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银枪,迎了上去。她家祖父薛仁贵,三箭定天山,闻名朝野,一手枪法也是家传绝技。
“薛小姐不可!”莫离差点吓死,这些姑奶奶个个出身不凡,万一蹭掉一块皮,他拿什么赔?舍了对手,他抢快一步对上战天豪。
“又是你!莫离,你一定要跟我作对吗?”战天豪咬牙切齿。
“师兄若肯弃暗投明,你我还是好兄弟。”与战天豪为敌,莫离何尝不心痛,但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他不能泯灭良知帮助战天豪作乱。
“不知好歹!”战天豪思忖着,只要坚持到他的军队回来,何愁不能将这几百人杀尽,若能再俘虏几位小姐做人质,大事可成矣。
不再废言,他全力击杀莫离。
有薛小姐做榜样,这些剽悍的姑娘们还不尽显身手,杀向敌军,但有骆冰儿在,注定她们只剩看的分儿。
骆冰儿不擅招式,但她会观势,内力强、速度快,一片草叶在她手里都是杀人利器,叶落如雨、入体似刀,她周身半里内,没有一个敌军可以近身。
“我说莫夫人,你吃肉,也留点汤给咱们喝喝。”程小姐呆站得好无聊。
“不行,你们动手,莫离会担心。”
“他现在正忙着,看不见,你就放点儿水嘛!”
“不行。”
“为什么?”
“顶多再十招,战天豪必败。”
“真的假的?”
“一看便知。”骆冰儿毫不担心眼前这场仗,但是…
“我料战天豪尚有后手,不知各位有何看法?”
“放心,小薛已经派人去调兵,最多半日,便可召集两千兵马,而且…嘿嘿嘿…”屈突小姐笑得好贼。“这不是普通的士兵喔,全都是刚打完高丽,气势正猛的家伙,别说以一挡十,挡百都可以。”
“喔!”骆冰儿点头,放心了。
“你真冷漠。”屈突小姐一大段话居然只换来一个字,够委屈的。“不过有个性,我喜欢,你若到长安,记得找我啊!”“还有我。”瞬间,十几个剽悍的姑娘将她围了起来。
骆冰儿一阵头晕,亏得莫离和战天豪即时分出胜败,给了她一个转移众人注意力的机会。
“快看,战天豪败了!”话落的同时,莫离手中的剑正刺向战天豪胸口。
“不…”战天豪居然闭上双眼,惶恐大叫:“别杀我!”
莫离长剑一翻,剑锋贴住战天豪脖颈。“我不会杀你的,你的罪刑得交由官府审判。”
想到陈硕真的下场,战天豪一阵胆寒。入了官府,他岂不比死更惨?
“师弟,念在同门一场,你放了我吧!我愿意解散兵马,归顺朝廷。”
“师兄,早知如此,你何必当初?”这战祸都起了,还能回头吗?来不及了。
“你把我交出去,你也会受牵连的。”为求活命,战天豪跪下了。“你不念自己,也想想弟妹,涉及谋反是要灭门的,我死了,大家都逃不了。”
“冰儿,”莫离侧头望向骆冰儿。“我们没做的事,便受调查也不怕,你以为呢?”
她连个白眼都懒得翻,只淡淡丢出三个字。“秦王令。”想调查她,行,让李世民从坟墓里爬起来,自己审。
是啊!有那玩意,谁敢攀咬他们?更何况…
“师兄,清者自清,我认为世上是有公理的,不会冤枉无辜的人。”
“你真的一点都不顾念同门之谊?”战天豪哀求的脸上闪过一抹厉色。
骆冰儿注意到了,越过众位小姐,慢慢地走向莫离。
“师兄,只要你是真心悔过,我会想办法为你求情的。”莫离伸手扶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