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埋进他的胸膛“我愿意,我愿意!我要一直和你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子苹!”郎世祺动容的搂住她,叹息:“也只有你这傻瓜会说这种话了!”
“没关系,只要可以跟你在一起,要我当傻瓜也甘心!”
“少爷,少爷,快起床啊!”一大清早,江家的老管家就冲进江皓熙房里,拚老命把他从睡梦中摇醒。
“唔…”江皓熙痛苦的拉起棉被盖住头脸“叫魂哪?我困死了,别吵我睡觉…”
“可是…”
“李管家,你下去吧,要叫醒你家少爷,不给他一点刺激是不行的。”邢七洋大摇大摆的走进江皓熙的卧房,不慌不忙的从口袋拿出一个哨子,凑近江皓熙,用力一吹…
“哔!”
经此高分贝刺激,江皓熙从床上弹跳了起来,整个人马上清醒过来。
“妈的!是哪个混帐王八蛋扰我清梦?我非宰了他不可!”江皓熙破口大骂。
邢七洋笑了起来,将哨子抛给李管家“看吧!这样他马上就醒了。”
“邢、七、洋!”没睡饱的江皓熙火冒三丈,粗暴地揪著他的衣襟“你他妈的太闲是吧?七早八早跑来我家寻我开心?”
“你当我爱来?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江皓熙一愣,连忙松手。“怎么?出了什么事?”
邢七洋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衣上的皱褶,依然笑得神神秘秘。
“昨晚,我接到郎的电话,他说他人在拉斯维加斯。”
“啧!在拉斯维加斯有什么好大惊小敝的?他每年不是都会去那里两三趟的吗?”江皓熙不赏脸的打了个大呵欠“我困死了,你再让我睡三个钟头,等我睡醒了我介绍昨晚认识的正妹给你…”“郎要我们两天内赶到拉斯维加斯去。”
打呵欠打到一半的江皓熙倏地怔住。
“为什么?他该不会输了一屁股债,被人扣在那里回不来吧?”
“哈哈哈,亏你想得出来!”邢七洋笑得抱肚,乐不可支。
江皓熙急了“七洋,你别光是笑,快说!郎到底要我们去拉斯维加斯干什么?”
“去证婚。”
“证、证婚?!”江皓熙太过震惊,差点滚下床。
“对,他要结婚了!”
“跟谁?该不会是他爸指定要他迎娶的浅野集团四千金吧?”江皓熙紧张的问。
七洋摇了摇手指“不是她,是乔子苹!为了她,郎已经打电话给他父亲,正式拒绝与浅野诗织的策略联姻,现在父子关系可是降到冰点了!”
“真的?那家伙真带种!我们身为他的死党,不支持他怎么说得过去?他的婚礼,我们是非到不可的!”江皓熙一扫困倦,掀开被子跳下床,打开衣柜找衣服“对了,尧知道这件事吗?”
“尧听到消息,已经早我们一步赶往机场去了,事不宜迟,我们也赶紧出发吧!”
拉斯维加斯某家精品店里,乔子苹正在试穿白纱礼服。
“乔小姐,您对这件雪纺纱小礼服还满意吗?”
走出更衣室,乔子苹面对著穿衣镜中的自己,有些不敢置信。镜里那个穿著露肩蓬裙小礼服的娇柔女子,真的是她吗?
白色的雪纺纱上,缝缀著巧夺天工的珠饰,在服饰店嵌灯的照射下一闪一闪的发亮著,更衬得她的肌肤格外莹白;腰身的剪裁勾勒出她的纤腰,头发绾起,让纤长的秀颈与细致的锁骨毫无遮掩的呈现:再穿上相配的高跟鞋,使乔子苹整个人透著不同于以往的女人味。
“我…我没穿过这么正式又这么低胸的衣服,觉得不太习惯…”她用手盖著自己毫无遮蔽的胸颈部份,觉得很没有安全感,还有,那双高跟鞋的高度也让她提心吊胆。
“可是你的锁骨很漂亮,穿这种露肩的小礼服最合适了!”店员赞美著。
“现在天气那么冷,我穿这样一定会重感冒。”