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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2/2)

可是他们两个人,一个重伤,而她有不过是一介弱质女,更兼怀有,却又如何走的脱呢?

那卫队长一去,秦桑就将门立刻关上。

易连恺明知她是什么意思,只不过夫妻二人被关在这里好几天,外一切消息皆无,将来会落到一个什么样的下场,亦很难说。

秦桑岛:“不停地事情,倒还觉得好过一儿。”

易连恺并没有将重心放在她肩上,不过凭着一力,慢慢地由着她搀着走了两步。

易连恺连脸都气的涨红,过了半响才:“虎落平被犬欺!没想到竟然落到如此的境地!”一语为了,牵动伤,不禁又咳嗽起来。

秦桑笑了笑,并不言语。

易连恺说:“你别忙了。”

他心中焦躁之意慢慢褪去,却见她脸上笼着一只翠玉镯,因为连日来她清减了许多,那只镯亦显得有些大了,虚虚地笼在手腕上。

易连恺握着她的手,只觉得手指腻,更兼她如此低声细语,气如兰,拂在脸畔,却有一说不的安定之意。

秦桑勉笑了笑,说:“这时候还说这些什么——再说也未见的就坏到那地步。”

秦桑将巾敷在他脸上,烘烘的极是舒服,易连恺说:“别用这么了,回了手。”

秦桑一边拧着巾,一边低声:“你安份些吧,咱们到底是阶下囚。”

秦桑亦笑了笑,说:“我来给你刮胡吧。”

那卫队长却亲自送了来,语气极是恭敬,说:“公爷若是想要净面,在忍耐几天吧,毕竟伤势初愈,刮胡只怕上了元气。”

秦桑见到这样的情形,便对那卫队长说:“多谢你如此看我,既然不给剃刀,烦你还是去。”

路苍凉,来日大难…原来这样的大事当,心台反倒是一片空的。

她二十余载的人生,虽然有几桩不尽如意的事情,但是亦不曾经过大风大狼。上次被易连慎扣在老宅,那是反倒有一激勇。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刮胡,更兼伤后心力瘁,人瘦的仿佛纸片一般。

更兼内外消息隔绝,秦桑虽然每天睡之前,总会想到,不知能不能活到明天,可是睛一睁,竟然又是一天了。

幸好虽然他们被禁在这里,但医生仍旧每日来诊视,护士亦如常来换药。

她说这里,想到前事再提又有何益。何况易连恺仍旧是脸苍白,双目微闭,而伤压着沙袋,几乎连呼的起伏都甚是微缓,不忍再用言语相激,于是起来,轻轻将他的被又往上拉了拉,替他掖的严实。

就算是送饭来,也必是好几个人。秦桑知他们是暗中戒备,预防他们逃走。

只是内外隔绝,秦桑独自在这里陪着他,所有一应的事情,例如洗、喂饭,不得不皆倚仗秦桑。

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七八天,易连恺到底年轻,虽然是抢伤,到了这样一天,已经可以勉下床了,秦桑原本想搀扶,但易连恺自己扶着椅,站在那里说:“你不要过来。”

秦桑与易连恺被关在这间医院里,卫队长仍旧很客气,言是保护,可是卫兵皆是寸步不离。

秦桑想到二少之死,心中不免又是另一凄楚,她说:“从前我劝你的话,你一句都听不去,若是…”

“那心积虑这么多年,岂会轻而易举地放过我。”易连恺望着天板,喃喃“如今只能指望老大不是跟老二沆瀣一气,不然咱们两个,可真是折在这里了。”

秦桑慢慢地替他扶着背,又劝:“何必与这人一般见识,他既然看守咱们,自然会防着咱们逃脱。”

她虽然不惯伺候病人,可是两三天后,办事已经极是利索了。幸得病房里有两张床,她每天十分疲惫,夜即睡的极沉,到了第二天一早,清早就得起来帮忙易连恺刷牙洗脸,

只是到了现在,却只余了一茫然,她怔怔地瞧着易连凯,易连凯亦望着她,过了许久,方才低声:“这次事败,只怕难得逃命去。没想到终于还是连累了你。”

想了一想,起却走到门边,打开门一看,只见外走廊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于是又重新关上门。复又将窗帘拉开一条线,窗外亦站着有人,明显是将他们禁起来了。

易连恺冷笑:“伤什么元气?难你连一把小剃刀也不敢给?我伤成这样,你还怕我拿刀跑了不成?”

易连恺的伤势却是无碍,一日渐一日地好起来。

易连恺看她一双手被得通红,终究忍不住:“就算是阶下囚,也不能这样待咱们。”

易连恺气的浑发抖,竟说不一句话。他平日言语上极是犀利,绝不肯容人,此时竟然如此,想必是实在气的狠了。

易连恺见她四察看,明知下定然是形同囹圄,可是却不忍心见她脸上的失望之,但偏有说不更多的话来安她,两个人相对无言,幸得他上有伤,秦桑怕他担心,亦不多说旁的话。

一直走到沙发边,便禁不住气吁吁,秦桑就势让他下去,又去给他到了一杯茶。取了毯来搭在他的膝上,见他额微有汗意,又拿巾来给他脸。

他这一咳,就震动伤,顿时前剧痛,两发黑,差又要过去。勉力站在那里,只不愿意让秦桑看来。

秦桑不声走上来,搀住他一边胳膊,说:“只借一力就成了。”

秦桑虽然没找着什么侥幸,但见到这样的情形,还是忍不住心里觉得发寒,再加上担心朱妈生死,只觉得自己不该遣她去姚师长府邸,想必被易连怡视作通风报信,不知会将她如何置。

这样忙忙碌碌,倒渐渐忘了囹圄之苦。原本还担心易连怡痛下杀**手,但一连数日没有动静,两个人倒抛开了起初的惶恐不安。

不过那翠倒是极好的玻璃翠,澄净似一泓碧,越发显得皓腕如雪。

秦桑见他怔怔地盯着这只镯,于是说:“这只镯有什么好看的?”

幸得抓着那椅的靠背,才复又站稳,可是想必这一下牵扯到了伤,于是,禁不住咳嗽起来。

那卫队长却斜偷鳖了一秦桑,方才说:“公爷自由便拜在名师门下,至于少,那更是巾帼英雄,标下听说过少原先在府里夺枪易装差二门的事情,若不是被二公撞见,不定还闹个什么大事来。所以请公饶了标下,标下虽然对不起公爷往日之义,但大公对标下恩重如山,请公爷恕标下恩义不能两全。”

秦桑见他微颤颤地站在那里,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去,可是他既然这样说,她亦只好站在原地,看他慢慢抬,一步还没有踏去,却是一个趔趄,差就摔着了。

易连恺:“这原是当日在聘礼里的,是不是?”

遇上这样的事情,若是老大心狠手辣,必不会留着他们夫妻命。

他却说:“你也别急了,放心吧,老大留着我有用,不然他早就动手了。”

易连恺伸手摸了摸下,果然长了一脸的胡,于是叫人送了来,又要一把剃刀。

她素来没有过这样的事情,凄楚不免手忙脚,依着易连恺的主意,便要叫卫队长找一个人来伺候自己。

忙完了他,自己又得洗漱。不一会儿早饭送来,还得扶起易连恺,喂他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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