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她们,所以为馨和两个侍妾都没有人?他生下一儿半女。
?馨长期被冷落,表面上要装得夫妻恩爱情深,私底下?过得孤单寂寞,因此当她看到了莲官之后,立即对他深深陷入了迷恋,渴望从他身上得到感情的抚慰。
只有看见莲官,她心底的空虚才能被填满,见不到他时,她便失魂落魄,几欲发狂。
那日,她再也忍不住,鼓足勇气来找他,无论如何都想得到他一回,但?被他生生拒绝了。
被拒绝之后,她对他的痴恋愈发?烈,身心对他的渴望焦灼得快要让她疯掉了。
她缓缓地让身上的衣袍滑落,赤裸的胴体悄悄爬上床榻,在被窝里轻轻搂住她痴心想念的男人。
莲官睡得很熟、很沉,没有察觉到有双手正在轻柔抚摸着他的脸,接着解开他的襟扣,探入他的胸前,他恍恍惚惚,分不清是梦是幻。
那双欲望浓烈的手指探索着他的身体,柔软温热的胴体轻伏在他的胸膛上缓缓游移。
本能的男性欲望被挑起了,莲官的呼息变得深沉急促,似醒非醒之间,他感觉到湿热温软的舌尖轻轻扫过他的胸前。
如果这是一场春梦,也未免太真实了!
他蹙眉,在一波迷眩的块感中声吟出声,霎时,他被自己的声音惊醒,迅速地翻身坐起。
“是谁?!”
他在黑暗中辨识着床榻上光裸的女体,浑身泛起?皮疙瘩。
“不要问,什么都不要问,就当是梦好吗?”
女子扑进他怀里,拚命吻啄着他的颈肩。
这声音很陌生,又似乎在哪里听过──
莲官用力推开她,飞快地跳下床点燃烛火,在烛光下看清楚床上的女子,竟然是那日在后台等他的貌美贵妇。
“你到底是谁?到底想干什么?!”
他浑身紧?,不敢相信这个女子居然神鬼不知地爬上他的床。
“何必管我是谁?你放心,不会有人知道的,我只是想要你,并不会要你负责。”
?馨无意遮掩自己雪白的胴体,更摆出撩人的姿态引诱他。都走到这一步了,她当然不想前功尽弃。
“你以为我是笨蛋吗?”莲官大怒,弯腰捡起地上凌乱的衣衫往她身上丢过去。“把衣服穿起来,滚出去!”
“你就要我一回,就一回也不行吗?”?馨不顾羞?地哭出声。
她已经要发疯了,无法自拔了。
莲官遇过太多痴爱他的女人,唯独眼前这个贵妇最疯狂失控。
“你快点走!万一被人发现了,不但会毁了你自己,也会毁了我!”
他眼中闪着寒光,不耐烦地低吼。“我不走!”?馨崩溃地哭喊着,绝望和羞愧让她失了理智。“不要赶我走,我不要回那间冷冰冰的屋子!我丈夫讨厌我,从来不碰我,我生不出孩子,阿玛和额娘也都冷淡我,我每天活得像行尸走肉!”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遇见了你,我才发现原来我的心还会跳,原来我还能喜欢一个人,我每天终于有了可以开心的事,那就是看见你。我只要看你一眼就很开心,你能不能陪陪我?就陪我一个晚上,不要赶我走!”
莲官被她的?喊泣诉震慑住,他没有想到她竟然是一个活得如此痛苦的女人,她对他的过度迷恋,只是因为她缺乏丈夫的关爱。
仔细看她,她是一个极?媚的女人,拥有男人难以抵抗的丰润胴体,这样的姿色竟然不受丈夫宠爱?!
“你丈夫?何讨厌你?”
他语气和缓下来,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讨厌女人。”她低声啜泣着。
“什么?”莲官错愕,脑中猛然闪过一个人影。“你丈夫难道是大阿哥?!”
?馨僵住,瞠目呆视着他。
她没想到莲官竟然猜得出来。
“天哪,你居然是庆郡王府的大少奶奶!”
莲官坐下来抚额低叹,脑中思绪一片混乱,暗忖着该如何把这个有可能带来大麻烦的可怜女人请走。
“我不会害你的,你放心。”?馨微带哽咽地安慰他。
“你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吧,趁天没亮以前离开还不会被人发现,今天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以后别再溜进我房里了。”
他知道自己不该对她太过温柔,但面对一个正哭诉完悲惨遭遇的女人,他实在狠不下心来凶她。
?馨落寞地凝视着双手支额坐在桌前的莲官,怔怔地擦干眼泪,慢慢把衣服穿回身上。
谁知她刚穿好肚兜,房门就砰地一声被撞开来。
莲官惊愕地站起身,看见闯进来的人是大阿哥绵恒,他脑中顿时一片空白,浑身血液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