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还问?”
“可是…我从来没听你说过…”乔子苹一面喃喃地抱怨,同时缩起手,好让郎世祺褪去她的衬衫。
“我们都已经是这样的关系了,还不相信我?”丢开她的衬衫,郎世祺将她抱上桌,接著开始解她的裤子。
“不是不信啦…只是觉得听到会比较安心…唔!”
话未说完,乔子苹已经被郎世祺强势压下来的吻堵住。
这个吻,非比寻常的热烈,像是一个炽热的烙铁,狠狠的将她烙上自己的印记,宣告著比语言更强烈的占有。
不知道为什么,郎世祺觉得心里隐隐不安。
自从那天父亲要他一同去参加浅野集团四千金的生日宴,他心里就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太了解父亲,知道父亲从不做没有意义的事,若不是有利可图,他绝不会要求他出席。
打从郎世祺认祖归宗,并且接下郎邑集团总经理一职之后,他就知道有很多事情不是自己所能决定。
郎家不养没用的人。
他能拥有今天的一切,不知道经过父亲明里暗里多少的试炼,才终于有这独当一面的机会,他清楚自己是父亲手中的小卒,前进是唯一的道路,为郎家开疆拓土是他的使命,若要说他还有什么利用的价值,那么…就只剩下婚事了。
精明的父亲,是不会放过藉由联姻来壮大郎氏的机会。
郎世祺的侵略如野火,在乔子苹的雪颈上吮出一个个殷红的印记。
乔子苹微缩起肩,郎世祺的吻,让她觉得有点疼。
“郎…你怎么了?”
望着她担忧的大眼,郎世祺没有回答,他攫住她柔软的腰身,将自己埋入她的体内。
他突如其来的进入,让没有心理准备的乔子苹倒抽一口气。
“对不起。”他歉疚的吻她,却不知道是因为她的不适,或是即将到来的伤害。
乔子苹摇头,伸长了细瘦的手臂,努力拥紧他。
“你没有伤到我,我爱你。”她在他耳边轻道。
这一刻,郎世祺竟无端感到心脏一紧。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有多么需要这句话。
“再说一次。”他低哑命令。
“我爱你。”
“再说。”
乔子苹愣了下,格格轻笑着道:“好,我再说,我再说十遍,再说一百遍。我爱你,我爱你,我最爱的是你…”m
郎世祺咬牙,紧紧抱住怀中的宝贝。
他觉得自己有点卑劣,他从不允诺什么,可是却放任自己一再勒索她的真心。
他以为只要自己永远不对她说“我爱你”要抽腿的时候就可以干脆一点,谁知道他的心早已沦陷,说或不说,早就没有分别。
“小苹果,听我说,”他托起她的下巴,直望入她纯真的眼眸,眼神变得认真又严肃“我的心里只有你,除了你,再也没有别人。我要你永远记得这句话,牢牢的记住,不要忘了。”
乔子苹笑得眼儿弯弯,脸蛋红红。“好!我一定记得。这可是你第一次说这样的话呢,害我心脏跳得好快喔!”
乔子苹好开心,这大概是郎世祺对她说过,最接近“爱”的语言了吧?
郎世祺抵住她的额,她的笑容让他心中酸涩。明明字字句句都出自真心,为什么他听起来却那么心虚?
他低咆一声,开始在她的深处律动,他已不想再思考。
他情愿放纵自己,让欲望瘫痪他的理智,抱著怀中的宝贝,任凭激情的驱策,领他们奔向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