井,井旁的木桶是的,看起来像才刚刚有人打过

“你没有冲撞我,别害怕。”

永始帝并没有听安题话中的隐意,抚着下:“七皇姑已是天凤皇朝的皇后,当然会把天凤皇朝当自己的家乡。安题表弟尚未成亲,怎会懂得女人的心思呢?朕的妃可没有人愿意嫁到蛮的。”

穿过一拱门,转过一山石,他隐约听见淅沥沥的声,再往前走,便看见两块山石的夹间涌泉,他走过去弯腰掬洗脸,见到翠绿茂盛的野草杂树丛中开着几株小柔弱的七里香,雪白的、馥郁的香气,让他的心一动,想起了伫立在树下怔怔神的女

他并不是不喜的建筑,而是不喜这个皇里的“人”

安题笑而不语,视线从那些衣裙缤纷、心打扮过的妃嫔脸上淡扫而过。

她和康太妃不同之在于她对永始帝只有厌恶而没有一丝情,她并不在乎有没有圣和君恩,所以那类君妃间缠绵的戏文并不能打动她。

安题浅浅一笑,不以为然地说:“我的母后不也远离家乡嫁到异国吗?但如今她已把异国当成自己的家乡了。”

他抬起来,看见天蓝得好似一片平静的海,远的戏台前团锦簇,搬演着虚虚实实的廷大戏,而她,一抹如轻烟薄雾的女,在何

他愈坐愈觉得索然无味,便站起告退。

安题转大步离开,天气闷得让他受不了,他边走边解开领扣,走到梧桐树下才觉得稍稍凉

,更加痛哭不止。

永始帝的皇五正好坐在安题的旁,听见他的笑声,便问:“二殿下,你笑什么?什么事那么好笑?”

“宰相每商量,大国使还朝多赐赏,早是俺夫妻悒怏,小家儿外也摇装,尚兀自渭城衰柳助凄凉,共那灞桥添惆怅。偏您不断,想娘娘那一天愁都撮在琵琶上。”

然而,反观自己的遭遇和命运,不是更可笑可怜吗?

他一时间太惊喜,便冲着她笑喊。

这几日,他已经不经意想起她好多回了,她凄楚忧伤的眸就像尖锐的钩钩痛着他的心

“表哥见谅,我已汗,回去换了衣袍再来。”他找了个借退席。

“我若是那个被送去和亲的妃,一定会发疯的!”

金呈霓轻轻叹息,这样的痛泣她再熟悉不过了。

永始帝已经连着几日以款待他为由大摆盛宴了,皇里兴建的戏台日日演得淋漓,唱得酣畅。

他柔声说着,像安抚

永始帝一句“不见为净”就决定了她囚的命运。

虽然他也欣赏这些歌舞百戏,但是对于永始帝过分殷勤的款待、多如繁般令人的众妃嫔,以及整天围绕在他旁谈吐无味的皇公主们,都让他应付得万分疲惫而且渐不耐。

“找我?”金呈霓不安地左右张望,又惊又怕,不敢看他。“那日我无意冲撞你…我只是在那儿站一站而已…”

她明明就在这个皇里,但是为何在任何宴席上都见不到她的影

“没什么。”他摇摇,目光淡淡落在永始帝的脸上,意有所指地说:“我只是很好奇,没有人是王昭君,谁会知王昭君对自己的命运是到痛苦或者本就是庆幸呢?嫁给蛮王当王妃,说不定会比当汉王的妃快乐。”

“远离自己的家乡,到了蛮荒未开化之地,这是任何女都无法到快乐的事,二殿下,你太不了解女人了。”

“听说北方异族住的是草木稀少的不之地,成日风沙,被汉朝皇帝抛弃的王昭君真是可怜啊!”“听说蛮族人都穿兽吃生,骑都不上鞍的呢!”

“我终于找到你了!”

三公主笑靥婀娜,斜睨他一

安题很不喜龙纪皇朝的皇

此时戏台上正上演着《汉秋》昭君一节,台下的众嫔与皇公主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评说着——

想当年,他的母后不也正是被永始帝当成献礼送给他的父皇吗?有谁知他的母后如今会是最幸福的女人。

他很惊讶在龙纪皇朝的后里竟然会有一座像监牢一般的院。

这几个字让他闷闷不乐的牵挂了好几日。

和康太妃相三年,自然清楚她的遭遇,她虽是孝喜帝的妃,但孝喜帝却从不曾过她,以至于连个能保她命和地位的皇女都没有,只能任凭憎厌她的皇后欺辱。

他注意到,那日在树下见到女并不在其中。

这些打扮得华丽夺目,唯恐落于人后的嫔们,对她们毫无所悉的国度摆一副轻视的态度,无知得令他反

他有意寻找她,于是刻意挑僻静的路走,走了大半日,在经过一片枯萎的木丛后,便看见一座年久失修的院落,杳无人迹,甚为凄凉寂静。

永始帝微微颔首。“好,那就快去快回吧。”

“老天爷,真是野蛮人!”

午后的光很慵懒,得连鸟都躲在梧桐树上乘凉,懒得飞了。

穿过重重树影,他看清楚了那院正面的两扇殿门前各装上栅门,栅门上还挂着一重锁,形式与监牢无异,殿门上虽悬有一块匾,但因为字迹斑驳模糊,看不清楚写着什么字。

“安题表弟怎不多坐一会儿?”永始帝殷勤唤

坐在廊下忍受着闷的楚安题,一听见这些无知的议论,再也忍不住低声来。

他并没有直接回到永始帝安排给他住的居所,只是没有目的地闲闲漫走。

“二殿下的说法真是有趣。”另一旁的皇四陪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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