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言情

字:
关灯 护眼
飞言情 > 夜色(迷雾围城) > 第24节(2/6)

第24节(2/6)

潘健迟不愿再与她多费之争,只见易连恺神萎顿,脸煞白,上了车后歪在那里一言不发,想必他难以支持,于是低声问:“公爷可是伤疼?”

竟然是闵红玉。她穿了一易连慎军中的服装,潘健迟几乎没能认来。直到听到她的声音,才怔了一下。闵红玉下车来,将他们扔在地上的一杆枪拾起来,潘健迟连忙扶了易连恺上车,闵红玉随手将杆枪放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然后发动车,将汽车掉转呃一个方向,直接向城门关开去。

城之后是黄土垫的大,一直向东,闵红玉将车开得飞快,西北苦旱,虽然时气已经是早,但滴雨未落,所以车后扬起的沙土,好似一条黄龙。潘健迟回一看,只见关山如铁,夕正照在城楼之上,斜晖殷红,照得整座城楼都好似笼在火光中一般,那原是明代修建的城楼关隘,逊清年间又多次修整。虽然大漠戈,风烟万里,可是远远望去,这一座城池似是格外巍峨。现在这巍峨的城楼渐渐从视野里退去,但他心里绷呃那跟弦,却是一直没能放下来,于是回过来对闵红玉说:“这里往东几百里皆是平原,无遮无拦的,易连慎的人只怕立时便要追上来。”

闵红玉笑:“得啦,得城去才算是事成了一半,还有一半,得咱们三人尽行走脱了,才算是真成了呢。”

黑下来路就更难走了,幸好北方的天空晴朗通透,天黑得发蓝,像是瓷的底里沉了,隐隐透。一颗明亮的大星升起来,闵红玉辨了辨天,又继续往前走。荒凉的平原上,只有他们这一汽车。四下里没有人家,路两旁全是沙砾。这时节连半细草都还没有生,更觉得有一荒芜之意。汽车的车灯只能照见短短一段路程,这条路常年走的都是车,中间有两条极的大车车辙,而汽车走来,更是坎坷不平,颠簸得十分厉害。潘健迟倒还罢了,易连恺似乎神支持不住,不一会儿便昏昏睡去。潘健迟要与闵红玉换手开一会儿车,想让她休息片刻。但接着依稀的星光,只见她双目凝视着前方,全神贯注,嘴角抿起。她本来就穿着军中制服,更显得神情刚毅。潘健迟终于没有开相询,这样开车走了大半夜,闵红玉终于将汽车停下来了。

记得

因为车开得太快,所以颠簸得甚是厉害。他们一路向西疾驰,看着西斜的太渐渐沉下去,大地泛起苍凉的底,天黑下来。

他知闵红玉所作所为已经十分不易,不仅给自己递了枪支,更兼火烧弹药库,又骗开城门,如果说没有内应,凭她一个弱女,匹单枪,似乎有难以置信,所以他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闵红玉笑了一声:“大家在一条船上?不见得吧。”

潘健迟:“你真是太多心了,大家如今都在一条船上,你的同伙就等于我的同伙,为什么我还要你的话?”

潘健迟是军校毕业,谙兵法,听到她如此说,不禁微微摇了摇,说:“若是有人接应咱们就好了…”

闵红玉笑了一声,说:“只为一慈悲心,未见公到来临。”因为这京戏大红大紫,这句唱词更是家喻晓,虽然潘健迟不怎么看戏,也知这是《能仁寺》中的唱段,原是十三妹见安公被诳去黑风岗,所以急急追上去,想要救他一命的唱词。此时潘健迟听她还有心思唱戏,料必她是有成竹,于是说:“你今天大展手脚,倒真是得十三妹。”

那关卡上的哨兵早就听到弹药库爆炸之声,更兼看到城防司令的屋烟。所以再不疑心有他,立时就搬开了铁蒺藜,放他们扬长而去。

她驾驶着汽车直奔城关,远远看到关隘前置的铁蒺藜,便略减了车速。将车窗上的玻璃摇下一半,伸手来挥着一个绿的派司,远远就冲着那哨卡的卫兵嚷:“快快开卡!城中混细放火,我奉司令之命令,城去求助友军!”

潘健迟以为是易连慎的下属,所以一手搀着易连恺,另一只手将枪一顿“咔嚓”一声将弹上膛,便要隔着挡风玻璃击毙开车的人,将车夺过来。那车直冲过来,速度似乎一儿也没减,仿佛想将他们撞死在当地。潘健迟单手端枪不稳,所以见着车直冲过来亦不慌张,只待更近一便开枪击。只见车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得几乎连开车人的脸都快要看清楚了。那开车的人却突然刹车,只听胎“吱”地一响,已经生生将汽车停下来,那人探来,叫:“快上来!”

,似乎在示意自己没事。潘健迟知上有伤,料想他跟着自己这样闯来,已经疲力尽。他心下焦急,想着要到何去寻个车才好,正这样盘算着,忽然听到汽车喇叭一响,看着一辆军用的吉普车,飞一般地朝着他们冲过来。

易连恺微微摇了摇,示意自己无事。但他呼之声短促沉重,潘健迟听在耳里,知他另有内伤,便是有医有药,也不便停下来让他静养。万般无奈之下,只得脱下自己的大衣,垫在易连恺脑后,想让他坐得舒服些。

闵红玉咬牙:“追便让他追呗!来一个咱们拼一个,总不会叫他占了便宜去。”

闵红玉慢悠悠:“我知你想问什么,我没有同伙,你也别想我的话。”

潘健迟本来就甚是担心,于是问:

潘健迟见她开车的动作十分利,不由得:“你竟然会开车?”想想这句话似乎十分不敬,便有添了一句“你怎么来啦?”

【1】【2】【3】【4】【5】【6】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重生圣王后gong行圣洁人凄滛落公主湘河情七年之yang脂浪斗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