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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2/3)

秦桑倒还是落落大方,带着人一直走到楼底下,见那二掌柜垂手站在那里,便对他笑了一笑,说:“劳驾,今日这些人跟着来,晚上又冷,汤给他们吃吧。”

易连恺“嘿”地笑了一声,说:“下说什么都是空谈,我手中并无一兵一卒,哪里能答允你什么。”

那二掌柜早听说这位便是易三公的夫人,见她说话和气,不由得受若惊,说:“少打发人下来说一声就是了,我上叫厨房去。”

易连恺摇了摇:“这句话关系重大,老实讲,谁来内阁总理,其实并无所谓。毕竟内阁只是国家的一个代表,不谁来任总理,都是为国家办事请。瓴帅想成立一个更能代表现正的内阁,亦是为了国家好,我个人来讲是一意见也没有。可是你要借铁路调兵,这件事情,只怕家父知了,是通不过的。”

慕容沣明知现在易继培大病未愈,连说话都还不能,易连恺这个话,是借着老父的名义在婉转拒绝。于是:“借路调兵,那也是因为想要对付西北的姜双喜,我以自家父的名誉担保,绝对对江左秋毫不犯。三哥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难是担心我们父说话不算话吗?”

于是慕容沣笑了笑,说:“其实三哥何必多虑,李帅虽然手握重兵,可是他名不正、言不顺,所以无论如何也只能以三哥为主帅。三哥占着名分二字,不论朝野、中外诸友,自然会施以援手,襄助三哥,便是父帅与我,也愿绵薄之力。”

易连恺:“瓴帅的情厚谊,兰坡甚是激。只是这事牵涉甚广,老实说,我若是答允了这条件,只怕舆论面前,代不过去。”

易连恺:“愿闻其详。”

潘健迟没有办法,只得拿着秦桑的大衣,跟着她一路来。

慕容沣原是抱着漫天要价、落地还钱的心理,听他这样说,也不着急,只说:“李帅的情,三哥比我更为清楚。李帅答应租借军港给倭人,这件事情已经中外哗然,三哥何必替他背这样一个黑锅。三哥也说了,易帅他老人家情保守,如果知军港之事,于情于理,三哥都代不过去…何妨不予自己人合作,难真要将这大好的局势拱手给李帅。”

秦桑于是笑:“我哪里有什么正事,不过偶尔亲友往来,他们总嫌自家厨吃得腻歪了,所以借外的大司务去,算是换个味罢了。”

她心里这样

秦桑还没有说话,潘健迟已经:“公爷,这样可不安全…”

那二掌柜笑得睛都成了一条,连声:“少瞧得上小号的手艺,那是小号的福分。什么借不借的,少几时要用人,只打发人来吩咐一声,我叫他们去府上侍候,绝不敢耽搁少的正事。”

慕容沣本来要说话,却抬起睛来,先笑了一笑。

二掌柜便顺着她的话,又说了许多的恭维话。秦桑一边与他说闲话,一边留意潘健迟,果然他非常注意楼上的动静。

易连恺又叹了气,说:“江左的情形,六弟你又不是不知,我现下来见六弟,已经冒着极大地风险。李帅的为人,自不必我多加形容,六弟你也是心中有数。”

秦桑便只当与二掌柜说话,赞这里的馄饨得好手艺,又说几时借他们店里的大司务去帮忙菜。

易连恺说:“这里围得铁桶一般,有什么不安全的。你侍候少下去,别让店家瞧什么来。”

易连恺便对秦桑:“大半夜了,来的人都辛苦,你带他们都下去吃碗馄饨,楼上不要留人。”

慕容宸只此一,寄予众望,到时候轻启战事,祸延江左,生灵涂炭,可都在这一线之间。自己可要想个什么法,阻他一阻。只是阻止他行事容易,又要让易连恺瞧不任何破绽,那可有颇踌躇。

:“三哥的顾虑我是知的,现在局势瞬息万变,还望三哥尽早决断,以免失了先机。何况易帅现下病着,江左诸事,自然是三哥暂且署理。”

秦桑在心里想,他难还没有打消那个刺杀慕容沣的念?只是慕容沣此番前来,中外皆知,如果有所闪失,这个事情可就真的闹大了。

慕容沣:“只要三哥一句话,承州十万弟兵,皆愿为三哥效力。”

慕容沣此番南来与易连恺密谈,谈到此时,才算说关键之。慕容沣中有一篇大文章,待要徐徐来,却又被易连恺这句话拦住。

一时得了几十碗馄饨,便命卫士们都坐下来吃夜宵。

易连恺:“瓴帅乃是当世的英雄,一言九鼎,这我是肯定信得过的。但是我现下的境,如果让承军过江,只怕大军未动,我就先背了一个不忠不孝的名声。原来的名正言顺,上变得名不正言不顺了,到时候李帅随便一句话,就能令变成阶下囚,那时我便有心与瓴帅合作,也尽失先机。何况我那二哥现在人在西北,他毕竟是我的兄长,而且追随家父多年,军中颇多故旧。如果他登一呼,说不定有偌多人相随,到时候我这里可糟糕得很呢。”

慕容沣:“家父的意思,也是只能智取,不能求,兵乃是下下之策。至于二哥,说句大不敬的话,家父愿祝三哥一臂之力,让江左脱离李帅的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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