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言情

字:
关灯 护眼
飞言情 > 楼兰绘梦卷 > 第十一章王妃(2/2)

第十一章王妃(2/2)

她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人,这样的惩罚还不够吗?还不够吗?

那罗看着对方手忙脚往脖后面瞎摸,不由幸灾乐祸地捂嘴直笑。到最后,他不得不脱下了外袍和中衣才算是甩掉了那只虫。借着朦胧的月光,她看到他的颈后已变得一大片红,几乎蔓延到了脸颊,似乎还鼓起了层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泡。

这时,从不远忽然传来了一个略带焦急的声音“那罗?你怎么会在这里?“

无论是还是心理,都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有时候,就连哭泣也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雨渐渐止了。那罗迷迷糊糊睁开睛,发现天边已泛起一簌簌青白,原来不知不觉自己在树上已经待了一整夜了吗?看起来运气也不算太坏,打了个盹居然没从树上摔下来…她几乎都要佩服自己在瞌睡中还能保持平衡的本事了。

伊斯达看了看她裹在上的外袍,面稍霁,低声“那这次姑且就先饶了他。”说完,他瞥了被倒跪在地的凌侍卫一“这三十杖责就暂且记下,若下次再敢这样没规矩,一并算上。”

装模作样的家伙,和那个二王一样讨厌!

“不用。我自己来。”伊斯达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径直朝前方走去。

刚开始那罗还能勉支撑住,可过了两个时辰之后她的手脚就不听使唤了。半边又酸又痛,而靠着树的另外半边几乎已经没了知觉。她也不敢挪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从树上掉下来了。那位凌侍卫却始终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就像钉在地上的木桩般纹丝不动。那罗疑惑地用角余光扫了他几,这个家伙的容貌也算得上清秀,神情如果再严肃一些还颇有几分冷面侍卫的风范。只是…一想起他刚才那些添油加醋的话,那罗不禁略带憎恶地撇了撇嘴。

伊斯达显然已不想和他多废话“来人,将这个不懂规矩的东西拖下去杖责三十。二弟不教,那么就让我这个大哥的来帮他教。”

他是——想让自己用这件外袍遮雨吗?

那罗乖乖地待在那个温的怀抱里,脑海里掠过他刚才所的充满担忧的神,不知为什么,先前那些委屈犹如风卷轻烟,倏尔就散尽了…

二王边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好心?

伊斯达稳稳接住了她,俊秀的眉尖蹙起,像是在生气,吻里隐隐有一丝责备的意味“怎么跑到树上去了?”

那一刻,压抑在心底的悲伤和委屈汹涌而至,一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角就了下来。自从爹娘双双过世之后,她就一直都告诉自己要,告诉自己无论什么困难都能熬得过去。

了他祖坟啊,怎么每次遇见他都倒楣透

就在她哭得最痛快的时候,忽然有一件黑乎乎的东西由下而上飞了上来,正好将她的罩在了里面。那罗吓了一大,定睛一看那天外飞居然是凌侍卫的外袍!她大吃一惊,不明所以地低望向凌侍卫,却见到对方迅速转开了脸,显然不愿和她有任何视线上的直接对视。

“大王,没有二王的命令,恕在下不能让这个孩离开。”一旁的凌侍卫却颇不识时务的拦住了他的去路。

自己…并不是那么孤单的…

“真是个不听话的孩。”他的中似又有几分怜,无奈“好了好了,先回去再说。”

虫不偏不倚顺着凌侍卫的脖去…他整个人就像是脚底踩到了锐利的刀尖般了起来!

凌侍卫没有说话,还是固执的杵在那里。差不多是同时,大王的贴侍卫和人也匆匆赶到了此。那罗半睁着,隐隐约约还辨认了一脸担心的曲池。

在这个世界上,到底还是有着在意她的人呢…

正兀自郁闷着,她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树枝上的某个小东西上。原来在她的手可及之,一只茸茸的虫正趴在碧绿的桃上,论长相的恶心程度绝对能在昆虫界排前三位。她转了转珠,脑袋里很快冒了一个坏主意。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那罗轻轻活动了几下麻木的手指,摘了一片桃树叶小心翼翼裹住了那条虫。她眯起睛看了看站在树下方的那个人,找准了位置就把虫扔了下去——

那位拥有丽容颜的二王,为什么偏偏会有颗如此残忍的心?

她很想说话,可是咙里灼烧的难受,一开就好像有一锈味涌上来。

“师父…”那罗用只有伊斯达能听见的声音低低唤了一声“别…为难他…他把…自己的衣服…借给我了…”

“大王,还是让婢来抱着那罗吧。”曲池上前关切地开

适应黑暗,那也是成为大人的一方式。只不过,成为大人真的是件很辛苦的事。努力撑着大人的样…真的好累,好累。她真希望什么也不用想,真希望之前发生的一切只是噩梦,真希望还能继续躺在母亲怀里撒,真希望…

凌侍卫似乎听到了她的后半段话,不禁抬朝着她的方向望了一

伊斯达似乎这才留意到他的存在,中闪过一丝不悦,淡淡“原来二弟手下的人就这么没规矩吗?”

到了半夜时分,天空居然下起了稀稀落落的小雨。冰冷的雨丝打在脸上,上,沁沁的凉。那罗从来都不喜下雨天。这样糟糕的天气往往会让她变得更加脆弱和,看到自己内心最灰暗的一面,从而陷的情绪之中难以自

上天究竟要折磨她到什么时候?

碰到披在上的那件外袍时,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忙往树下一看,只见凌侍卫还直杵在那里。发上,上都是漉漉…此情此景令那罗心里不禁涌起几分愧疚,更是暗生悔意之前那样捉他。

她也不过只是个八岁的孩,凭什么要她承受这么多痛苦?

不是吗?

那罗微微发着愣,拽了那件外袍一时思绪纷,更加猜不透对方在想些什么。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那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挪了挪,急忙探望去——枝叶参差之间,伊斯达王那一袭绛紫的衣衫格外显,更是衬得他容颜昭秀眉目如画,华贵气度浑然天成。他面沉静地走了过来,每一步都是不不慢,不慌不忙,看起来漫不经心却是瞬间而至。

那罗只觉得心得厉害,说不清是激动还是动。见到大王现的那一瞬,绷的神经好像蓦的松弛下来了,那突然想要泪的心情差又让她无法再次伪装。她的前忽然模糊起来,前变得一片漆黑,直直朝着树下一栽了下去,却乎意料的落了一个温结实的怀抱里。

那罗微微一愣,有不敢相信这只虫居然会这么毒。她不过只是想捉他一下而已,没想到效果比她想像的更加厉害。当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好像有些过份时,她刚才的好心情顿时莫明其妙就消失了大半。其实再仔细想想,他和她一样不也都是供人差遣的婢吗?他附和主也是人之常情,那么,迁怒于他又有什么用呢?

人们显然有些惊讶,大王素来温文尔雅,很少有这样生气的时候,更是几乎从不责罚手下的人们。今天这是怎么了?难就是为了——不少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大王怀中的那个小女孩。

到底——要在这树上待到什么时候?

凌侍卫抬冷冷看了她一,目光里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动了动嘴却什么话也没说。

从行刑那一天开始,他似乎就注定成为了她的命中之劫。

…就趁着现在好好发一下吧。

【1】【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金rong乡趣黑lei丝之神秘之河灯愺和尚舂又舂(hua里蝶)女nu帝国禁断之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