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漾赶紧将Miu-Miu抱起来“Miu-Miu…”
看着她哭红的眼睛,他是又气又心疼“你是不是应该跟我好好解释一下,什么叫做‘你去陪你的乔小姐’?”
好不容易止歇的泪水再度氾滥成灾。她已经跟他提醒过了,他怎么还是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你…知不知道她、她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察觉到主人的伤心,Miu-Miu低呜着添去她脸上的泪水。
“我不想知道。”他已经尽到他应尽的地主之谊。
她的心更痛,低哑地道:“就算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也可以忍受?”他就真的那么爱她,爱到能够忍受她同时周旋在他和另一个男人之间?
他啼笑皆非“深蓝不是别的男人,他是我的表弟。”这时候真不知道他该狠狠地摇醒她还是紧紧抱住她。
表弟?!怎么、怎么会这样?花漾怔愣住。她完全没有想到他们两人之间还有这层关系。
造化弄人,表兄弟竟然爱上同一个女人,这是多么残忍伤人的事实。一边是亲情,一边是爱情,他心中的煎熬、挣扎和折磨,她光是想像就觉得心酸难过。
他的痛苦像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胸口,让她无法喘息。
因为太爱乔水帘,所以他纵容她的不专情。
因为不忍伤表弟,所以他默默地退让。
“薰、薰…”她啜泣出声,为他,也为自己。她颤抖着双肩扑抱住他。
“我、我不…不行吗?”她会比她更爱他,她会比她更专情,不会让他爱得这么委屈心酸。
夹在中间的Miu-Miu差点被压扁“呜呜…”它快要不能呼吸了!
他拎起Miu-Miu往沙发上一放,免得它真的被压成夹心饼干,而且是为了莫名其妙的小事,它死会不瞑目的“你是在耍什么笨啊?”
“咦?”她傻傻地反应不过来,只能仰起头直勾勾地望着他。
他没好气地问:“你以为我和乔水帘是什么关系?”
“旧、旧情人…”她的心瑟缩了一下。
荻原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粗手粗脚却温柔的一手捧着她的脸,一手擦拭她脸上的泪“你的想像力会不会太丰富了一点?”
他的意思是…“难道不是?”
他冷冷地瞅着她,没有开口。
她的气势莫名地弱了下来“可、可是…那你为什么要瞒我?而且…而且还半夜陪她吃宵夜。”
她连他们半夜吃宵夜这事也知道?这真的是误会大了。
“首先,我没有要瞒你的意思,昨晚我表弟耿深蓝打电话给我,要我去救乔水帘,情况很紧急…”事有轻重缓急,他当然得先去救人了,把事情经过解释一遍后说道:“等我把她安置好,过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睡了。”
原来打电话给薰的人是他表弟!“我那时还没睡…”
既然没睡,为什么他叫了好几声她都不回应…他忽地明白了“你在哭。”想到她昨晚独自躲在被窝里伤心哭泣,他就又气又心疼。
“可你还陪她吃宵夜。”
“深蓝也在,他因为她的事专程赶来,我只是陪他们两、个吃宵夜。”他刻意加重“两个”的语气。
“其实你大可以理直气壮地质问我,为什么不问?”她若是问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早上的时候我问了,你干嘛不说清楚,只说乔水帘是个朋友,我感觉得出来你隐瞒了什么,你却又不说,伯母也是欲言又止…”她也有给过他机会啊。
“目前为止的确是这样没错,她跟深蓝的关系现在还说不准,他们的事我以后慢慢说给你听,你不要老是自己闷起来担心,好吗?”
她又想哭了“我…我那时候是怕你会选择回到她身边…”因为太在乎,害怕失去,所以选择当鸵鸟。
等等。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什么,这个情形怎么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荻原薰认真地思索了半晌,两个名字跳了出来…小千和瑞树!
她肯定是受到那出戏的影响了。“我说过了我不是瑞树。”可恶!他要狠狠的揍编剧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