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他为什么突然变得说话？而且，这尖刻的作风简直像极了一休…晤…也许他今天的心.清特别好…这是个大好时机啊！”车驶上了海边的速公路。夜阑人静，车上那台音响悠悠地转一张抒情的唱片。真莉看了看泰一，探听地说：

“谢谢你送我回来啊！”“我帮你拿上去吧…我可以顺便借你的洗手间用吗？”泰一脸上挂着一个尴尬的微笑询问。

真莉突然觉得很奇怪，她忍不住瞥了瞥泰一，心里思忖：

“一休和尚？”他冲她笑笑。

“看来你很喜这个节目。”

“什么游戏？”泰一饶有兴味的问，那样不像是装来的。

上了楼，真莉从背包里掏钥匙拧开门锁，她手抓在门把上，把那扇大木门打开一，又转过来跟泰一说：

臂的那只手很温。五钟的斜也很窝心。她不禁偷偷想：“个疯女孩也不错啊？”

“我来吧！”泰一走下车，绕到她这边来，接过她手上那沉甸甸的摄影机故到车里。

泰一上了车，重新发动引擎，问真莉：

“一休。”

“你住哪儿？"

“尼地城有个屠房，你不是要去那儿吧？我说你可以举起一，只是随便说的。”

“不是和尚？”

“一休是个唱片骑师。”她说这话时静静地观察他脸上的变化。

“传说每一台收音机旁边都有一只很听收音机的鬼魂，人是看不见它的。这只鬼魂会拿一张椅坐在那儿，它有时会偷偷施法让人把收音机转到它想听的电台去。所以，当一个人无意中转到一个电台，就是那只鬼魂在作怪。当时我正是不小心压着遥控，所以才会听到一休的节目。我想，说不定就是那只鬼魂作的怪呢！”

“他会问一个选择题。而答案就是一首歌。比方说，有一天晚上，他要大家选四个字，说是每个刚刚失恋的人上都挂着这四个字。你猜到答案吗？”

“哼！我才没那么可怕？”真莉心里想，嘴里却还是说了声谢谢，然后爬上驾驶座旁边的座位。

“男的还是女的？”泰一显得满好奇。

“回家呀？谢谢你。”真莉一边说一边打开后车厢的门，想把那摄影机去。

“尼地城…你会去吗？"

“没有啦！是他没有再节目了。”

“不是生不如死，不是肝寸断…嘻嘻…是《失待领》啊！你也听过这首歌吧？”

“像谁？"

“啊…我从来没这么喜过一个唱片骑师和他的节目，他陪我度过一段最灰暗的日。可是，一过了除夕，他就跟那个节目一起消失了，我一直都再没听到他的声音。啊…你有没有听过一个传说？关于收音机和一只鬼魂的？”

泰一。踏下油门，他那手车快得像一阵风似的。

真莉从那门闪去，飞快

四个字的歌名？”泰一摇了摇。

一九九七年的天气也真有疯，六月到八月几乎没有一天不下雨，这年的秋天却又温得像仲夏。到了十一月中旬，真莉还可以穿趾凉鞋。天文学家说，造成全球反常天气的，是厄尔尼诺现象。泰一写了一首新歌《像厄尔尼诺的女孩》，第一次公开演唱是在天琴星。

“是播歌的吧？”

泰一调低她那边的车窗，脸上挂着一个微笑，朝她喊：

“他节目好听么？哪个电台？”

真莉不禁满怀失望。要是泰一就是一休，他决不会这样说的。可是，他的声音太像一休了。连说话的语气都像。

泰一征了征，塔好奇的目光越过真莉想从门里看去，可他什么也看不见，真莉老是挡在那儿，泰一堆有耸耸肩膀说：

上车吧，送你一程。你要去哪里？"

泰一笑了笑，说：

曼茱没法熬夜，一到十二就几乎连都撑不开，要回家睡觉。所以，十二后的拍摄工作一向都由真莉负责。这天，她离开天琴星己经是凌晨一半了。她拎着那沉重的摄影机，独个儿站在路边，想拦下一辆计程车。可是，一连几辆在她面前经过的计程车上都坐着乘客，她等了一会。一辆吉普车驶到她跟前停下来。她看了看。是泰一的车，车上只有他一个人。

“不是。”

转间，车己经来到真莉住的那幢公寓外面。泰一走下车，把那摄影机从后车厢里拿来。真莉下了车，说：

“休想否认的休。”

“什么传说？”泰一挑了挑那两乌黑的剑眉。“啊…你没听过吗…我还以为每个人小时候都听过呢！”

“哦？好的。”真莉回答说，但她突然想起家里七八糟的像个狗窝。

“男的。”

“你的声音很像一个人。”

“说来听听吧！”

他关上后车厢的门，瞄了瞄真莉说：“这机真重，你平时都扛着它四去吗？我猜你每夭天要吃八碗饭，举得起一！”

“不只播歌…啊…当然，他挑的歌都很好听…他跟大家玩一个游戏…”

“那么说，除夕那天，你又不小心压到那个遥控，所以，他消失了？”

“怎么写？"

“没得听了，我是在去年圣诞节前后无意中听到的，那节目叫《圣诞夜无眠》，半夜三钟到六钟。”

“你可以在这里等我一下吗？"

真莉忍不住笑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