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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我今年都满三十岁了，也是时候娶第四个老婆了啊！”王说得很理所当然。

“真？你是说像我那个跑到俄罗斯餐厅吃饭，结果把人家女服务生给娶回来的堂兄吗？嗯，没错，那样也浪漫的。”

“不了。”他摇。今天的他，没心情舞。“怎么？你有看上哪个漂亮女吗？”

似乎每个人都情绪沸腾了，就连翘首盼望着王能选中自己的女们也持不住端庄，纤足随着音乐着节拍，狂野地起舞。

“就因为我去国工作，不听你的话，你就要这样惩罚我吗”他嘶哑地咆哮。

以及那个曾与他私订终的少女。

罢离开台湾的时候，他经常写信给她，她从来不回，好不容易捎来一封，却是将他送的定情戒指退还给他，要他别再打搅她，因为她已经移情别恋，有了新男友。

王思地注视他。“Stone，你…”一串古典乐铃打断王说话，季石磊对他说声抱歉，接起手机。

“是我。”线路另一端来清悦的声音粒。

“怎么？你很想念我吗？”季石磊开好友玩笑。“我这边案差不多OK了，下礼拜就会回国报告，然后就回台湾了。”

季石磊听他气不对劲。“是不是有什么事？”

“是很浪漫。”季石磊同意。不过严格说来，他并不是那意思，但他想王不会在乎其中微妙的分别。

她默然不语。

“对喔，台湾，我之前听你提起过。”王心生向往。“你说台湾风景很，姑娘很漂亮。”

“也许她们跟你没有缘分吧？”

“什么时候回来？”

“予？”季石磊认对方是他大学时代的死党程予，惊喜地扬眉。“好久不见，你怎么会忽然打电话来？”

“艾织心，你说过要嫁给我的！我们说好了要结婚…”

除了她，他还能再上谁吗？

“不用了。”季石磊连忙阻止王的大发善心。“我不是王，不需要选妃，而且我们台湾人也不行在舞会上找老婆。”

“我不嫁了，我要跟你分手。”她无情地撂话。

？”季石磊古怪地扬眉。“你不是已经有三个妃了？”

“当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喽！”程予不啰唆，果断地切正题。“石磊，我记得你之前在E-mail里跟我提过，等你手上这个案结束后，你打算回台湾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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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ne，你不舞吗？”王发现孤寂的他，尝试将他拉人群里。

织心。

他抓狂了。“你就非这么任不可吗？好，你赢了，我认输！我留在台湾，不去国可以了吗？”

“我们分手吧！”她开门见山，就撂下这么一句，砍得他心血不止。

“是啊，我想休长假。”

“说也奇怪，今天女是不少，可却没有一个能令我动心。”王不明所以地皱眉。

“你这是在跟我赌气吗？织心。”他心痛难抑。“我都已经答应你要留在台湾了，还不行吗？”她还要他怎样？她希望他像条狗，一辈跟在她边团团转，他认了，这还不够吗？她要怎样才肯放过他？

他知，他的初恋结束了，而他怀疑，自己是否还能够如此刻骨铭心地去一个人，到愿意为她舍弃男人的尊严，她却不屑一顾。

“嗯，我的确有件事想跟你说，我想你在那边，一定没什么机会知台湾的消息吧？”

“你不用勉。”她嗓音仍清冷，话锋依然犀利伤人。“就算你留下，我也不会改变心意。”

“你想来台湾玩吗？我过阵就要回去了。”

季石磊接过一杯服务生递来的法国红酒，独自倚在落地窗边，静静啜饮。

值得吗？

只有季石磊，照例是唯一的异类，冷静得不像存在这星球上的人，他敛眸沉思，想的是遥远的家乡。

季石磊一凛，怔然无语。

经过十年努力不懈的奋斗，他总算事业有成，可却失去了最初或许也是最珍贵的情。

他回台湾，是为了寻找真吗？

“我可以看来你心里在想什么。”王眯起，翘起一手指不以为然地摇了摇。“Stone，我们中东人跟你们国人是不一样的，娶四个老婆是很平常的事，而且我是王啊，又不是养不起。”

不晓得她怎样了？是否，已经忘了他？

他接到信，顿时慌了，急如星火地赶回台湾，她怎么也不肯与他见面，后来可能是知他在她家门外淋了一夜雨，才勉接他的电话…

“这么说，至少还得两个礼拜…”程予沉。

“你要回台湾？”王神兴奋地闪亮。“回去找台湾姑娘吗？你年纪比我大，却连个女朋友也没有，也该是选妃的时候了，这样吧，我去那边帮你办一场舞会…”

“那多可惜！”王懊恼地撇嘴。“舞会可是最能见到漂亮眉的场合啊！”“但不一定能找到真。”

季石磊苦涩地抿，拉回迷蒙的思绪。

三十岁，第四个老婆。季石磊莞尔，在脑内玩味这其中是否真有任何相关。

这场王的庆生舞会，办在世界驰名的帆船饭店，灯红酒绿，极尽奢华，贵客们个个卸下面，纵情狂，昂贵的地毯上，可见砸碎的晶杯盘。

电话断线，断了他与她的联系，也断了他最后的希望。

“那你呢？她们也跟你无缘吗？还是你的缘分在台湾？”

“我不是国人，正确来说，我是台湾人。”季石磊更正。

季石磊淡淡一笑。他的情缘，也许哪里都不在。

“总之我决定的事，就不会再更改。”她涩涩地声明。“我不跟你多说了，你自己…多保重。”

“所以Stone，你是打算回台湾找真吗？”王好奇地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